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狂任我狂: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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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当天,江岑夏被推进手术室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走廊边的卫嵘。

    卫嵘对他点了点头,眉眼弯弯:“我在外面等你呢。”

    麻醉生效前,江岑夏脑海中最后清晰的画面,竟然是他被推进手术室时,从即将关上的大门的门缝里,卫嵘温柔地说出的那句:“别怕。”

    手术很顺利,主刀医生很高兴地和他们两个表示情况比预想中好一些。

    但术后的恢复期和后期漫长的复健期才是真正的考验。麻药过去后,伤口通过神经传导的刺痛让江岑夏在病床上辗转反侧,额头上沁出冷汗,脸色惨白。

    卫嵘几乎寸步不离。他按照护士的指导,用冰袋帮他冷敷减轻痛感;在他疼得受不了时,及时按铃叫护士来评估是否需要用止痛药;在他因为疼痛和烦躁吃不下东西时,会耐心地将流食一点点喂到他嘴边。

    江岑夏自弃,焦虑,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因为疼痛而涌上心头。卫嵘成了他抒发情绪的垃圾桶,包容着他所有的小性子,一遍遍地告诉他,别怕,有我在。我会等你和我一起站在世界赛的舞台上。

    最难熬的夜晚,江岑夏在镇痛剂的帮助下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一只温暖干燥的手,一遍遍拂过他汗湿的额发。

    让他恍惚中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生病时,母亲守在床边的时光。他下意识地往那温度来源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终于睡沉了。

    他并不知道,在他沉睡时,卫嵘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在昏暗的夜灯下,轻轻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几天后,疼痛逐渐缓解,江岑夏的精神好了很多。

    卫嵘润物细无声地入侵了他所有的生活。他会用平板电脑陪江岑夏看一些无厘头搞笑综艺,会认认真真地学着护士给江岑夏做手操后在护士走之后一点点带他恢复,会在江岑夏闷得发慌时,陪着他出门呼吸新鲜空气,一手包揽了他所有“买买买”的手提包。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这会让我离不开你。

    江岑夏有些一言难尽地和卫嵘提了这件事。

    卫嵘只是无所谓地笑笑:“你收留我,我讨好你,不是很正常吗?”

    江岑夏叹了口气,和一根筋的人说话有时候就是这样,太无力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啊,那你听好。”卫嵘也严肃起来,“江岑夏。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对你好,也是我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只需要接受就好。”

    “我不需要你回应,也不接受你的回报。”

    “你要有心理准备,除非你亲口说你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想要我从此消失在你的生命里,不然,我永远都会赖在你身边。”

    卫嵘牵起江岑夏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又用上熟悉的一套:“你舍得吗?”——

    作者有话说:圣诞小剧场:(时间线:在一起之后)

    圣诞节到了,MFG做了个随机互换礼物的活动。

    很可惜,江岑夏和卫嵘这次没拿到对方准备的礼物,江岑夏看着自己曲向阳拿到自己重金买下的3D小金苹果挂坠高兴地跳起来给楼都震了三震,无奈扶额。

    卫嵘这边准备的是一个不便宜的玩偶品牌最近新出的圣诞系列盲盒,被林陵抽走了。林陵还一脸坏笑地拍了拍江岑夏的肩膀:“不好意思了哥,你的礼物归我了。”

    训练完后回到家,俩人都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江岑夏还作怪地朝卫嵘摊开手:“我的礼物被抢走了,你没有别的礼物要送给我吗?”

    卫嵘亲了亲他的唇角,他本就准备了两份礼物,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大盒子,同江岑夏一起打开。

    是一套自己做的滴胶键帽,ESC键的图案还是一只小狼依偎着一只鹦鹉。

    “喜欢吗?”他从背后抱着江岑夏,看着他坐在桌前一点点拆开。

    江岑夏眼睛都亮了,回头吻他:“喜欢。”

    “那我的礼物呢?”

    江岑夏同他十指相扣,随后让他看看自己的手,上面赫然是一只精美的银戒,还刻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自己做的,好看吗?”

    抬眼时,卫嵘的脸在眼前放大,他被吻得缺氧,却还是尝到了唇间泛上来的咸涩的味道。

    第66章 答案 如果你愿意试着去爱我,就给我一……

    “……”

    江岑夏彻底僵住了。

    掌心的温热,脸颊相贴的触感,卫嵘近在咫尺的带着温和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还有那句“你舍得吗”……

    所有的一切混合成让他头晕目眩的冲击。

    震惊于卫嵘竟然能如此“不要脸”地把这番强词夺理又情深义重的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甚至最后还配上这种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以退为进”的撒娇手段。

    生气吗?有点。

    为他的强横和自作主张。

    心慌吗?非常。

    为这份他无法承受也无法回应的沉重情感。

    但除此之外,隐秘的,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悸动,也在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

    舍得吗?

    看着卫嵘此刻仰着脸,眼中清晰映着自己身影的样子,想起这两周来他无处不在又无微不至的陪伴与照顾,还有此刻掌心传来的、不容错辨的滚烫温度……

    那些断绝关系的狠话,在舌尖滚了又滚,却像被烙铁烫着一样,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口。

    江岑夏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真的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这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好,而是舍不得卫嵘这个人。

    舍不得这个永远值得信赖的赛场双子星,舍不得这个在自己低谷时默默陪伴的队友,舍不得这个明明被自己那样推开伤害,却依然跨越重洋来到他身边,用这种同他本人一样笨拙又强势的方式,固执地守着他的家伙。

    江岑夏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小偷,贪婪地享受着卫嵘付出的一切,却给不出任何对等的东西,甚至可能永远都给不出。

    这种认知让他胸口发闷,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深深的沮丧涌了上来。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力度之大让卫嵘都愣了一下。

    “你……”江岑夏别开脸,耳根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卫嵘,你疯了?!”

    他最终,也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斥责。

    更狠心绝情的话,他说不出口。

    接受或回应,他更无法强迫自己去重塑二十多年来的世界观。

    他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除了发出虚张声势的低吼,别无他法。

    他只能自己吞下这股无处发泄的闷气,这种被深情绑架却又无法挣脱的憋屈,这种对自身懦弱和贪婪的厌恶,以及其实对自己对于卫嵘的身体接触并非嫌恶抵触的自弃。

    卫嵘看着他通红的耳廓和紧紧抿起的唇,看着他眼中激烈挣扎却最终未能决绝同自己断绝关系的神色,心中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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