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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琉璃蝴蝶》 30-40(第12/19页)
里,连路过的女孩子小声说“好好磕的小情侣”,都让她分不开注意力。
最后结果是,头上是不晒了,可因为打伞累出一身汗。
“我想吃冰淇淋。”她扁着嘴说。
“星星,我记得医嘱,你也要记得。”沈执川轻叹口气。
显然,她还服着中药,也需要忌食生冷。
说起这一点,阮愿星反而有些生气。
作为什么都要管的哥哥,他虽然不会强硬干涉阮愿星的生活,但一切润物细无声。
和他在一起,她逐渐作息规律、饮食规律,吃得更加健康,零食奶茶都很少吃了。
反倒监督的沈执川自己竟然生了病。
她闷闷将他往旁边推一下:“那吃糖水吧,热的糖水也好,店里都开了空调的。”
他们随机进了路边一家糖水店,店很小,只放下了四张桌子。
店内一个客人都没有,说不出到底好不好吃。
但空调很凉快,瞬间从沙漠走到海边,吹着海风的感觉。
阮愿星点了招牌的陈皮红豆沙,加一份小圆子,不问沈执川,开口说:“还要一份白藕粉,什么都不加。”
端上来的时候,阮愿星那份冒着热气,红豆沙熬得浓稠,被红豆沙染成豆沙粉的白色小圆子看上去分外诱人。
反观沈执川那碗,透明的藕粉带一只小勺,连点缀的桂花都没有。
老板完美贯彻了她的需求“什么都不加”。
“藕粉晾一晾,不可以吃太热的。”阮愿星说,“我会好好监督你的。”
从她的角度,作为家人,甚至某种意义上,他们现在是对方唯一最亲近的家人,她监督沈执川养好身体是应该的。
除了那句像胡言乱语的“喜欢”扰乱了她的心神,对上沈执川,她比往日更加从容。
这句话换到沈执川的耳朵,却截然不同。
仅仅几日的断联,在病情脆弱的加持下,打碎了他重逢后的欢喜。
他再忍受不了离开阮愿星,一日都像在他心底最柔软温暖的空间,撕扯、冲撞,鲜血淋漓。
好想,她在身边。
阮愿星这句不经意的话,就像一种信号,信号告诉他,可以继续得寸进尺。
“星星,我也想吃红豆沙。”他含住舀起藕粉的勺子。
藕粉没有加很多糖,是清甜粘稠的口感。
他对甜食,甚至所有食物都秉持着同一种理念,能够填饱肚子维持生命就好。
他不曾有享受美食的愿望,研究美食只是讨好她的一种方式。
并非偏爱红豆沙小圆子,而是她的唇齿触碰过的,才是他的无上珍馐。
见阮愿星犹豫,他向前倾了下身子:“我们小时候总一起吃东西,不是吗星星?”
与其说是一起吃,不如说小时候的阮愿星胃口很小,他总在收拾阮愿星的剩饭。
米饭盛了半碗,剩下半碗,蛋糕尝了味道,饼干啃了一半。
他都不会让这些食物剩下。
他觉得,妹妹是在和他分享,不然为什么夸好吃的蛋糕会剩下奶油最多的部分。
阮愿星有时候挑食,吃掉曲奇上的巧克力块,留下碎成一块块的曲奇,他也觉得是最合理的事情。
妹妹从小到大都是最关心他的。
一起吃吗?阮愿星茫然眨眨眼。
好像是有这种时刻,她放假时,喜欢找一些轻松愉悦的电影,将自己像瘫软的猫一样埋在沙发。
从小就很宅了。
手里拿着一大袋零食,总有个人粘过来坐在她身边,她吃一颗,就要凑过来叼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总要遮挡她看电影的视线。
她无奈扯了扯唇角。
这是一起吃吗,明明是有人在强行和她“一起吃”吧。
她推了下碗:“只能吃一点点,不可以吃小圆子。”
小圆子是糯米
做的,对普通人来说都是不好消化的食物,更难说对病人。
很巧,他抬起手,似是没抓稳,手上的勺子摔在地上,“砰”的一声。
阮愿星刚想叫他去找老板再那一只,就见手背上还有一颗隐秘的针眼,轻易能圈过她手腕的手,拿起了她放在一旁,刚刚用过的勺子。
没有再舀碗里的,而是唇对着残留那一点,轻覆上去。
不是舔,是一个难言的……吻?
一点红豆沙粘到微红的唇上,这才轻伸出舌尖舔了下。
“嗯,星星的要比我的甜很多。”
他弯起眉眼,满足地笑了。
明明他按照她所说了,没有吃小圆子,只尝了一点红豆沙。明明这样的接触更舒服些,只唇瓣相贴。
更礼貌,更克制。
……她紧紧盯着他的全过程,感觉自己就像那一点粘在他唇上的红豆沙。
偏偏不好指摘些什么,她别扭地用勺子继续吃。
吃完糖水后,他们坐了一会,等外面的阳光不再那样烈后便走出去。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过去吗?”阮愿星好心说。
不谈他们之间的关系,面对病人,总归要更照顾些的,她没有多想。
沈执川开口,又是可怜的鼻音:“是住酒店,但没有来得及续房,已经被订下了,可能……没有地方住了。”
他的肩膀贴着阮愿星的手臂,不知不觉间,没有打伞,他仍旧一步步逼近阮愿星身边。
不清楚是不是谎言和装可怜,更何况酒店,如果不挑,总能找到能住上的。
阮愿星没有想拆穿他:“那住我家吧。”
反而沈执川转过头,又低下头看她的眼睛,似乎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没有阻力地达成目的。
“一起去买张折叠床,放在客厅,沙发你睡起来不舒服。”
她没有提主卧的床,当然不能一起睡床。
但这一次,她并不排斥和沈执川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手感回来后,她的时间会被占得更满更忙,可能一天都没空和沈执川见几面。
就当是脱敏治疗了。
她主动提出来,沈执川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两个人一起去最近的家具城买了一张足够长的折叠床,至少不会让他睡不下。
沈执川付钱,师傅帮忙送到家。
阮愿星没有问他工作的问题,沈执川却主动开口:“昼夜颠倒不是出版社的事,出版社是我的兼职,我在律所工作。”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确定,似乎怕阮愿星听后不高兴。
阮愿星捧着从便利店买来温热的冰糖雪梨,坐上出租车后座,赶他去前面坐,两个人分开时说:“那最近,其实是休假了?”
沈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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