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蝴蝶: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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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一篇排行榜上的漫画,一眼就看出成男角色画得没有灵魂。

    就像她从前,一切比例都是对的,就是没有性张力。

    她曾经反复看自己的作品都看不出,现在好了,一眼就能看出别人画得有问题。

    所以……还能想办法让沈执川当模特吗?最好是脱掉上衣给她画的那种。

    阮愿星脸颊烧起来。

    和那时候的纯洁无辜不同,她现在脑海总是多一些莫名其妙的废料,再也不是一心只想画好男性躯体的琉璃了。

    她当然知道,她只要开口,说不定沈执川就会答应。

    但虽然与之前觉得奇怪不同,她现在更无法开口提这种要求。

    沈执川在她眼中越来越远离那个抽象的“哥哥”符号了。

    更贴近具体的……一个成年男人。

    一个身高接近190,单手就能将她抱进怀里,像抱只软糯的玩偶的……成年男人。

    连忙转移一下思绪,她捧起手机。

    刚好,收到一条微信。

    小姨:不好意思啊星星,那天忙了一直忘记回你了,真是的,我明明看到了,还以为已经回复了。

    阮愿星笑了笑,觉得小姨性格有些可爱。

    那天,她问完之后,一直没有得到小姨的回复,她就猜到对方是有事在忙了。

    后来她也没有想着去催。

    她一直秉承着,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那天思绪纷乱,情绪不免有些激动,细想平静下来,理智回归。

    如果妈妈有什么事,肯定等不及她问,小姨就会直接说了。

    她家从未有过报喜不报忧,家里人都认为如果出事了不告诉家人,这样的隐瞒更是一种伤害。

    是啊……正如她没有见到外婆的最后一面,是她总是萦绕在心头的遗憾。

    她忙回复:没事的小姨,我就是随口问一句。

    小姨:你这孩子就是懂事,我知道你担心你妈妈他们,放心吧他们一点事没有,但我这里也没有照片什么的。

    得到消息就好,阮愿星没指望能看到他们的照片。

    她整个人转个身,面对桌子坐正,将抱枕丢回床上。

    烧焦的太阳蛋晃了晃,沉浮在玩偶海洋中。

    过了几分钟,小姨发来一张照片。

    仔细一看,和沈执川那天发给她的看上去一模一样。

    并非是因为出自一人之手,或者出自同一个场景,就是同一张照片。

    小姨这张更模糊些。

    小姨:这是认识的一个记者拍的,虽然是有段时间以前了。

    她又说了一句。

    小姨:放心吧孩子,好好的啊。

    阮愿星现在每天都蛮好的。她想着要不要说些话,托小姨告诉他们她一切都好。

    想了想,什么都没说,只回了“谢谢小姨”。

    她如果说得太多,他们就知道她其实很想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如果多想,因此心情急切了,没有意识到危险该怎么办。

    一阵杞人忧天后,她关掉了手机-

    半夜,抱着手机看了半个晚上的小说。

    出去倒水时,观察了一下沈执川,见他没有失眠,睡相甚至看上去很乖,松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客厅发出轻响的挂钟,已经过了凌晨三点。

    再不睡觉,夜都要熬穿了。

    还剩最后十几章,她被甜得一直咧嘴笑,嘴角僵僵的。

    入睡前,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技能让沈执川初步继续做她的模特,又不会让两个人尴尬。

    再睁眼,是在香香的糖水气味中醒来的。

    一通收拾后去看,果然沈执川煮了一小锅木薯糖水。

    从那天她和他说要喝,并且很快将所有马卡龙吃光后,这就变成了她的加餐之一。

    她喝了一小碗作为早餐,木薯又糯又软,炖煮到很细腻的程度了,舌根都是甜甜的滋味。

    “怎么这么好喝呀,你好厉害。”

    阮愿星毕竟心里有求于他,星星眼地夸夸他,试图瓦解他的警惕性。

    但显然,沈执川从来对阮愿星不具备任何警惕性。

    他一眼就识破她的小心思,像闻到罐罐味道翕动小鼻子,就开始蹭人类小腿的高冷小猫一样。

    “嗯,不愧是星星的哥哥。”他用夸奖阮愿星的想法自夸。

    “所以,有什么要求让我做?”

    阮愿星清了清嗓子,正正神色:“我接了一个小说插画稿,但我不太擅长画男主角,需要有人做我的模特。”

    这只是她的借口而已,她与作者素不相识,并没有人要约她的插画。

    算是……创作一下同人?她看到作者开放了二创授权。

    “嗯……所以我就是那个中奖的幸运模特?”

    沈执川配合她演,笑着吃了一口她剩下的木薯-

    一上来自然不能要求他脱/衣服,阮愿星翻出订阅后的小说章节。

    “要这一段,你看看。”

    她给他看了男主壁咚女主,结果只是撒娇那里。

    “跪着……红眼眶……可怜……”沈执川边看,边念出关键词。

    作为律师的基本功,抓文字中的细枝末节。

    看的时候觉得很好看,念出来有些羞耻。

    阮愿星坐到房间的椅子上,看着他缓慢沉下身,就要这样跪在她面前。

    顿时头皮发麻:“别跪啊……”

    新时代了,不流行那套膝下有黄金,但也不能说跪就跪啊。

    阮愿星轻咳:“你到床上去。”

    一声轻笑传进耳朵,他伸出一只手,将碍事的垂耳兔放到一边,动作很轻柔,像那只垂耳兔是她的化身之一。

    “到床上去……?”

    他很听话地跪在床上,面对阮愿星,膝下是柔软的床单,和她浅粉色的床单。

    前天刚经他手洗过的床单,现在交织着他们两个人的气味。

    “这位画家老师,要潜/规/则我吗?”他轻抬起头。

    床垫因他身体的重量深深下陷,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在此刻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是一种近乎献祭一般的脆弱感。

    喉结因他微仰起头的动作,变得格外清晰,像一座沉默的山峰,又像是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

    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和吞咽,轻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冷白的皮肤在微晕的灯光下透着暖光,能看到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是生命最原始的长河,每一瞬息不住奔流。

    像一种哀求、渴望,深埋的欲/望与爱意具象化的体现。

    空气仿佛凝固了,阮愿星脑袋被美/色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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