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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顶A的抑制剂失效了》 40-48(第19/26页)
面板。李俊义跳上副驾驶,顾凛序和陈肃州快速爬进车厢,看到了惊魂未定的于易之和从麻袋后探出脑袋的阿卜杜勒。
“都藏好!抓紧。”李俊荣一脚油门,不再理会所谓的检查,加速冲入灰烬峡谷的入口。
车厢内,众人面面相觑。
阿卜杜勒看着脸色严肃的于易之,小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帮忙。”
于易之听不懂他的话,却能感受到话语里的情绪。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说什么责怪的话也没用,只是抬手揉了揉阿卜杜勒脏兮兮的头发。
陈肃州看了一眼车厢里多出来的人,又看了看前方越来越荒凉的峡谷道路:“顾队,这下我们可没有回头路了。”
顾凛序:“那就一直往前。”
***
卡车在峡谷内部驶出一段距离后,李俊荣将车停在一处凹陷地。前方地形不明,贸然深入只会增加暴露风险。
由于卡车车厢空间有限,陈肃州和顾凛序将打晕的司机和押运员留在入口处,只将那个守卫带上了车。
此刻陈肃州将守卫拖到车厢角落,用冷水弄醒了他,逼问峡谷内部的路线。
守卫起初还想硬撑,但在陈肃州的施压和有技巧的逼问下,心理防线逐渐崩溃,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另一边,顾凛序走到车厢前部,背对着众人,从口袋里取出一支金属注射器,撩起袖口,将针剂注入自己手臂的血管。
他的动作引起于易之的注意。于易之认出注射器的制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近两步:“顾调查官,您注射的是高浓度镇定剂?”
顾凛序放下袖子,没有否认:“嗯。”
于易之出于习惯提醒:“这种浓度的镇定剂短期应急可以,但长期或频繁使用容易产生药物依赖,对自身信息素平衡有负面影响。顾调查官最好还是谨慎使用。”
“好,谢谢你,我记住了。”顾凛序的态度很配合。
他并非不清楚高浓度镇定剂可能带来的风险和潜在依赖,奈何易感期即将到来,他这次出国前没有带上杨雪蚕为他准备的静默剂中和剂。
他不是忘了带,是故意没带。
顾凛序转而问:“我听说你在Z国留学?”
于易之:“对,在Z国福来恩大学读信息素调控学。”
顾凛序没想到这么巧:“那你认识晏昭野吗?”
在抓获埃文斯和晏伯山后,李俊荣和李俊义曾向他汇报过关于晏昭野的档案信息,其中就包括他在Z国留学的经历。晏昭野毕业于福来恩大学,攻读的也是信息素调控学。
于易之一脸茫然:“不认识。”
顾凛序只是随口一问,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和你一个学校,比你大两三届,应该算是你学长,也是这个专业。”
“我们学院人不少,而且我待的时间不长……”于易之慢半拍听到他后半句话,“等一下,您说他和我是同一个专业?那他不止是我学长,还是我师兄呢。因为我们信息素调控学的导师只有一位,就是左卓君教授。”
顾凛序语气带着敬意:“左教授是业界泰斗,你能跟着他学习也很了不起。”
于易之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能跟着左教授学习确实机会难得,但压力也是真的大。每天都是实验和论文,我实在喘不过气,于是申请来坎利亚做志愿者,算是给自己留个间隔年调整一下。”
他苦笑道:“没想到运气这么好,我刚来没多久,这边冲突就升级了,结果就被困在这里了。”
“放心吧,很快就能回去了,你也很快就能回去学习了。”顾凛序安慰他。
“不回去也不是不行,”于易之惨兮兮道,“与其回学校做实验,我宁愿在这里当志愿者。”
顾凛序被他逗笑,也不知道左卓君听到他学生这样的言论会作何感想。
他又问:“我一直对左教授获得阿德勒奖的那个项目很好奇,它具体是关于哪方面的?”
提到这个,于易之的表情正经了些:“具体的内容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个项目获奖时我还没入学。”
由于交谈的对象是顾凛序,他也没有泄露机密的顾虑:“因为项目获奖后,相关技术就被联邦列为机密了。您知道今年联邦生物安全司的‘赫利俄斯’项目吗?这个项目就与左教授的获奖项目有关。”
顾凛序奇道:“但左教授不是Z国国家科学院的外籍院士吗?他怎么参与生物安全司的项目?”
于易之:“这不冲突。老师获奖的专利和技术所有权是他个人的,他可以将技术传授给他的学生,学生回国参与项目研发。这两年生物安全司的项目代号和徽记还是参考老师的意见呢,去年是火种,今年是太阳。”
太阳?
顾凛序想到自己曾用过数次的中和剂,尾部有一个燃烧的太阳。
该不会……
这时,陈肃州结束了审问,走了过来。
顾凛序压下思绪:“问出来了吗?”
陈肃州:“问出来了,这家伙就是带走钱记者那伙人中的一员,今天被派来峡谷的入口当守卫。据他交代,他们这伙人专门干人口和腺体黑市的勾当,老巢在峡谷西边的废弃矿洞,钱记者就被关在那里。”
“顾队,不止是这些,我还问到科尔曼果然藏在这里,他和在峡谷东部活动。”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顾凛序:“顾队,现在两边信息都明确了。科尔曼在东部,钱记者在西部。我们先去救人还是?”
“先救人,”顾凛序没有犹豫,“救人要紧。”
“明白。”陈肃州将守卫交代的通往西部的路线转告给驾驶室里的李俊荣和李俊义。见那守卫掏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他再次将其击晕,绑紧塞在车厢角落。
卡车重新启动。为了缓解紧张气氛,也为了分散注意力,于易之和阿卜杜勒尝试用磕磕绊绊的联邦语和坎利亚语交流。两人在陈肃州这个翻译的帮助下,能进行简单的对话。
顾凛序没有加入他们。他靠坐在车厢另一侧,闭着眼睛,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
他明明注射了强效镇定剂,可易感期前兆的燥热还是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试图冲破药物的压制。
不过眼下不算严重,尚在他能忍耐的范围内。他索性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去听旁边那三个人不同语言的交流,以此转移对自身状态的关注。
阿卜杜勒朝着于易之极诚恳地说了一句坎利亚语。
于易之没完全听懂,看向陈肃州。
陈肃州笑着翻译:“这孩子说他非常感谢你,感谢你刚才没有丢下他,还和他一起上了车。”
于易之让他帮忙转达“不用谢”,然后挠了挠头:“陈主管,我这些天也学了点坎利亚语,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我刚才听阿卜杜勒说有点像‘我喜欢你’?还是说我记混了?”
陈肃州纠正:“阿卜杜勒用的词的确是‘感谢’的意思,你说的‘喜欢’与它发音接近。”
“人们都说坎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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