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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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巨大悲伤的后遗症,但之后、整整半个多月,她都在半夜惊醒,然后睡意像被整个倾倒、瞬间全无。

    梁聿生带她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是焦虑引发——

    但季阅微不明白,她因为什么焦虑呢?

    普林斯顿回来后,日常课业根本不会带给她太多困难,教授不在了,也没人催促她,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无比平静,面前的生活如同教授家门前的池塘、天光云影、波澜不起。

    日子表面上是在按部就班的。

    唯独那篇论文,季阅微一直没有打开。

    她自认需要一点时间,去面对教授留下来的庞大的思想体系。

    但她觉得这完全构不成她的焦虑——

    她之前就一直处理得很好啊。

    那些灵光乍现的直觉、精彩绝伦的现场反应——

    没人会说她处理得不好。

    最后,医生确诊,开了点镇定安眠的药物,叮嘱药物一定要适量。

    梁聿生忧心忡忡,睡前看季阅微吃药像在看她吞刀子。

    所幸药物辅助下,她终于能睡个完整的觉。

    但药物介入有后遗症。季阅微白天也变得嗜睡,频率不高、睡眠质量也不高,易惊醒是常态。

    她经常疲惫,课堂上变得容易走神,整个人好像被什么持续不断地干扰着,时间一长,情绪随之低落,一直到寒假,她看着瘦了好一圈。

    梁聿生觉得这不是办法,又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只是去了两次季阅微就不是很想去了。

    她觉得心理医生总是在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但很多事她自己也搞不清,说出口渐渐变得应付,她越来越烦躁,最后演变成以沉默应对一切。

    梁聿生她都不太理了。

    因为他总是站在心理医生一边。

    年糕成了她最好的伙伴。

    小狗不说话,虽然关心,但表达的方式单一,也不会吵闹,季阅微光搂它就能搂一天。

    只是这样一方拒绝沟通、一方苦口婆心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多久。

    两人间第一次争吵发生在参加完梁宽新电影的首映礼后。

    春节上映的电影,预售票房极其惨淡,来的都是亲朋好友。

    大家还是十分给面子的,不提梁宽时隔多年重返影圈直面滑铁卢,只说梁导宝刀未老、愈挫愈勇。

    梁宽笑得脸皮都要扯开了,酒桌上喝得脸红脖子粗,差点吐Tanya身上,被Tanya嫌弃地推到一旁。

    何映真拉她到另一桌,都是熟悉的,温董事、黄老板,温董事还带了她女儿过来,问起和曹霄的分手,Sallie笑着道:“只是恋爱而已。”

    Tanya点点头,颇为赞同,说自己至今不和何小姐的前夫登记结婚,就是这个想法——

    何映真好笑,她一笑,众人便道何小姐和季先生估计也是这样的。

    何映真打岔:“他人在云南你们想套我话?可别扯上我。”

    “登记结婚这种事还是要看年轻人。”黄老板笑呵呵。

    她说完,何映真朝自己年满三十的儿子看去。

    她觉得香港的那项普查也不够有说服力,什么普遍都在三十岁结婚

    梁聿生正和季阅微说话。

    她困恹恹的,出门前说不想去了,但想到很久没见温董事黄老板,还是要过去问个好。见完长辈,餐桌旁她就靠着梁聿生打起了呵欠。

    梁聿生还是有应酬的,几次起身,搅得季阅微不大高兴,后来就自己跑到隔壁配套的包厢睡了。

    梁聿生不放心,中间过来看了看,脱下外套仔细裹好,才又返回去给他那个爹撑场面。

    不知道是不是隔着一道墙的嗡嗡声中和了脑子里仿佛无数波静电的刺挠,季阅微居然睡了个很深的觉,醒来有那么三四秒,她感觉自己脱胎换骨,身体和大脑都轻松很多。

    意识到自己在哪里的时候,她抱着外套去找梁聿生,推开隔间的门,发现她的位置上坐了另外一个女人。

    她当然认识她,虽然今天第一次见面,但在何映真嘴里,她已经知道她了。

    何映真靠在桌边,也在听梁聿生和Sallie说话。

    她观察两人的表情是季阅微鲜少看到过的,很欣赏的样子,仿佛欣赏季一陶专门为她画的画。

    虽然知道这样的情况可能只是客套,或者就是一番临时的寒暄,但对上梁聿生笑意清浅的面容,还有“滔滔不绝”的说话、手势,她还是觉得生气——

    无比生气。

    她真的要气炸了。

    他怎么可以。

    那是她的位置,就算她过来睡觉了——

    这个地方难道很挤吗?

    季阅微都有点想哭了。

    接二连三的情绪如同山崩,毫无防备,又或者这段时间生病、吃药,早就将她的情绪压垮,这不过是最后的稻草——

    生病带来的脆弱、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这一幕的刺激,反正她现在就是很不宽容、很介意很介意——

    转身关上门,看到手里的外套,季阅微当即狠狠丢向沙发,然后自己叫了车回去。

    梁聿生发现人不在包厢,也才过去十分钟。

    他有点被吓到,转身就去找侍者。

    侍者说季小姐回去了,梁聿生愣住,像是第一次学会中文,他重复:“回去了?”

    侍者点头确认,说还看到叫车了。

    梁聿生就给季阅微打电话。

    直接被掐断。

    梁聿生一头雾水。

    有一秒他也有点生气,他不喜欢她这样没头没尾、冷不丁地“吓他”,尤其这段时间她身体还不好,她应该做什么都让自己跟着——至少告诉自己一声,而不是这么任性胡来。

    到家发现她优哉游哉靠在中岛台前吃冰箱里拿出来的蛋糕。

    看见梁聿生,她也不叫他,瞥了眼就低头大口吃蛋糕了。

    脚边,年糕突然站起来用力抖了抖全身,像是被附近某种尖锐对抗的磁场炸了毛。

    放下车钥匙,梁聿生脱下外套,解开腕表,挽起袖子,走到季阅微对面,停顿注视半晌,最后他也

    只说了一句:“蛋糕放一会再吃。”

    “放一会就不好吃了。”

    他问:“之前让你吃说没胃口,回来就吃这些,晚上又不想睡了?”

    季阅微不说话,端起蛋糕就要走。

    她一直都这样,自己不喜欢的,扭头就走,要不就是捂嘴不让说。

    梁聿生一把握住她的手臂,缓下语气:“到底怎么了?”

    季阅微不吭声。

    年糕跟过来抬头探查,片刻觉得事情大概会超出预期,没犹豫、它扭头就跑了。

    她固执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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