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赘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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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忆看了她一眼,抿着嘴笑了下,心头有些发暖,脸上也有点发烫,不由得低下头去,双手交叠着有些无所适从。

    这一幕刚刚好被甄柳瓷看见。

    她想了想,起身从书案上拿过一张纸,递给高忆。

    高忆困惑着接过,粗粗扫了一眼便愣住了,这是放夫书。

    “夫人,可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对地方?”

    甄柳瓷面容沉静:“没有,不是你的问题,这是我的决定。”她静静:“当时婚事办的急,你愿意入赘是解了我燃眉之急,事后我打听过,你是有情投意合的姑娘的,现如今我父亲病情平稳日益好转,我便决心放你出府。”

    她又说到:“你出府之后可以娶妻生子,过寻常日子。”

    高忆微微皱眉,他不想走,可他一时间竟也没有让甄柳瓷留下他的理由。

    最后,高忆只得道:“我收了您的聘礼,还有我父母的宅子……”

    “给了你就是你的。”

    高忆恨自己嘴笨,他稍显急迫道:“夫人,我不想走,我喜……”

    甄柳瓷抬手,没让他说下去。

    “高忆,你进府不过月余,你我见面不过十余次,你不喜欢我。”

    高忆出身贫苦,过苦日子的人生活里的坎儿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他自小便幻一个英雄式的人物出现,救他于水火,然后甄柳瓷就从天而降,选中了他,稍一抬手就把压在他身上的重石移走,让他得以喘息。

    他是喜欢甄柳瓷,却也不是喜欢甄柳瓷这个人,他喜欢她解决问题的能力,他喜欢她面对困难时游刃有余的态度,他喜欢甄柳瓷身上所拥有的一切他所没有的能力。

    他喜欢的是随着权利和金钱而来的轻松生活,是附着在甄柳瓷这个人身上的一切,不独独是这个人。

    只是很少有人能分清这两者之间的区别,高忆也分不清。

    甄柳瓷分得清,可这话却实在刺耳,她不能说给高忆。

    “你不喜欢我。”她只说道:“这些日子我甚至没让你见到过真正的我。所以你不可能喜欢我。”

    面对甄柳瓷的话,高忆愣了一瞬,只能接受:“那我,什么时候出府?”

    “原定是

    后日,但我有件事需要你帮我。”

    高忆道:“夫……小姐但说无妨。”

    甄柳瓷瞧着他:“随我去一趟蜀中。”——

    作者有话说:总裁忙碌的一天[狗头]

    第36章 “你比我有福气啊。”(……

    晋江文学城首发

    次日一早,甄柳瓷去见了甄如山,父女二人遣走下人,在房中聊了整整一上午,下午又去送温掌柜回蜀中。

    随后甄柳瓷回到书房,先给鼎正作坊的马坊主写了回信,告知他自己将即刻出发蜀中处理此事。

    她又写了两封书信送往京城,

    一封送到京城的甄家绸缎商铺,这是加急的书信,两天就能到达京城,甄柳瓷要求绸缎庄掌柜两日内完成书信中交代的内容,随后立刻回信。

    另一封,合着两张银票一起,送到织造局杨总管手上。

    先前杨总管遮掩的两箱绸缎甄柳瓷已经打点过,此次随着书信的两张银票,为的是别的事。

    做完这一切,甄柳瓷又见了两个人。

    分别是崔家崔妙竹的大哥哥,还有负责贡缎验看封箱的张掌柜。

    第二日,甄柳瓷来到父亲房中,拿出自己的商号主印,私印还有一串库房钥匙。

    几年前,甄如山亲自将这几样东西交到甄柳瓷手上,现如今,这些物件又回到甄如山手里。

    甄如山看着她目光沉沉:“此番凶险,必须算无遗策。”

    甄柳瓷眼神坚定:“算好了,父亲。信我,我能赌赢。”

    甄如山握着她的手,什么话都说不出。

    她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张掌柜主理商号事宜,若有大变故,崔家大哥哥会过来主持局面,在这期间,还请父亲撑住。”

    “孩子,你放心。爹爹撑住,再把这甄家商号完完整整的交给你。”甄如山眼里噙着泪,上下打量着她,恨不得把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记在心里。

    甄柳瓷从椅子上站起来,退了几步,缓缓跪地,额头轻触。

    “女儿拜别父亲。”

    甄如山涕泪横流,别过头去不敢看她却又想看她。

    他总觉得他有罪,现如今他十几岁的女儿要去挽回他许多年前的错误决定。这是老天给他的惩罚,让他拖着无力的身躯看着自己的孩子以身涉险。

    甄柳瓷也擦了擦脸颊上的泪,走出房门的时候白姨娘迎了过来,一脸慈爱关切:“怎么忽然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呢?”她从身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包袱:“姨娘帮不上什么忙,这些干粮你带着路上吃,这一路不能委屈自己,车上给你备了厚实被褥,要入冬了,尽量还是住在客栈里,若要在车上将就的话千万铺暖些,别着了凉。”

    白姨娘看了看翡翠:“姑娘好好照顾小姐。”

    翡翠点头,甄柳瓷也握住白姨娘的手:“姨娘放心。”

    她笑了下:“我自然是放心小姐的,只是……”她笑的有些为难,似乎有话想说,又难说出口。

    甄柳瓷安抚道:“姨娘放心,此次去蜀中走旱路,我一定离有水的地方远远的。”

    白姨娘这才噙着泪点头:“好,好。”

    快入冬了,她总是想起她的儿子,圆圆的小脸蛋。上一秒还笑着喊她,下一刻便坠入冰窟,在没说过一句话。

    白姨娘记得儿子被捞上岸时冻得青紫的小脸,他头顶的小虎头帽子被冰粘在发丝上,需得用力才能拽下来。

    最怕冷的孩子,死在深冬最寒冷的湖水里。

    白姨娘还记得那痛彻心扉的感觉,她不忍去看孩子的惨状,可那是她的孩子,她又不忍他孤零零的躺在那。

    她抱着孩子跪在冰上,像是被抽了筋扒了皮,裸露的皮肉反复被冰碴摩擦着,世上在没有比那更痛的事了。

    所以此时她握着甄柳瓷的手,只反复说道:“一定,一定平安回来。”

    次日,踏着清晨的薄雾,甄柳瓷坐上前往蜀中的马车。

    马车驶过清晨寂静的街道,走出威严庄重的杭州城大门。

    前路遥遥,吉凶莫测。

    甄柳瓷面色沉静,从容镇定。

    棋盘已经徐徐展开,对弈者二,涉局者众。

    她既是执棋者,亦是自己手中的棋子-

    沈傲又住回谢翀府上去了,沈宅寂寥无人,夜深人静的时候除了回忆与甄柳瓷的点点滴滴再无事可做。

    只是徒劳的回忆实在痛苦,为了稍稍减免心中难受的感觉,所以他搬去和谢翀同住了。

    这算是个好事。

    杭州城少了个泡在酒缸里的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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