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限定[破镜重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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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烈烈,陆砚池零星听闻

    一场家宴以为名的相亲局,他无意间路过宴会厅拐角

    蓦然听见弟弟带着笑意的询问:

    “昭昭,你觉得我哥那个人怎么样?”

    “砚池哥很好。”姜昭犹豫轻声:“但是做男朋友可能有点沉闷无趣”

    陆砚池无声笑了下,原地站了半晌。

    等晚风带着凉意浸透衬衫,转身走开

    不过是一句评价,无关痛痒。他如是想。

    3/

    后来,他听说姜昭发现了陆暻风在国外的越界照片,心神恍惚下遭遇车祸

    他惊慌推开病房门,带着一身寒气赶到她床边

    没成想姜昭似已等了很久,苍白的小脸上泪水涟涟,水眸委屈和爱意交织,问他:“你怎么才来?”

    没等陆砚池回应,姜昭猛地攥住他手指,带着劫后余生的笃定依赖:“我们结婚,好不好?”

    陆砚池挺拔的身形骤然顿住,喉结酸涩,良久才找回声线说:“好。”

    后来医生和陆砚池说,姜昭是失忆了。把他认错了。

    4/【姜昭视角】

    等到陆暻风终于能够回国,风尘仆仆风雨交加披星戴月地回到姜昭身边求和

    姜昭正悠哉游哉地窝在沙发上吃零食刷美剧,接到电话——“什么你说你是我未婚夫?”

    震惊之余瞥向把她脚丫放到怀里的高大俊朗的男人,不知所措:“可是我已经有老公了鸭。”

    第37章

    房间。

    虞蓝摊了满地的行李在收拾,忽然房间门被敲响。本以为是保洁查房,但男人声线沉缓,隔着门板传过来:“是我。”

    虞蓝静默几秒,还是拉开门板,门框抵在后背:“有事?”

    朝戈目光顿在她身上。

    虞蓝穿了件黑白条纹的长袖,棉料松垮随意,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正抵着门板。脸上也是一点妆也没化,透着干净的白皙;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被室内暖光一照生出几分边角毛茸茸感。

    看着比平时少了太多防备,像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

    他喉结动了动,抬眸对上她质询的目光,回归正题:“有时间吗?”

    “没有,今天要返程。”

    “不是晚上飞机吗?”

    虞蓝不知道他从哪知道的消息,但也没深问,侧过身把屋内景象摊给他看,显示自己在忙。

    朝戈眸色淡定:“我找人帮你收拾。”

    虞蓝抱臂看他行动力一流地打电话,啧啧感叹:“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倒不至于。”但是能买一寸光阴。

    朝戈没在意她这句话里含着的不阴不阳,挂断电话,眸光直落回她身上。

    虞蓝感受到男人视线里不易察觉的沉,问他:“去做什么?”

    “随意逛逛。”

    男人话说得简单,但是话尾没带任何犹豫,自带一股让人没法再追问的从容。

    末了,视线扫过她白玉筷子似的两条长腿,又补了句:

    “别穿短裙,草原蚊虫多。”

    虞蓝白他一眼,把门甩上。真当约会呢,还短裙。

    随即转身简单把头发扎成丸子,披了件外套,随意抹了个带颜色的口红就出门了。

    车里,g500车厢宽敞,比起昨天狭窄的工具间是好多了。

    朝戈一言不发的开车,虞蓝把副驾驶的镜子放下来,从善如流地补口红。

    他也不讲具体去哪,虞蓝也没追问,车行路过流动的早餐摊,朝戈摇下车窗侧头问她想吃什么,她要了杯豆浆,卖煎饼的阿姨递过来时候袋子里平白了个刚炸好的小油条。

    阿姨笑眯眯:“小伙子长得精神,送你俩个尝尝。”

    朝戈道了谢把车开走,虞蓝难掩讥诮笑:

    “帅哥确实是稀缺资源哈,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招人喜欢。”还老少通吃的。

    朝戈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只肘臂悠闲搁在车窗,也没恼怒,听出她话里有话:

    “你想说的是昨天饭局上那个女生?”

    “人姑娘才几岁?”

    二十岁出头刚参加工作,稚嫩的跟草似的。都不用层层剥削的刻意踩踏,一阵邪风就有可能带弯折。

    虞蓝说不出话来。

    倒不是嫉妒,甚至心理上她无比支持朝戈这种做法。在这种好面子的人精领导手底下工作,单纯直线的年轻小女孩,哪天被做了人情都不知道。今天有人站在正面,明天或许她就能品出自己那个阵营里谁是好人坏人。

    人很多时候恰巧就是缺这么个细小的正义和友善。

    她只是忽然反应过来,时间真的过了很久,中间错过了许多年。

    他们这么就突然从年少一下就跨越到现在这种职场老油条。熟悉社会规则,明白事情如何运转,人情如何推诿,什么时候应当点头微笑,什么时候该出声恭维。

    但人也并非一朝一夕变成这样的。他们认识那个时候,青涩的不知如何是好,卫莱想争个班委,中秋节给教导员送个月饼,夹层塞不塞红包,该怎么把话说得漂亮都得抓耳挠腮,两颊通红,一敲门,话像蹦豆子一样脱口,生怕慢了一秒被烫着似的。

    中间就隔了这么样的几年。

    车厢内空气一时沉默。

    虞蓝默声对着镜子涂唇彩,末了啵啵抿了两下唇,引得旁边的男人眸光斜落过来,看了眼她嫩白嫩白的脸上添了一抹肉感的粉。

    像夏日伊始满树被纸包裹的水蜜桃,饱满成熟先鼓胀出缝隙一缕。

    朝戈收回目光,喉结滚动,降下车窗点燃了根烟。

    窗外还飘着小雨,虞蓝看了一眼,没说话,算了,反正浇的不是她。

    车开得很稳,男人左手闲闲搭在车窗沿,指节分明,冷不丁开口:“昨天收到我消息了?”

    “”虞蓝惊觉瞪他。

    感受到她尖锐的目光,朝戈不为所动,语气平稳:“那怎么没来呢?”

    “你有病吧,大半夜把我叫过去你想干嘛?”话没好气眼神更没好气,如果朝戈是靶子现在估计上面已经戳着几把刀了。

    男人不恼反笑,喉结低低滚了滚,侧眸毫不避讳地瞥了眼她紧绷的脸。看虞蓝满眼觉得他有病的神情,也不气馁,隧道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男人短发翻飞,他语气里带着点自嘲似的

    坦然:

    “我以为多少有点诱惑力。”

    “?”竟然有人能把这种话直挺挺说出来,虞蓝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挺高估自己。”

    朝戈听了也不恼,眉峰随意一挑,单手搭着方向盘。

    虞蓝将椅背调低几分,半躺下去。从这个角度平扫过去,视线正好落向开车的男人。窗外忽而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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