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满庭: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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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洲提着一大袋食材进门,进门先觑郁庭声脸色,却一愣。

    郁庭声看起来整个人舒展挺拔,眼角眉梢平和,既无戾气,也无怨怼,全没了往年这个日子的悲悯和颓丧。

    姚星洲来前未打招呼,郁庭声却完全无法谴责,是他忘记了,往年今日,姚星洲怕他独自伤怀,无论两人在不在一个国家,姚星洲总要陪他一会儿,求着他做顿饭或是一起打盘游戏,让他无暇思考,强行把他从泥沼里拉出来几时几刻。

    几个小时后,又是一年一月一,郁庭声的生日,郁庭声父母的忌日。

    郁庭声还没把出差调研一趟遇到的事告诉姚星洲,姚星洲没来得及分析郁庭声今年异常的原因,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男人信步从别墅里间走出。

    姚星洲睁大了双眼,顾不得理郁庭声,脑子飞快旋转起来,隔着几个月的时间和平面三维的差异,姚星洲电光石火间想起来,这是那个帖子的主角,也是郁庭声最近一直提起的在故宫上班的男人!

    好家伙,前一段时间郁庭声和他说两人走向奇怪,不知道怎么推进了,这都不声不响,推进到家里来了,他可得好好看看这人,替郁庭声把把关,谁让他姚星洲见过的渣男实在有点儿多。

    这边结舌,那边瞠目,两人隔着郁庭声对视,顾叙今只觉得来人分外不怀好意,眯着眼挑衅,还把他用视线上下逡巡。

    姚星洲生性情感丰富敏感多疑,如果他没看错,这人似乎对他并不十分友好,没头没脑的,脸上的戾气几乎如有实质。

    盥洗室一遭,顾叙今从镜中匆匆一瞥,注意力都集中在男孩有可疑水渍的衣服上,没看清长相,但他刚刚看过秦彰调查出来的照片,对那人长相了如指掌。

    他一直避着、哄骗着自欺欺人,不敢问不敢提,只想再多偷一缕橘香,刚下了决心让秦彰找人跟着姚星洲,看他到底有没有在和郁庭声见面,还没收到反馈,两人就这么狭路相逢了。

    顾叙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得一震,秦彰发来信息:叙爷,有情况了,跟了好几天,俩人根本没见过面,但刚才来报,说姚进了郁先生住的别墅区。

    郁庭声夹在两人中间,看不到顾叙今表情,却觉得姚星洲脸色不太寻常,以姚星洲的八卦程度,此时应该一脸兴奋揶揄地给他使眼色才对,他接过姚星洲手里食材开口:“进来吧。”

    门锁落位,郁庭声和顾叙今并肩坐在长沙发上,姚星洲独坐小沙发,三个人一时都不知从何开口,整座别墅只有小猫喵呜。

    郁庭声轻咳一声,向姚星洲伸出手,转向顾叙今:“这位是姚星洲,我的朋友,作曲家。”又转向姚星洲,“这位是顾叙今,故宫的古建修复师,我的……”

    他一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和顾叙今的关系,说是同事未免生疏,说是朋友也偏颇,毕竟谁也不会和朋友赤裸相见做那档子事,说是男朋友更是八字还没一撇。

    顾叙今忽然开口:“他是我的金主。”

    话说出口,连猫都安静了,空气里只有一壶水坐在电炉上沸腾冒泡的声音,姚星洲摆好的友善姿态轰然倒塌,他无力控制表情,两只眼睛几乎要分家,不受控制地转向郁庭声,就差把四个字写在脸上:是真的吗?

    郁庭声也愣了,他眨动双眼,彻底迷茫。

    顾叙今虽然平时就给人一种万事不放在心上的随性,但也不至于在外人面前说这种话吧,虽然以他和姚星洲的关系,说什么都不算过界,开什么玩笑都没问题,但顾叙今又不认识姚星洲,更不清楚自己和姚星洲的朋友关系到底是什么层次。

    顾叙今在死寂中端了杯茶轻呷一口,他是故意的,他想知道这两人的“朋友关系”下,到底还藏着一层什么关系,是恋人?还是买卖?既然都坐在一起了,顾叙今不愿虚与委蛇,干脆直白一些。

    顾叙今看到郁庭声果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就对了,可他一点没有赢下一局的痛快,明明此刻沉默的是郁庭声,落败的似乎却是他,顾叙今放下茶杯轻叹开口:“那你们呢?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既然都坐在一起了,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

    郁庭声和小猫一样,迷惑地歪了头。

    姚星洲更愣,他还没从郁庭声背着他花钱搞男人的震惊中回过神,几乎没理解顾叙今的问题,什么什么关系,刚才不是刚说过吗。

    郁庭声试图整理局面,他摆手示意正要追问的姚星洲先闭嘴,转向顾叙今,“好像有什么不对,我们,”他指指自己和姚星洲,“就是朋友,至于我们,”他又指顾叙今,“我说当金主是开玩笑的,我还想问问你,”

    郁庭声听见被他从家属院拿过来的丽声钟敲响了整点,开始奏起卡农,新年马上要来临,父母那份心结已解,他不能把另一份不清不楚的情感带到新年。

    “你对我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到底是为什么?”

    顾叙今闭了闭眼,忽觉有些心痛:“你请我吃饭那天,你和他在卫生间里……我看见了。”

    郁庭声先是蹙眉迷茫了一瞬,恍然大悟,那天他走出隔间,余光发现有人,明白那人肯定能听见姚星洲在里面哭,甚感丢人,低着头就走了,后知后觉声音估计尴尬还独自羞耻了一阵,原来那个背对着他一直在洗手的“目击者”是顾叙今?

    郁庭声扶额,而后迎着顾叙今沉沉的,甚至有些委屈的神情说:“你听我说……我们是清白的。”

    第33章 今天。

    姚星洲没听懂这两人打得什么哑谜,他虽然不请自来,但有眼色,果断起身拎起那一大袋子食材说:“我去厨房,两位慢慢聊。”

    姚星洲一走,客厅只剩下顾叙今和郁庭声,郁庭声的黑衬衫柔软垂顺,松松覆在身上,扣子一直扣到最上一颗,裹住脖颈,合体的黑色西裤妥帖,端坐在纯白的沙发上,像幅昳丽水墨。

    顾叙今只听郁庭声说便已经信了,甚至不在意解释,他整个人松弛下来,把袖子挽两折,从紫砂壶中斟一杯茶,放到郁庭声面前:“喝茶。”

    郁庭声端起小茶杯,没喝,歪头觑顾叙今,顾叙今自顾自又泡一壶,看向端放在镜柜中没有上墙的丽声钟说:“你把那钟拿过来了。”

    郁庭声点头,想起来那一天,丽声钟响起的时候,原来顾叙今正误会他和别人,啼笑皆非,开口解释:“那天小洲,就是姚星洲,失恋了来找我哭诉,走廊里人来人往的都看我们,我脸皮薄,又劝不住他,就把他拉进了卫生间,至少别人看不到我,”

    话音落,郁庭声忽然一顿,勾起嘴角,侧眼看顾叙今,眸光闪烁:“不过,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顾叙今瞥一眼郁庭声不接话。

    郁庭声得寸进尺,低声问:“顾老师倒是高看我,以为我有那么厉害,能把人弄哭……”

    顾叙今伸手拿走郁庭声握着不喝的小茶杯放在桌上,捏上郁庭声被茶杯染上灼热而发烫的指尖,轻轻一揉,凑近郁庭声耳边说:“是啊,我明知道郁导的承受能力……根本不行。”

    郁庭声被气流扰得耳边发痒,垂在腿边的手一动,不由自主攥成拳,顾叙今近在咫尺,发尾交缠,郁庭声躲无可躲,盯着顾叙今,食指抵住顾叙今胸膛轻轻往外推:“注意你的言辞,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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