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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亲手制造的人偶——》 20-30(第14/15页)
然而就眼下更重要的是池青不愿承认是他错了,他并不认为那鲜血淋淋的真实触感会是虚假拟造的, 再加上面前的徐卫在他说出真相后莫名变得魔怔起来, 神神叨叨疯癫得宛如即将失去理智。
他浑黑的眼球瞪得直溜圆,乍眼看来眼白部分占位极少,甫一对视有一瞬间的惊骇吓人。
徐卫直瞧着他,嘴唇嗫嚅:“池羡玉····池羡玉····噩梦完全没有消失····他正好好地活着呢·····”
他每说一句话,脚步便情不自禁地往池青逼近一步, 脚尖对着脚尖,一进一退之间压迫感极强,这种令人不虞的胁迫感让池青本能地想起一些极差的事情,骤然间狠辣利索的一巴掌便抽了过去。
池青力道用得极重, 足足将徐卫打偏了脑袋, 厉声呵斥:“闭嘴!”
真是没用的蠢货, 居然只是听到关于池羡玉的事情就被恐吓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无用至极废物到透顶!池青顿觉自己也是蠢钝,居然会将徐卫当成统一战线可以分享美妙果实的隐秘盟友。
无趣得厉害。
池青着实是厌弃徐卫这疯癫神志不清的模样,他不耐烦地蹙眉,没再给徐卫一个眼色便径自打算离开了。
可在他手指搭在门把上的那一刻时,一只顿然爆发出极具力量的手臂擒住了他,铁铸般坚硬无比地将池青禁锢在原地。
池青神色不虞满脸烦躁,可在睹见徐卫的面皮后骂人的脏话倏地戛然而止,青年脸色微微凝重严肃起来。
徐卫笑得异常诡谲,勾长的眼尾在此时显得万分吊诡,面色亦是透露出一种淡淡的青,他张开唇发出磁带卡顿的声响:“他····还没有死呀····”
这种低缓有度的声调池青再熟悉不过了。
他眼皮如有预兆般恶狠狠地一跳,紧跟着徐卫撩起薄窄的眼皮扫向池青,一字一句喑哑地似乎从喉咙里挤压爬出来似的:“我····还没有死啊····”
—
池青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回到出租屋的,等他意识回笼时发现自己正手脚冰冷地蜷缩在被褥中,缓慢地等待着身上的温度一点一滴回升。
他的脸色依旧是难看的,脑海里自动循环播放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徐卫使用、模仿着池羡玉的口吻说出那句令人头皮发麻的话,这着实让池青稍微有些许诧异惊讶,以至于在那一瞬间他几乎难以稳定地保持平静。
霎那间池青差点以为眼前的人当真变成了池羡玉。
可好在徐卫顷刻便回过神来,他面容依然憔悴得有点神经质,两眼泛红双手无助地扯着脑袋,“抱歉——”
池青探究的眼神冷冷地盯着他,徐卫拉紧的最后一根细弦恍如全然崩溃,“我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徐卫说不出一个完整的理由来,灰白干裂的唇缓出一句话:“我只是快要被他给逼疯了。”
听到这句话池青恍惚中松了一口气,他为刚才徐卫的离奇行径寻找到一个合理的由头来——他也只是池羡玉的受害者罢了,正是因为受到如此惨不忍睹的迫害,理智才会分崩离析说出刚才的话来。
所以刚才的话并非是池羡玉说的,因为它已经死了。
这个想法让池青再度满意,他近乎是怀着这样的想法进入美梦,睡得一脸熟憨香甜。
滴答。
滴答。
是水珠坠落在地面上砸出来的声音,规律有序,一滴接着一滴,不足半晌整间出租屋内便被那阵浓稠又潮湿的水汽给全然浸透塞满。
烦躁。
耳膜里频繁传来的水滴声让处于沉睡状态中的池青辗转反侧,不大不小的噪音折磨得他神经衰弱,眼睫微微颤动,看模样似乎即将要半睡半醒。
他忍耐力一向极高,兴许是从小生活的环境并不过优越安静,这点噪音与以前夜间车辆驰过的喇叭、轮胎声不值一提,因此池青也只是不安地拢紧了眉,雪白的下颌缩紧在被褥里,一副不愿被打搅的模样。
直到异样的声音和呛鼻的水腥味不停地钻入池青的鼻腔,让他总算意识到不对劲。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被无限拖长放大,池青覆盖在眼皮下的眼珠不停转动,在那非法入侵的步履声近在咫尺时池青犹如被恐吓到倏地睁开眼。
受到惊吓状态洇黑的眼瞳近乎缩成一个黑点,池青张大嘴犹如被搁浅在沙地上的白鱼,红腮张开正在大口费劲汲取氧气。池青试图从床上起身,可陡然间他赫然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丁点力气,就连扭过头来想看清来人是谁都做不到。
就像是鬼压床一样。
潮湿的细汗从池青的额头上濡出来,床边的黑影犹如鬼魅般在他心头盘旋挥之不去,倏尔一只冷白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轻佻地刮着池青细腻的下巴。
这熟悉的手感和温度立马让池青又惊又怕,他牙关也因为惊恐而打颤,眼下的一切恍如都恰如其分地证实池青的愚钝和失误。
“呜嗯——”池青忿恨地瞪着那只手,他想骂人可是却吐不出一句污言秽语,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呜咽的哼声。
贱种。
你不是都死了吗?怎么还能阴魂不散地跟着我?池青满是生机的双眼猩红愤怒如有实质,嘴唇努力地翕动着,无论是谁都能一眼瞧见他嘴里想吐出什么脏话。
即便池青口不能言,可心里却将能说的词汇全部侮辱一个遍,真是天生下贱的东西——
簇然一根手指蛮横地探进池青的唇内,粗鲁且毫无优雅地搅动着,刻意且恶劣地让池青的牙关难以合上,似乎想审视着从这张嘴里还能说出浑话来。
嘴唇关阖不上,涎液从口角流出来浸湿手指,池青脸上满是羞愤的耻辱和憎恨,而对方更是轻而易举地挑开他的衣服,粗暴凶残地欺他,而池青此时也尝到了和徐卫同等地被报复的滋味。
不能动。
身体宛如砧板上白花花的肉,任人揉搓,脸上满是情意绵绵的潮红,池青就连喘气都嗬不出声来,就当池青以为自己当真会被对方这样完完全全地侵.占时,他崩溃低哭如同噩梦惊醒般从床上乍然坐起——
时间正指凌晨一点半,池青晃神撩起额前湿透的黑发,胸腔仍起伏不定呼吸着。
原来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池青嘴角噙着庆幸,心里却不停责骂徐卫这个蠢货,要不是他一直对自己胡言乱语,池青也不会做这样邪祟的梦魇。
他想得一点没错,死物怎么可能会复活呢,池羡玉可是真真切切地死在池青手上,也没有什么诅咒或者报复,全然都是被徐卫的话语所引导性的噩梦罢了。
池青这样思忖着,额头上沁出来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他起身打算去拿干净的毛巾揩试一下,可脚一碰着地面便踩了一地湿漉漉的水。
—
是夜。
乌云蔽日,浓稠的夜穹中泄露不出一丝温度,郊外繁茂的枝桠疯长,黑影幢幢无异于枯长鬼影在鬼哭狼嚎。静谧又恶意满满的夜色深处,一道清瘦伶仃的身影正迅疾飞速地奔跑着。
自池青从半山腰下车后便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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