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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从团宠幼崽到奥运冠军》 125-130(第1/16页)
第126章
后来那位日本冒险家也讲述了这段经历:“前面就是悬崖,再往下我将万劫不复。我不清楚我成功了没有,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还活着,我只感觉到释怀和解脱,耳朵里只剩下风的声音,我也不在意我算不算第一个从珠峰上滑下来的人,但我确信,我还活着。”
萧景逸陪着雪宝看完了这部纪录片,从小家伙的神情就可以看出来,这对他来说相当震撼。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费了好大的劲,顶着极寒天气攀登上珠穆朗玛峰,却也只是为了滑降那十几秒而已。
萧景逸问雪宝:“看完了,你还想去吗?”
雪宝犹豫了。
小家伙盯着电视若有所思,仿佛有心事。
萧景逸摸摸他的脑袋:“乖,咱们不做那么危险的事。”
雪宝说:“如果要死那么多人,我就不去了。”
“没错!”萧景逸很欣慰,“咱们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也要为别人的生命负责。”
自从看了那部名叫《The Man Who Skied Down Everest》的纪录片,雪宝就爱上了和滑雪有关的纪录片,过年休息这两天,每天都要找一部出来看看。
其中,他很喜欢的一部纪录片,名叫《单板滑雪永恒的魅力》。
一群人每天不用上学,不用上班,泡在大山里,各种滑雪。他们吃着泡面,八九个人挤在一间狭小的冰屋,穿着一个雪季也不会洗一次的雪服,头发又长又乱。
他们会从悬崖、屋顶、各种道具一跃而下。把每一个动作都当成一件艺术品,精心雕琢。每次失败,都会伴随着一声“fuck”,每一次成功,周围都会响起“Sick”。
为了出活儿,他们可以把一个地形跳上几十上百遍,雪板断了就换一块,肋骨断了,还有十几根,接着跳。
他们可不只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他们之中还有年近五旬的大叔。他励志要做单板滑雪最好的摄影师,也拍过几部反响不错的单板电影。他本可以接广告赚钱,过上更富足的生活。
但是他没有,他仍然每年混迹在一群年轻人之间,不停地赶路、搭台子、起跳落地、拍摄。尝试用新的方式,拍出更多和滑雪有关的电影。
他们每个人都多才多艺,会弹吉他、画画、说唱、街舞、DJ,他们贫穷但自由,把生活和生命都献给热爱的事情,享受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快乐。
雪宝从小就听萧景逸说:“单板滑雪的灵魂是自由。”
什么是自由,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什么是单板的社区文化,是困境时互相鼓励、互相帮助,成功时,和朋友分享快乐。
而单板比赛的本质不是和别人比,而是超越和突破自我。
雪宝站在沙发上,一边摇晃脑袋,一边模仿人家弹吉他的动作:“我也要学!”
萧景逸笑道:“你先做到唱歌不跑调。”
“我唱歌才不跑调。”
“对,你根本没在调上。”
雪宝对弹吉他这事儿也不是很执着,他又说:“等我长大了,也要像他们一样,每天都去挑战各种地形。”
萧景逸丢了个抱枕过去:“你爸拼命赚钱,就是为了不让你过这样的日子,你倒是想。”
雪宝跑到他身边坐下来:“你以前也这样吗?”
“差不多吧。”
雪宝歪着头:“和嘉朗哥哥?”
“嗯。”萧景逸笑了笑,“几个人挤在四五平的小房间里,分享一个面包、一碗泡面。”
雪宝双手托着下巴,突然问:“不知道牛牛哥哥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像这样生活。”
萧景逸让他打住:“人家牛哥以后可是骨科专家,谁要跟你到山里当野人。”
雪宝说:“那我只能自己去了。”
“你也不许去!”
“我为什么不能去?”
萧景逸紧紧搂着他:“因为我舍不得你呀。”
雪宝乖乖靠在他怀里,仰起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软软糯糯的喊:“爸爸。”
“嗯。”萧景逸心里柔软一片,低下头,亲亲他的额头。
又听雪宝说:“我想去湖边公园玩滑板。”
“……”
今天天气不错,萧景逸开车带他们到太浩湖边。这边有一条林荫小道,既没有积雪,也没有车路过,雪宝每周休息都要来玩滑板。
一路上,不管看到人家遛娃还是遛狗,雪宝都要跑过去搭话。老爷爷会教他踢足球,老奶奶和他聊自己年轻时候的事,小狗和小孩子会跟在他后面跑,叔叔阿姨会夸他可爱,给他分享糖果和饼干。
谢忱和萧景逸很佩服他的社交能力,不管他走到哪里,从不会让自己吃亏。
过年只休息了三天,雪宝又要开始训练。这次他是真的要开始练习1080了。
依旧是老一套,从蹦床到气垫,从旱雪到真雪,从分解到完整的动作,从小跳台到大跳台。
这个动作算是雪宝练习公园以来,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小跳台的滞空不够,没办法完成三周转体。
所以,一上来他就得从比较大的跳台练起。但他只有八岁,年龄太小了,力量不足,在空中平转三周还是有些费力。
萧景逸看着他最后一次尝试,圈数转够了,落地的时候却没能站住,直接拍在了落地坡上。
这可是十几米的大跳台,摔一下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雪宝整个人趴在地上,好半天没动静。
法比安喊了句老天,赶紧冲过去查看情况,萧景逸紧随其后。
“Olaf?Olaf?”法比安担心坏了,“你怎么样,上帝保佑,没事的没事的……”
雪宝双手趴在头顶上,脸埋在下面,萧景逸看不到情况。把手轻轻搭上他的后背:“雪宝,抬起头来,让爸爸看看。”
上次他也这么摔过一次,抬起头来,牙掉了。那时候他刚开始换牙,乳牙掉了,流了点血,倒也没有大事。
现在要是把牙摔掉了,那可就麻烦了。
雪宝没抬头,萧景逸却看到了,他趴着的那一块地方的雪,已经被血染红了。
萧景逸心下一沉,不会是怕什么来什么吧。
他和法比安想把雪宝扶起来,但雪宝不肯定,一直趴着。萧景逸摆了摆手:“先让他缓一缓。”
过了一会儿,雪宝自己抬起头来,萧景逸吓坏了,看到他满脸是雪。
“爸爸~”雪宝“哇”的一声哭起来,“好疼啊。”
萧景逸心疼得要死,问他:“哪里疼?”
“鼻子还有眼睛。”
“让我看看~”
萧景逸捧着他的头,到处是血,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一旁的法比安提醒他:“快快,送去医院。”
旁边有雪地摩托,萧景逸把雪宝打横抱起来,雪板也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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