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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她的赘婿》 22-30(第6/18页)
香油钱,而后走到沈傲面前:“你不拜拜吗?”
沈傲摇头:“我坏得很,菩萨不肯渡我,下山吧。”他故作轻松笑了笑:“城里来了个南戏班子,演得很不错,台下每日都坐满了,我叫长生先下山去包个雅间,我带你去看。”
甄柳瓷本不想去,但想着自己今日休息,便也就点头跟他走了。
刚迈出没几步,又想到沈傲口袋空空,不由得抬头担忧地看向他。
沈傲心领神会,佯装生气:“再说银子的事我可真要生气了啊,这荒山野岭的我可要干坏事了。”
甄柳瓷瘪着嘴瞧着他,沈傲觉着她可爱得很,多看了两眼之后赶紧哄:“骗你的,随便说随便说,不会生你气的。”
甄柳瓷轻叹气:“你若心里有数,我就不再说了。”
刚出庙门,天上就落下雨来,一开始还是柔柔的小雨,几声闪电之后雨势骤然增大。
沈傲:“雨天路滑,不好下山,先上车避避雨。”马车停在远处,走过去还得些时间,翡翠举着斗篷帮甄柳瓷遮雨,殿里有位小沙弥朝着他们喊:“后面有空屋子!施主们去避避雨吧!”
翡翠赶紧护着甄柳瓷小跑过去。
空屋子陈旧却也干净,没什么家具,就一张榻靠着墙放着,屋子里发暗,翡翠怎么也没找到蜡烛。
甄柳瓷坐在榻上,沈傲就站在门口,颇有些避嫌的意味。
山上本就阴冷,甄柳瓷坐在屋子里发抖,翡翠把斗篷给她披上,可斗篷沾了水又湿又重,穿上冷,脱了也冷。
沈傲瞧着她苍白的脸和黏在鬓边的湿发,不由自主想起他初到甄府的那个雨夜,还有那夜无助的甄柳瓷。
他拿起立在门口的破伞,推门走了出去:“我去问问有没有炭盆,给你端一个。”说完就走,不给人回绝的机会。
翡翠抱着甄柳瓷,看着沈傲的背影,喃喃道:“小姐,你说小先生适合做赘婿吗?”
甄柳瓷的头靠在她肩膀上,眼神迷茫,喃喃道:“……我不知道。”
翡翠笑了:“小姐那么聪明,哪会不知道呢?”
甄柳瓷没回答,闭上眼,静听雨声。
忽而有人扣门:“施主?手炉要不要?”甄柳瓷看了翡翠一眼,翡翠道:“你送进来吧。”
“为避嫌,施主出来拿吧。”
翡翠松开甄柳瓷,起身往门口去,门刚一打开,翡翠便被人捂着嘴一把拽了出去。
甄柳瓷察觉出不对,皱眉看着门口,待看清进门之人的脸后,她的表情稍显震惊。
“曹润安?”她喊出他的名字。
曹润安穿了一身黑衣,垂首站在门口,表情有些痛苦。
他说:“瓷儿……我,对不起。”他反身关上门。
甄柳瓷下了榻,站在地上脊背挺直,与他对视。
她自然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她也曾怀疑过曹家会做出这种事,可真事到临头的时候,她看着曹润安那双与哥哥相似的眼睛,只觉得恶心。
曹润安步步逼近,面上痛苦不堪,目光湿润,仿佛他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甄柳瓷防身的匕首在马车上,她扫视着屋内,一样趁手的东西都没有。
曹润安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瓷儿,我……”
甄柳瓷冰冷的目光看着他:“谁许你这样称呼我。”
“对不起,可我真的喜欢你,我父亲说会许你体面,不会叫你受委屈。”
甄柳瓷冷笑:“我还能信你的话吗?”
“我父亲手段卑劣,可我对你是真心的,瓷儿!我一定……”
甄柳瓷审视的目光让曹润安说不出话。
她的手在袖子里攥拳,努力地克制着身上因为寒冷和恐惧的颤抖。
“你能这样对我,是因为我父亲病重孱弱,已如山倒,对不对?我努力撑起的家,我尽力维持的体面,在你和你父亲面前是不是很可笑?曹润安,你口口声声说你父亲的安排,你父亲的卑劣,那你呢?是他绑你来害我的吗?”
曹润安的肩膀颓然垂下,可很快他就阴沉着脸走到甄柳瓷面前,双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往榻上推。
曹大人说的没错,曹润安终究是男子,甄柳瓷即便奋力挣扎到脸上泛红,也依旧挣脱不开。
曹润安絮絮叨叨:“瓷儿,父亲是让我用药的,我没有,因为我心疼你,你不要挣扎了好不好?我怕伤到你,你乖些,我会疼你的。”
甄柳瓷奋力抬手,一个巴掌狠狠甩在曹润安脸上,震的她手都发麻,曹润安的头侧过去,手虽然还按着甄柳瓷,但动作却是停了。
趁着这个空挡,甄柳瓷从他身下爬起,拢着衣裳,通红的眼眶中不见惧色,她狠狠地盯着曹润安,质问道:“曹润安,我和你母亲很像吗?”
这话一出口,曹润安呼吸一顿。
他跪在床上,茫然地看着甄柳瓷,脑中如遭雷击,因为这问题没有答案。
像吗?
很像,同样是富商之女,同样是临终托孤,两人相像到曹润安瞬间反应过来,甄柳瓷嫁给自己后,很可能和母亲是同样的结局。
可又不像,母亲柔和温顺,甄柳瓷坚韧果敢,这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不像到曹润安心里清楚,甄柳瓷不会束手就擒,她不会因为失了清白就乖乖嫁到曹家。
甄柳瓷的声音略有些不可察觉的颤抖:“曹润安,你心安理得的借由你父亲的卑劣占有我,你其实根本不在乎你的母亲,也不在乎我。其实你很认同你父亲的做法,不是吗?”
“对不起。”他双手覆面,语气暗哑。
“我能抱抱你吗?让我抱抱你,我就走。”他像是个朝母亲讨抱的孩子,无助可怜,却让甄柳瓷厌烦作呕。
甄柳瓷吐出一句:“滚。”
曹润安跪着爬到她面前,悲伤的眼眸中满是她的倒影。
门骤然被踢开。
沈傲带着一阵风冲到榻前,冷着脸把曹润安拽下榻,几乎是把人甩出屋子的。
他去拿炭盆的路上瞧见庙里多了不少衣着统一面容冷峻的护卫,心生疑窦,没拿到炭盆就返了回去,正有两个护卫守在这空屋前,沈傲身手矫健,三两下把人解决,推开门就见曹润安像狗似的往甄柳瓷面前爬。
好他娘恶心!
曹润安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仰面躺在雨中。
沈傲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高高扬起拳头,狠狠揍在他面门上。
鼻血瞬间喷涌,曹润安迷蒙着眼,双手护在脸上,可怜讨饶:“别打我,别打我,不是我要这样的,是我父亲,是我父亲逼我的……”
沈傲呵了一声,脸上泛起阴鸷的笑,又是一拳锤下去,曹润安的门牙瞬间松了,他吐出一口血沫子,哑着嗓子道:“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哈哈。”沈傲笑了两声,松开攥着他衣领的手,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我活到现在,你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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