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京圈太子他非要在故宫搬砖》 25-30(第5/11页)
带回家,除了你的父母,还想和我说什么?海鲜粥和麻小是两个问题,另一个呢?”
郁庭声靠着沙发靠背,仰头看顾叙今,半晌,好像是轻轻叹了口气,他抬手抓住顾叙今衬衫的领子,把他往下一拉,在顾叙今耳边耳语道:“有些让人避之不及的毒.品,一开始是作为良药而发明,顾老师,其实你工作的样子,真的很性感,我好像,有点上瘾了。”——
作者有话说:顾叙今回家想了一夜,上网搜索“如何做零”
第26章 对方既非君子,那他也不……
远处似乎起了薄雾,穿过半开的窗,湿漉漉地卷起久未经扰动的尘埃,裹挟着丝缕凉意。
整点,一声轻柔悦耳的“滴”声过后,墙上挂着的丽声钟奏起经典的卡农,可惜只是电量耗尽前的回光返照,刚响了个开头就戛然而止,房间陷入真空般的寂静。
郁庭声说话时的热气还萦绕耳廓,顾叙今抬手捏住郁庭声下巴,手上的触感偏凉而软腻,身下的人西装整齐,不露一点端倪,却看起来勾魂又摄魄。
十八岁告白被夺走初吻是茫然无措,顾叙今虽然是少爷,但顾家十八岁前不仅穷养,管得还严,日常出行上学基本无死角监控,一点私人时间空间都没有,顾叙今纯得连黄书都没看过,当天回家就做了个春意盎然的梦。
现在风水轮流转钓鱼佬变鱼,顾叙今大头小头一起上火,自己放在心里搁了这么多年的纯纯白月光怎么就摇身一变,开起鱼塘了。
郁庭声从藏地赶回来,先坐车坐了一夜,颠簸吵闹,几乎没睡,又喝了不少酒,此刻周遭静下来,他被困意席卷,水漉漉的双眼轻而慢地眨着,离得太近,无法聚焦,顾叙今久不动作,郁庭声轻笑一声,攥着顾叙今领子的手松了,彻底闭上了眼,睡着了。
仿佛昨日重现,十多年过去了,郁庭声居然还是撩完就跑。
顾叙今捏着郁庭声的下巴,蹙眉盯着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这张脸,睡着后嘴唇无意识地微张,唇齿间散发着一点苏玳甜白的蜂蜜、坚果香气,白皙的脖子却是柑橘味儿的,领结好端端绷在脖子上,有点像穿着校服的时候了,第一次和第二次见他,郁庭声的衬衫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
顾叙今深吸了一口气,却闻到了更多面前这个人的味道,伴着郁庭声无意识的呓语,他倏然埋首在郁庭声颈间,攫取了一点儿香气,抬手摸上喉结,往下滑动,轻轻一拉,像拆件礼物,把领结帮他解了,抽出,又解一颗衬衫扣子。
一间卧室没关门,一床被子叠成方块放在床尾,顾叙今不看房间其他东西,只把被子抱出来,展开抖了抖,蹲下帮郁庭声脱了皮鞋,把人放平在沙发上,盖上被子,关上窗,为防丽声钟再诈尸,还把钟拿下来抠出了电池。
做完这一切,顾叙今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见郁庭声静静窝在小沙发上,不知道正做什么梦,微蹙着眉心。
顾叙今看了半晌,转过身大步走到小沙发前,手按在郁庭声脑袋边上,俯身吻他的嘴角,像十年前一样,舔了下郁庭声的唇,渡了些许甜白的香气,再次尝到了郁庭声的滋味。
对方既非君子,那他也不算乘人之危。
清雾从远处山间涌出,天从墨黑褪色,又逐渐染上金光,洒在水面上漾起碎镜般的波纹。
一池巨大的鱼塘,中间横竖几条石板路,像是一锅巨大的清汤火锅。
清汤火锅正中间,顾叙今披着件墨绿军大衣,坐着个掉漆的红色小马扎,一双长腿曲着,身边放着个鸟笼,鸟笼里的绿毛鹦鹉看出主人心情不佳,收了神通,不动弹不聒噪,正在装睡。
鱼竿架在支架上,浮漂颤动不息,顾叙今两手都揣进袖管,弓着背盯着水面,却不收杆。
“呦,您这?收杆啊,咬钩了!”远处有个人走过来,提着小马扎,背着渔具路过顾叙今,顾叙今不仅衣服姿势都像大爷,似乎还视力不好,看不见鱼疯狂咬钩。
听见人声,顾叙今从老僧入定状态回神,迟钝瞥了眼来人,声音像钝刀子锯木头,也不知道在这坐了多久:“你说这鱼,塑料都能骗过去,咬了半天发现都是瞎忙活,真可怜。”
彪哥放下马扎,在顾叙今旁边坐下来,理线挂饵抛钩,再瞥一眼顾叙今。
彪哥大名秦彰,泰拳出身,十八岁开始给十岁的顾叙今当司机兼保镖,几年之后,少爷不乐意当少爷了,工资闻夫人照发,粥铺门面是顾叙今给他搞来的,纯属个人爱好。
两个人沉默钓鱼,秦彰连续上鱼五六条,大网捞鱼的时候鱼尾打水,水溅起来,顾叙今动都不动。
秦彰收了杆不再钓,两人一起盯着顾叙今沉沉浮浮的浮漂,又是半晌,秦彰从兜里摸出两根烟,一根叼进嘴里,一根往顾叙今嘴里一塞。
“咔”一声,打火机伸到面前点着了烟。
烟无声燃烧,秦彰弹一下烟灰,沉沉开口:“叙爷,你和夫人不嫌弃我进过少管所,养着我这么多年,也是时候了,说吧,遇到什么坎了,弄谁?”
顾叙今差点把烟咬断,他猛扭头,一脸没睡好的丧气:“谁跟你说要弄人了?”
秦彰夹着烟,烟雾后藏着一张困惑脸:“不弄人啊,那你这大早上抽什么疯呢?”
顾叙今转头,继续盯着水面。
秦彰迷茫挠头,把烟掐了,踩灭,他戒烟好几年,纯渲染气氛,氛围都渲染到这了,结果是双方对接有误。
顾叙今叹气,裹紧了军大衣,秦彰看不下去,问他:“到底咋了,昨天让我开着车在会所停车场等你,结果又发短信说让我回家,出什么事了?”
顾叙今抬头望天:“跟你说有用吗,你懂吗?你有对象吗?”
旁边一阵沉默,秦彰开口:“我正准备告诉你,我跟我女朋友求婚了,年底结婚。”
小马扎和地面发出刺耳短促的摩擦声,顾叙今带着凳子一起转过来:“什么时候的事?”
秦彰看起来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但此刻他羞涩一笑:“没多久,她说我煮的粥全北京最好喝。”
顾叙今伸手拍拍秦彰的肩膀:“恭喜啊。”
秦彰瞥顾叙今,他早和顾叙今超过了纯粹的雇佣关系,更接近兄弟,但他恪守本分,从不过问不多嘴主人的事,除非顾叙今非得告诉他。
顾叙今又缩回大衣里,手揣袖子里,望着在水桶里扑腾的鱼,忽然起身拎起桶,“哗啦”一下子全倒回鱼塘。
秦彰忙活半天钓的鱼,本来想给女朋友炖鲜鱼粥,被顾叙今一下子搅了,他问:“你怎么给我放了。”
顾叙今在大衣上擦擦手上水,站着望着波纹未散的水面,共情了:“鱼难受啊。”
秦彰一脚踹他小马扎上:“现在我更难受。”
秋日的好天气昙花一现,秋风像个坏事儿的间谍,只来过几次,秋意就被冬天赶跑了,落了一地的黄叶。
日上三竿,郁庭声裹着被子醒了,一动弹又扬起灰,他打了个喷嚏。
这是他真正的家,京大教授家属院,父母去世后,炒股创业失败的姨父姨母一家当然对这房子动过心思,幸好学校领导替郁庭声着想,派人告知,说这房子产权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