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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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香港试试。

    何映真一直在联系香港最顶级的康复医院,还有她多方求证的几位专家医师,她在电话里向梁聿生保证一定可以。

    五月底回香港,季阅微提前一天赶到洛杉矶陪他。

    那天梁聿生情绪好很多,大概因为要换个环境,又或者源于某种期待。

    季阅微也是。

    即便从四月开始,往返洛杉矶和香港的行程不再变得和之前一样。

    她会在上飞机前就提前焦虑,下飞机后尝试平复自己的情绪,但见到梁聿生毫无例外绷不住,长时间的拥抱和亲吻会稍稍平复她的忧心——

    但这些,最后通通都会被医生递来的、或者梁聿生本人状若无事告知的消极结果击溃。

    她担心他的身体,更担心这样持续的失败对梁聿生的打击。

    她想安慰他,可也深知这样的安慰过于苍白。

    更重要的是,梁聿生也在安慰她,这就让季阅微更感痛苦。

    回去的飞机上,季阅微对梁聿生说:“哥哥,你知道我爱你吧?”

    她的表白突如其来,但十分郑重。

    梁聿生笑,摸了摸她的鼻尖和脸颊,目光宠溺,说为什么这么说,想从哥哥这里要什么。

    季阅微说:“想要一直在一起。”

    或许那个时候,她的直觉就已经向她预示了不久之后命运的那一记门铃。

    梁聿生都未发觉。

    他说:“当然。”

    预定的计划里,他和她年底就要订婚。

    回到香港,何映真和梁宽接机,附属另外的两位“家长”。

    路上,何映真说回山顶别墅住,那边已经都弄好了,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梁聿生微愣,等到了他才知道什么叫“弄好了”。

    为了照顾他的身体,楼梯改了可以协助轮椅上下

    的功能,家里所有台阶都另外安排了斜坡。还有他的房间,为了尽可能减少出行麻烦,他的房间被挪到了一层,一间正对夏日花房的宽阔主卧。

    但是,极其罕见地,梁聿生当着所有人面发了火。

    此前的几个月,就算是毫无进展的、一成不变的、每次都将他打到谷底的训练都没让他情绪产生如此大的波动。

    但这个时候,看着家人精心准备的一切,他怒火中烧、脸色极差。

    他扭头就走,自己一个人转着轮椅朝外去,季阅微匆匆跟上,梁聿生一路都没有让她帮助,他自己一个人回到车库,然后整个定住了。

    五月底的香港已经很热了。

    又闷又热、烈日炎炎。

    季阅微慢慢走过去,原地踟蹰片刻,靠近轻声:“哥哥,那我们回家好不好?”

    空气里有花卉的香气,也有呱噪的虫鸣。

    头顶云层积聚,湿度逐渐增加,像是要下雨。

    梁聿生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眉宇深刻拢起,眸色沉暗,腾起的怒火一瞬间席卷他的理智,这个时候仿佛只剩下一地焦炭——

    他盯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握在轮椅两边的手背死死攥到青筋都冒了出来。

    季阅微在他面前蹲下。

    她看着他,看他这一路用力驱使自己逃离的汗水从他宽阔的额角、墨色的鬓发间淌下。

    她捧起他的脸庞,掏出纸巾擦他脸上的汗水,然后凑过去亲他的嘴唇,笑容温柔又带点面对他时习惯性的撒娇意味,小声说:“我们回家好不好?”

    “年糕都很久没见你了。”

    梁聿生还是没有说话。

    他凝视着她,神色渐渐平静。

    他说对不起。

    季阅微说没事的哥哥,她靠近他怀里,搂着他的腰,重复:“没事的哥哥。”

    不是安慰,是真的没事。

    何映真知道,梁宽也知道,大家都知道。

    所以是真的没事。

    到家雨就下了下来。

    入夏的一波雨,半山的景色都变得模糊。

    权叔过来推梁聿生进屋,年糕兴致勃勃奔来,隔着几步停住脚,晃着尾巴耐心打量。

    梁聿生没好气,抬手撑着太阳穴冷脸问它看什么。

    年糕冲他咧嘴一笑,然后慢慢悠悠踱过来,绕着他转圈。

    梁聿生:“”

    真是岂有此理。

    他就去看季阅微,希望她能主持点公道。

    季阅微没有辜负他——

    现在,他成了这个家里最珍稀的。

    季阅微蹲下来摸着年糕脑袋说:“不要欺负哥哥哦,乖宝宝听话。”

    年糕扭头冲她嘿嘿一笑,目光了然。

    梁聿生:“”

    晚餐的时候梁聿生说就以后住在下面,不上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夹菜吃饭,按部就班。

    季阅微没有说话,她低头喝汤,吃了口他夹来的菜。

    权叔随即道好,转身就安排人去打扫最东边的那间主卧。

    用完餐,雨稍微停了片刻,他推着轮椅去后院,年糕在草坪上自己捡球玩,见他过来就咬着球找他,梁聿生陪它玩了会。

    晚上睡到一层,听着外面雨声大了许多。

    他没怎么睡好,可能是换了地方,但也可能是其他什么原因。

    后半夜快要睡着,被窝里忽然钻进个人。

    梁聿生闭目好笑,说妹妹,你要吓死哥哥吗?

    季阅微一股脑钻出来用力捂住他的嘴,说呸呸呸。

    她搂着他的腰,说睡不着,没说完,她就去亲他的嘴唇和喉结。

    她像一条柔软的丝绒,搭在梁聿生的身体上,好像很轻,一点分量也没有,羽毛一般,又好像很重,重得梁聿生骨头缝里都溅火星。

    梁聿生睁开眼,注视翻身到自己身上坐好的季阅微,她正在脱睡裙。他给她买过无数条睡裙,好像没有哪一条和现在这条一样,美轮美奂。

    她的手臂抬起,裙摆丢到一边,皎白的肌肤如同月光,窗外雨声涟涟,她轻轻喘着气,拉起他的手放到心口。

    她说,哥哥,我第一次帮你戴这个,戴得对吗。

    梁聿生闭上眼,他握紧她,沉沉道:“微微一直都很聪明。”

    她何止在这一件事上聪明。

    雨声都遮掩不住她起伏的动静时,梁聿生按下她的腰肢,咬着她的嘴唇说哥哥是不是很没用。他开始犹疑、患得患失、脆弱又不堪。季阅微笑起来,她这个时候笑得格外好看,像个妩媚的精灵,带着湿漉漉的雾气,像从他身体里长出来似的。

    她凑到他耳朵边说:“没有啊哥哥,很厉害的”

    片刻,她仰起头,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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