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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霜雪明》 220-230(第17/20页)
?”谢长松脸色骤变。
宋晚亭闻言大骇,急道:“金创痉七日为期,若不能痊愈就真的药石无医了!长松,我们速去平沙关!”
陈溱当即解下腕上“摽梅”交予宋司欢,道:“我须即刻赶往熙京,你们将此物交给平沙关的郭毅、郭尧两位将军,或是玉镜宫的任无畏前辈,他们自会引你们相见。”
待宋司欢接过后,陈溱再度抱拳,道:“在下还有一事想请三位相助。”
“陈女侠但说无妨。”谢长松沉声道。
陈溱目光扫过三人,一字一句道:“我需要独夜楼‘陨星丹’的解药。”
金创痉发作甚是凶猛,萧岐牙关紧锁,睡得昏昏沉沉。待他转醒时,只见账内一男一女正在研药浸药。
萧岐勉力凝神,见他二人并非随军郎中的装束,便问道:“二位是何人?”
背对着他的妇人肩头微微一颤,豆大的泪珠滚入青花研钵,张着口却吐不出一个字。
男子白发如雪,微低着头,恰好掩去了眸中翻涌的痛楚。他声音低沉,缓缓答道:“我们……是当地的郎中。”
归雁谷一役后,北祁大军再无还手之力。可惜,这次的战报却不似往日那般以八百里加急飞传熙京。
邺帝萧敛在宫中仔细斟酌了两日,始终没有等到捷报。烛影摇曳间,他负手立于大邺舆图前,目光久久停驻在平沙关与熙京之间那段不近不远的路程。他的目光移向洛水之南,终于下旨移驾洛南,令太子萧岱监国,其余皇子随驾。
消息在宫中炸开,宫人们或求离宫伴驾,或请留守熙京,萧敛也不为难。
只是,任凭宫人如何劝说,张太后都不肯离宫,反而向邺帝请求放淮阳王萧敦与世子萧崤返回淮州封地。如今萧岐身世成谜,萧湘下落不明,淮阳王妃又已废黜,将这父子二人强留京中确实再无益处。萧敛略一思忖便准了。
宫墙外亦是风云涌动,朝臣们也纷纷上奏。龚文祺、萧寒等人誓与太子共守熙京;叶昆、杨佐等人则愿随圣驾南巡。朝堂之上顿时分为两派,各陈其志,各表忠心。萧敛也一一准了。
四月初二,黄昏时分,邺帝萧敛率后妃、诸皇子渡洛河,前往洛南行宫。
时熙京小儿传唱《南渡歌》:“狄骑来,帝星改,烽火照彻会盟台。洛水寒,王气衰,千乘万骑渡河来。”——
作者有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杜甫《前出塞九首·其六》
这几天的心路历程:
写女儿弹琵琶→我又双叒叕想学琵琶了嘿嘿嘿[爱心眼]→练习轮指[好的]→轮不了一点[小丑]→古琴好听想学[三花猫头]→研究减字谱[问号]→薄软甲弹不了[小丑]→竹笛好啊便宜好学[星星眼]→说干就干F调竹笛到手[撒花]→吹不响[小丑]→努力尝试终于吹响了来一曲吧[加油]→按不住笛孔[小丑]→继续努力尝试[加油]→真正的呕哑嘲哳难为听[小丑][小丑][小丑]
第230章 推山雪如火燎原
北祁夜袭那日,东海之上的瀛洲舰队也骤然挺进。
高越之立于船首,黛色衣衫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她凝目远眺,身旁乔盈喃喃道:“百丈、九十、八十……”海涛声与心跳声仿佛在这一刻交融。待数至“六十”,高越之蓦然下令:“放箭!”
当年在东海上与瀛洲交锋后,碧海青天阁弟子的日常修习中就多了一项射艺。第十代弟子中谷修泽射艺最佳,此刻他弓开满月,箭似流星。但见船舷两侧弓弦齐震,蘸满猛火油的箭矢撕破夜幕,海天之间骤然绽开千百道赤红裂痕,映得波涛如熔金滚沸。
陈洧挽弓立于左舷,弓弦嗡鸣不绝。他少时随父亲习六艺,驻守恒州时更是弓不离身,此刻每一声弦响都带着十足的气劲,直袭敌舰。
东海上夜间多西风,他们把握风向调整弓箭朝向,十矢之中竟有六七支扎进敌船。
包驰立在船头,仅余的一只眼睛在火光映照下灼灼如炬。他啐了一口,骂道:“狗娘养的!老子这只招子,就是当年着了你们瀛洲杂碎的阴毒手段!今日这笔旧账,连本带利一并讨还!”说着,率丐帮弟子在船头结阵,持枪棍格挡流矢。乔盈和常向南率碧海青天阁弟子挺剑来助,剑光棍影交织成网。
瀛洲水军亦是凶悍,一面以吊桶取海水灭火,一面箭雨还击,飞矢如蝗。
程榷横剑立于船头,旧伤在潮湿海风中隐隐作痛。
余未晚悄然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兄弟,你伤势未愈,还是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在呢!”
程榷却摇了摇头,将脊梁挺得笔直,道:“大家都在拼死御敌,我岂有退缩之理?”
余未晚叹道:“唉,算了,早知劝不动你。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好向你师叔交代。”说罢摇了摇头,递出新得来的剑,斩断面前一支流矢。
程榷不擅弓矢,手中长剑却舞成一团雪亮的白光。经过这些年的历练,他的剑法愈发熟练,“云敛天末”荡开迎面箭雨,“弹冠振衣”震飞侧面流矢,“铄石流金”更是生生削断了箭簇。
陈洧得父亲陈万殊真传,落秋崖剑法掌握得炉火纯青,此时在厮杀间隙瞥见那道剑光,也不禁暗暗喝彩。
瀛洲本就有放毒箭伤人的先例,谢商陆等人怀揣十余种解毒丸散在甲板上穿梭,既照拂伤员,又备不时之需。
正当两军僵持之际,瀛洲旗舰忽然剧烈倾斜,竟是船底木板崩裂,海水倒灌。士兵们见状,不由惊呼四起。
原来白皎皎早率三十名水性极佳的谷神教弟子潜入海中,在敌船下方游弋,以利器刺凿穿船底。
“围!”
高越之一声令下,碧海青天阁左右船只立即自侧翼包抄而上。
“往哪跑?”鲁珊珊抢步而出,手中鹰爪铁索破空飞渡,“铮”的一声扣死敌船舷板。其余人立即施展轻功踏索飞渡,陆续登上敌船。
几名谷神教女弟子顺着瀛洲军取水的绳索攀援而上,如水蛇般悄无声息登上敌船。白皎皎夺过一柄长槊,接一招“兰舟泛月”,槊风扫处,三名瀛洲士兵应声落海。谷神教弟子紧随其后,个个拼死力战。
这夜,瀛洲舰队遭重创,为首的战船焚毁过半,余者仓皇北遁。日出时分,海面上漂浮的焦木板随波起伏,好似巨鲸残骸。
谷神教一雪前耻,掌门白皎皎更是被瀛洲水军称为“浪里白蛟”。丐帮亦借此战,将陆六叛国留下的污名洗刷殆尽。
这夜,东山之上。宁许之、孟启之、
益兴之在碣石台上临崖远眺,直至沧海尽头晨曦喷薄,“海晏河清”四个朱红大字在曙光中熠熠生辉。
熙京那边,叶昆力劝邺帝移驾洛南自然是独夜楼的主意。如今天下形势不妙,独夜楼与其等外族逼近不如先行动手。
可熙京毕竟是大邺都城,城门众多,守卫森严,大内更是铜墙铁壁。唯有将萧敛引出京师,方有可乘之机。归雁谷捷报也是因此被叶昆压了下来。
邺帝移驾的消息传到梁州,褚尚和梁州守将茫然无措,独夜楼上下却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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