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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草原限定[破镜重圆]》 40-50(第15/22页)
但是有虞蓝在就不一样,专业设计师的审美简直是随手一指就能看出哪款最适合她。
逛到最后简直快忘了是想买点礼物补偿虞蓝的初衷,虞蓝也逛得扶额,之前会纳闷这些奢侈品做的奇型怪状的非标品都卖给谁了,今天算是结结实
实见证了一把目标用户。
齐星乔拎起一件袖子宽大能藏两个行李箱、颜色显眼得宛若街边三角桶似的荧光橙冲锋衣,笑意盈盈地问她:“姐,这件怎么样?”
虞蓝:“”连骂她你是不是有病的力气都没有。
回来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她婉拒了星乔到她房间里坐坐的要求,自己一个人,没坐电梯,拐到楼梯间,一步一个台阶地慢悠悠上楼。
正好整理下纷乱的思绪,免得推门面对他时候太凌乱。
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家里有个人等着,感觉很不一样。
0730门口,虞蓝面对着平静门板,深吸一口气,“滴”的一声刷开门锁,推门而进。
但是设想中的问好声并没如期传过来。
虞蓝转过套房的客厅,卧房,浴室,甚至是床上,空空荡荡,没有一处有人的痕迹。
根本没人在。
虞蓝心里莫名一空,刚走楼梯走到气喘吁吁做的一系列心理建设一时间像是笑话一样。
什么意思。
心不受控制地抽痛一下。
那股自从再重逢之后,对朝戈这个人摸不清的失控感再度来袭。
刚进门时候,想到他在里面,可能和他共处在作于睡觉用的私密空间,她难掩心里尴尬,特意没将房间门关完全。
此时深秋的风从门缝中悠悠扫过,吸到肺腔里,一阵冷冽彻骨。
虞蓝心情陡然直线下跌,把门阂紧,反锁,包包和外套甩到床上,进洗手间拧开凉水龙头,冲了冲脸,用棉柔巾擦拭时候,混乱乱的想,就当一切没发生过。
不过下一刻,口袋里手机又传来一小声震动。这次虞蓝很笃定,涟漪和酥麻来自心口。
她拿起手机,脸上未干的水滴滑落,遮盖视线,虞蓝随意把它擦拭干净,低眸看清了屏幕上的来信。
“吴老摔倒让我碰见,送医院了,晚点回。”
末了,没等她回复,第二条又进来。
“柜子里有给你买的零食,乖,等我回来。”——
作者有话说:今天也是两更,嘿嘿
第47章
屏幕面前,虞蓝指节顿了一会,飞快敲下两个字:“在哪?”
对面很快分享过来一个定位。
附上一句:“路上慢点。”
虞蓝抓起外套手机叫了辆计程车就往外走,吴爷爷出事情她一定是要过去的。
医院。
深秋的冷风吹得虞蓝长发纷飞,进门前随意拢了下风衣,隔着玻璃门就看见了热锅蚂蚁似团团转的吴琳,视线扫低,吴老躺在救护车上,枯槁得紧闭双眼,两颊凹陷出深窝,猛地一看像一堆皮肉和枯骨。
“琳姨。”虞蓝快步过去,眉头皱成疙瘩:“怎么不送进去?”
“蓝蓝,你怎么来了?”吴琳一见是她,本急搓着的一双手紧攥住她手背,那种许久不见的惊讶和见到熟识人的救赎交织,脸上皱纹深刻急切,搅在医院嘈杂的背景音里,混乱苍白。
“别急琳姨,吴爷爷现在什么情况,你慢慢说。”虞蓝反手握紧她。
吴琳用手背拭泪:“他在路上跌了一跤,岁数大了骨质疏松,一个没留神就倒了,刚做完CT,说是骨折,没有紧急手术的必要,先做了固定处理。说医院最近手术排期满了,让我们回去等通知。”
虞蓝看向捧着瓶子满医院来来往往的医护:“转院呢,联系了吗?”
“联系了,但是老头子现在这个样子,喘一下疼一下,我根本不敢动他。”
吴琳泪水涟涟,虞蓝暗暗心惊。
她还记得早些年吴爷爷刚从任上退下来住进疗养院的时候,虽然人卧病在床,但是小小一方房间可谓门庭若市,琳姨每天迎来送往,连门口他之前栽的两颗绣球都有人定期来剪枝桠、埋花肥。
可到如今过了这么些年,真是人走茶凉。
“我去看看我有没有什么认识人在医院。”虞蓝安慰似地拍拍琳姨的手,“阿姨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
“不用了蓝蓝。”吴琳拦住她,视线偏向走廊的另一端,示意她,“朝戈那孩子已经在打电话联系了。”
虞蓝目光顺势倾斜,走廊玻璃,门的另一侧,男人正站着打电话,身姿挺拔,两条腿又长又直。眉毛冷蹙着,神色认真深沉,正同电话那头说些什么。
许是感受到有眸光在注视,狭长的眼梢微动,视线偏移过来,见到她,眸子里闪过丝柔色,眉弓稍稍挑动,轻点了下头,随即又背过身去。
只留一副宽阔坚挺的肩膀在玻璃上。
虞蓝微微怔愣,心里浮起一丝异样。
男人眸光漆黑,格外有分量,虽然只有一瞬,但是神情显然是安抚、交代,单单对你,有种心照不宣的亲近感。
“幸亏有朝戈,不然老头现在还在大街上躺着呢,蓝蓝,你说现在的人得有多冷漠,那么大岁数一个老年人过马路摔倒了,竟然没人来主动扶!什么杀千刀的,家里没个老人吗?”
虞蓝按捺住心下的微动,安抚地扶着吴琳坐在排椅上,让她少动情绪,先好好休息。
半晌,朝戈推门从走廊另一侧过来,携来一股秋天冷风:“好了。”
“推吴老进手术室吧。”
吴琳听完,双手捂嘴,感激涕零,眼泪几乎从眼框激溅出来:“幸亏有你们,不然真不知道老头子”
手术室灯亮。
等着手术这个功夫,吴琳紧紧攥着虞蓝的手,紧张得要命,不时瞟着手术室门上亮着的灯柱,苦涩得泪水盈眶,嘴唇却枯裂干涸。
她说自己早几年就离婚了婚,自己带个孩子,离婚的事她从没向外说,脸上挂不住。儿子从小孤僻,过年过节家都不回,只知道要钱,在国外已经两年没见着面。母亲早逝,家里就这一个老父亲。她这些年全心全意都在企盼他身体健康硬朗,能多陪她些年。不然她真不知道该倚靠着什么活下去
吴琳说着,哭倒在自己手心里。
虞蓝慢慢抚着她后背,一时无言。
人到中年,过去的那些表象上的伪装,虚荣,统统如浪潮般褪却,裸/露在岸上的是结结实实一颗孤独的肉心。
走廊那头,朝戈从楼下便利店买了点东西,从袋里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她们:“喝口水。”
“我提前问了医生,术前检查都做过了,不会有事,后期注意修养调理。”
给虞蓝的那瓶,他先拧松了瓶盖。
吴琳留意到这个动作,怔了瞬息。随即再抬头看朝戈,蓦然就想起来当年是怎么认识的朝戈,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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