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明: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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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粼粼。陈溱和萧岐问完季景明,一同在湖畔漫步。

    萧岐道:“俞西毗邻梁州,就在樊城以南,我们从独夜楼回来的时候曾经过此地。”

    陈溱点头,心想那地方既属俞西,又叫柳家庄,说不定还是柳玉成的家乡。

    见过季景明,陈溱又记起太阴殿种种,便停下脚步,对萧岐道:“我有话问你。”

    萧岐也停下步子,对她道:“你我之间,没什么不能问的。”

    陈溱扬眉巧笑:“当真?”

    萧岐颔首道:“当真。”

    陈溱便握住了他的手,问:“那日在太阴殿,你看到了什么?”

    风动柳斜,萧岐怔住,眉头锁了又舒。

    陈溱仍注视着他。

    萧岐垂首,最终道:“有人容不下我,我早就知道。但我的母亲想杀我,我却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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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涉溱水永以为好

    回到屋中,萧岐屏退了侍从婢女,道:“我们这样的世家,父母对长子多寄予厚望。小时候,我总想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让母亲不满意。”

    陈溱握起他的手,摩挲着他的指背。

    “我六岁前往玉镜宫。师父师叔都说我天赋极高、根骨奇佳,我也刻苦修习,终于不负众望,在同门切磋中脱颖而出。”萧岐敛眸轻叹,“但我回到熙京告诉母亲时,她只是点了点头。后来,我便不想和她说了。”

    孩子总是期望得到父母的认可,若得不到,他们就会拼命证明自己。可萧岐能得到整个师门的称赞,却得不到母亲的半句夸奖。陈溱是家中幼女,自小得父母宠爱,根本想不到天底下还有宋华亭这样的母亲。

    “再后来,或许是真的长大了,又或许是心思放在了别处,我便不那么在意父母的看法了。我渐渐明白,母亲生性执拗,我做再多也无法改变她。”萧岐望着陈溱,有些疲累,又有些出神,“但我还是没想到,她为何能做到这般田地?”

    为何能做到这般田地?买通独夜楼刺客要自己孩子的性命?

    陈溱倾身抱住他,柔声道:“她不将你当孩子,你也不必将她当母亲。这天底下多得是爱你的人,何必在意她这一个?”

    她说到这儿,喉中一阵哽塞。世间的确有各式各样的人,但每个人生来就只有一位母亲,其余人爱他再多,也无力弥补那片破碎。

    感到肩上那滴灼热,萧岐忙抱紧了陈溱,轻抚着她的背。

    窗外微风拂煦,两人相拥的身影在帘幕上,就这样依偎了许久许久。

    所幸那日以后,宋华亭没再来找他们的麻烦。

    陈溱偶有怅然,但只要握住兵刃,那些失意就会烟消云散。萧岐便每日陪她练刀。

    按理说,两人早该熟知对方的路数,但云倚楼推崇武学浑然天成,陈溱得其真传,萧岐出手也不拘泥固有的招式,他们各具巧思,整旧如新,一个月来竟不觉烦腻。

    这夜,月华倾泻,虫鸣风吟。陈溱悠悠转醒,正要翻身继续酣睡,忽听见几声窸窣的声响。

    她起身悄然绕过帘幕,便见萧岐立在窗前。

    灯光微弱,映上他的面颊,从额角到下颌都腾起一层玉色光影。而他的手中握着一张雪白的纸笺。

    察觉到动静,萧岐微一转身,便见陈溱偏着脑袋对他道:“说,在搞什么鬼?”

    萧岐将纸笺搁下,垂首道:“托人给你备生辰礼物,结果被你发现了。”

    “你还知道我生辰?”陈溱走到他身边,讶然道。

    “你哥哥传书叮嘱过我,我哪敢不记得?”萧岐微微一笑,“本想给你一个惊喜。”

    陈溱拿起纸笺一瞧,竟是张兵器图样。

    萧岐道:“我少时用的剑名叫‘拂沙’,并非随师兄配剑的名字,而是取自‘握雪海上餐,拂沙陇头寝’。我久不用剑,便想将它熔了给你铸一把兵刃。可惜铸剑没那么快,赶不上三月十七了。”

    当年杨鸿化趁杜若花会攻上东山时,萧岐便是用剑和常向南、谷修泽比试。萧岐明白,陈溱放不下剑,只有手中握着剑,她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陈溱仔细瞧了瞧图样,问:“是柄软剑?”

    萧岐点头,又道:“还得你来定名。”

    陈溱稍一思索,道:“既然以后我都要叫陈溱了,不如就把‘霜月’留给它。”

    剑气如霜,剑芒似月,倒也合适。

    见萧岐赠剑,陈溱想起什么,歉然道:“可惜那支竹笛却被我弄坏了。”

    当日在春水馆,钢针近在咫尺,她手头没有兵刃,只得用笛子接。竹笛虽接住了六枚钢针,但也因此裂成了两半。

    “它能帮你挡暗器,我庆幸还来不及。”萧岐皱起眉,又叹道,“只盼你日后不要再这样冒险。”

    陈溱便笑了:“你把我带在身边,还能让我冒险不成?”

    萧岐却道:“哪能一直困着你?”

    即便陈溱愿意为他停留,他还是希望她能做回自己。

    陈溱闻言一怔,低眉不语。

    三月十七一大清早,萧岐便邀陈溱出府。

    “你的禁足还有半个月,出去做什么?”陈溱道。

    这事若是落到自己头上,陈溱自然不惧,但萧岐是因为护着他们才受罚,陈溱便不愿让他再遭牵连。

    萧岐知道她心中所想,便道:“陈大哥说不定会赶来淮州为你庆贺,见不到你可怎么办?”

    陈溱一想也是,但仍劝道:“谨慎些。”

    萧岐却呼地拉她起身,笑道:“放肆一点。”

    陈溱简直怀疑萧岐和她互换了性子,莫非这就是潜移默化,耳濡目染?

    烟波湖上晓雾蒙蒙,晨风吹拂翠柳,也吹起两人鬓发。不多时,陈溱和萧岐便到了春水馆前。

    春水馆清晨是没什么客人的,几个早起的姑娘围坐在一起玩着花牌,还有三五个正在议论胭脂和衣裳。萧岐怎么待都不自在,干脆去馆外候着。

    丽娘捧出一只匣子,对陈溱道:“你哥哥没来,但托人带了礼。”

    陈溱将匣子打开,见里面放着一只小巧精致的寒铁护腕。她左腕戴着师父赠的“摽梅”,右腕的确还缺个东西。

    她瞧着护腕,忽想起那日因强行接下暗器而红肿的手,便问众人:“你们跟我哥说了?”

    “还用我们说吗?”余未晚率先道,“那几个人一出去就把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你是不知道你哥找上来的时候脸有多黑!”

    陈溱不由心生愧疚。

    丽娘又取出一只小银盒道:“这是雁娘给你准备的,她原以为你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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