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赘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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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但甄柳瓷感觉得出他有几分羞赧之意。

    “你之前说,让我永永远远不要出现在你面前……我怕你见了我,和我生气。”

    甄柳瓷的瞳仁清澈,在这深夜中也映出月的华辉,湛湛发亮,她就这么仔仔细细地盯着他,好像要从他身上确认什么。

    “那你为什么还跟着我来蜀地?”她追问。

    沈傲皱了皱眉,似是有些为难:“我,我想你。”他有些着急道:“我没想着让你看见我,我就是想跟着你,在暗处看看你,我不会打扰你的,我真的想你。”

    他缓声解释:“我没想给你添麻烦,高忆说你没事,但我不太放心,所以我过来看看……”

    甄柳瓷没说话,目光从他头顶扫到脚下,看着他蓬乱的发丝,破烂的衣衫,还有那双不合脚的布鞋。

    她想起他在崖边失态的模样,眼眶有些发酸,于是又问:“你怎么过来的?”从蜀中衙门到磐石镇,距离不近。

    “走了一阵,搭了牛车,然后又走了一阵……三天就到了。”

    他没说太多细节,但甄柳瓷能猜出一二,这一路应当不太容易。

    甄柳瓷抬头看他,两行清泪忽而滑落。

    她其实不喜欢这样的自己,脆弱心软,不成熟不稳重,可沈傲,沈傲真的总是惹她哭。

    她哽咽着问他:“是你自己说的不愿意入赘,为什么还这样纠缠我。”从杭州追到蜀地,从崖边追到小庙。

    见她落泪,沈傲手足无措,上前两步想替她拭泪,看见自己黑乎乎的手,却又缩了回去。

    他觉得这不是个好时机,这场景不对,月色也不够美,林中也过于寒冷,他穿的也实在寒酸,沈傲想,这其实不是一个表明心意的好机会。

    但他又觉得,此刻若是不说,他就又会错过了。

    所以他开口了:“我后悔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我那日看你的马车坠崖,我心都空了,我要难受死了,我都不想活了!

    “我是个傻子,我自认聪明,可我现如今才想明白许多事,瓷儿,我愿意,我愿意了。”

    他所谓的男人尊严、孤高自傲在甄柳瓷这个人面前不堪一击并不重要,先前他看不起的崔宋林而今在他看来是这世上少有的纯真孤勇之人。

    他想和她在一起的心思,战胜了他先前所有无谓的坚持。

    甄柳瓷抬头看他:“可是沈傲,许多事不是你后悔了,就能挽救。”

    沈傲低头轻声:“我知道,瓷儿,我知道。”

    甄柳瓷缓了缓,叹气转身:“随我下山,你洗洗,换身衣裳。”她总不能把这么大个人扔在山上。

    沈傲愣了愣:“哦,好。”片刻之后他又道:“你稍等我一下,我住在山上的狩猎小屋里,在那藏了几个鸡蛋,带下去给你补补身子。”

    “我那不缺鸡蛋。”

    “你多吃点总没错的,稍等我一下。”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甄柳瓷,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带你过去吧,你一个人在这会害怕。”

    甄柳瓷听见这话看了他一眼,然后蹲下身,把头抵在膝上,默默流泪。

    沈傲走过

    来,小心翼翼:“是我话说的不对了?”

    甄柳瓷哭的哽咽:“你总这样……”她抬头说他:“你总是这样!”

    “我,怎么了?”

    “你让我心软!你欺负我心软!”

    沈傲双膝跪地,跪坐在她身前,双手小心地拥着她:“我让你不开心了?”

    他个子高,跪在那都比甄柳瓷高了一截,只能看着她的发顶。

    “对!你让我不开心,你总让我掉眼泪!”她哭诉。

    沈傲眼中悲伤:“那我明日就走好么,我回京城,你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里发疼。”

    “呜呜……”甄柳瓷眼泪越掉越多。

    感情太难了,比做生意难十万倍!

    她攥着他脏兮兮的衣襟:“你走!你现在就走!呜呜……”

    她越哭越伤心,胡乱抹着泪,可攥着他衣襟的手却没撒开过。

    沈傲心头一软,闭了闭眼,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我不走了,鸡蛋不要了,咱们现在就下山,好不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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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人生人生,人之出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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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柳瓷抬头看了看他,然后把手从他手中挣脱,起身往山下走。

    沈傲跟在她身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阵阵酸涩。

    走了一段之后,她轻声问:“是你偷的萝卜干和鸡蛋?”

    “嗯,但我都记着是哪门哪户,等有钱了我会回来还的。”

    又走了一段,她又问:“是高忆告诉你我在哪的吗?”

    “嗯。”沈傲想了想:“姓高的不可信,我一问他就说了,嘴不严。”沈傲随口挑拨。

    甄柳瓷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高忆是什么人她清楚,沈傲是什么人她更清楚。

    回到小庙门口,翡翠正警觉地张望着,见两人过来立刻惊呼道:“小姐!你后面跟了个什么东西!”

    沈傲笑了下,呲出一口白牙,翡翠皱眉看了好一阵,随后迟疑道:“沈公子?”

    甄柳瓷进了院,指着柴火堆和小厨房:“沈傲,你自己烧水,翡翠,你找件干净僧袍给他。”她刚哭过,还带着鼻音。

    说完她就进了屋,沈傲看着她,欲言又止,只沉默地抱柴烧水。

    院子里响起水声,甄柳瓷面无表情的坐在屋内,一口一口吃着翡翠从山下买来的蜜饯,不这样她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过了一阵,水声停了,沈傲叩门叫翡翠出去,片刻之后翡翠抱着个汤婆子进来。

    她朝甄柳瓷笑笑:“沈公子把咱们要用的热水也烧出来了。”

    甄柳瓷站在门口往外看,沈傲穿着僧袍随意系上,露出大片胸口,湿透的发丝松松挽起。

    他正提着水桶继续往大锅里添水,还在烧水,好像若不烧水,他也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甄柳瓷关上门,回头看翡翠,眼中显出痛苦。

    “我不知该如何对他。”她低头又说了一遍,仿佛说给自己听:“我竟不知该如何对他。”

    翡翠定定看着她,然后弯起嘴角,忽然说道:“大少爷离世那个月里,他曾跟我说想在春日带着小姐您和小少爷一起去放纸鸢,所以就叫我扎好纸鸢备着。”

    她低头抿嘴:“那时夫人还在,夫人就说‘冬季也可找个宽阔之地去放啊,杭州城冬天也不冷,也有风。’大少爷偏说春日阳光和煦,草长莺飞,春风醉人,一定要在春日放纸鸢才对。”

    翡翠的瞳仁中满是甄柳瓷吃惊的身影,这件关于哥哥的事甄柳瓷从未听说过。

    翡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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