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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她的赘婿》 22-30(第14/18页)
“大伯来的真早,吃过早饭了吗?”
甄正祥瞧着她:“你父亲呢?起不来床吗?”
甄柳瓷落座,也不说废话:“大伯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吧。”
甄正祥道:“蜀锦供应是大事,这事你小孩子没法做主,我和你父亲谈。”
甄柳瓷不说话,一双杏眼眸色深沉,看着他一言不发,仿佛心中通透了然。
“哦。”她淡淡道:“那大伯等着吧。”
说完起身就走——
作者有话说:感谢每一个宝宝的营养液,每一瓶营养液对我来说都很重要,爱你们![黄心]
另外感谢执夙宝宝和阿斯代伦猫猫想尝尝毛血旺宝宝投雷!
沈傲看着手上的投雷单子,问甄柳瓷:“这‘毛血旺’是什么东西?”
甄柳瓷接过单子看了眼:“我遣人问过,说是后世的吃食,口味辛辣。”
“哦,你爱不爱吃,我给你搞一份尝尝?”
甄柳瓷认真想了想:“我还是更爱甜食。”她顿了顿:“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今晚就吃尝尝这道‘毛血旺’吧!”
第28章 “沈傲,我招你入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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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柳瓷把甄正祥晾在那就走了。
伯父也不是小孩子,闹一闹就想有糖吃未免太不现实。
她事情多,没办法哄着长辈,除了晾在那还有什么办法?
晾久了,脸上发烫了,大伯就知道这事该怎么办了。
甄柳瓷忙着清点库存,联系蜀中其他作坊,这一通忙完都到下午了。
午饭她随便应付了一口,手头最后一封书信写完送出去,甄柳瓷起身洗手,随后问下人:“大伯还在呢?”
“是。”
“送饭了吗?别给饿着了。”
“送了,也吃了,就是没吃多少。”
“吃了就行。”
甄柳瓷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手,又问:“来请几次了?”
下人回忆:“嗯……上午四次请老爷过去,老爷都说身子不适,下午请您过去两次,算上这次是第三次了。”
翡翠在一旁道:“这大老爷还真犟,见不到人就不走呢!”
甄柳瓷淡淡:“他不会走。”他收了蜀中商人的银子,拿了钱自然要替人办事。
她擦干净手,带上镯子戒指,这才开口:“那我去看看吧。”
她走进主屋,甄正祥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
甄柳瓷落座后开口:“大伯定是有要事,否则也不会等这么久,要不我替大伯去看看父亲,看能不能请动他?”
甄正祥皱眉叹气:“何必敷衍我。”他停了一下,终于是说到正题:“我听说今年和蜀中鼎正作坊的契书到期,你准备换作坊了?”
“谁说的?”甄柳瓷看着他,貌似不解:“这事还没聊完呢?”
她如实解释:“昨日我也说过,现如今用的鼎正作坊不会做生意,几次三番要涨价,我原话是,若这次还要涨,契书到期后我就换作坊。”
甄正祥:“我觉得这鼎正作坊的蜀锦品质上乘,咱们又何必舍近求远,再去找作坊呢?”他拿出一副长辈口吻:“他要涨价,涨的不多就随他去吧。你现在事情多,又忙,重新找作坊太费时间。”
甄柳瓷审视的目光瞧着他,静静看了许久,看的甄正祥身上发冷,甄柳瓷才忽而一笑:“伯父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伯父收了鼎正作坊的银子,联合外人一起坑我呢。”
甄正祥一愣,而后义正言辞道:“你怎能这样揣测长辈!”
她不卑不亢:“不然我要怎么说?大伯,现如今贡缎供应的勉强算是及时,京中铺子几乎都靠着出售蜀锦撑着,再涨价,成本都包不住。做生意,银钱流动,牵一发动全身,绸缎铺子是甄家生意大头,若是这一处周转出了问题,米行、酒楼的盈利全拿去补也补不齐这个大窟窿,到时候怎么办!”
甄正祥不以为然:“你也不用说这些吓唬我,且说当下,鼎正作坊涨价事出有因,你又何必一副小姑娘做派,故意跟人作对?”
若是以前,甄柳瓷定会因为这话生气委屈,夜里免不了再掉两滴眼泪。
可这段时间她也明白了,张嘴闭嘴一句话而已,她若在乎,这句话就伤人,她若不不在乎,这话就没用。
且生意场上,管他什么小姑娘做派男人做派,于她有利的做派就是好做派。
“大伯。”她声音平和:“你不做生意,自然不知道做生意的辛苦。若今日我同意鼎正作坊涨价,明日桑农蚕丝涨价,我买不买?后日其他作坊供给绸缎涨价,我要不要?开了这个头,后续供应作坊我如何管理?”
甄正祥被堵的说不出话,甄柳瓷又道:“此事我已有决断,你也不必劝我了。你若和鼎正作坊的人有联系,就去告诉他们。我今日已经将联系蜀中其他作坊的信送出去了。”
她站起身:“快用晚饭了,大伯吃过再走?”
甄正祥不愿被她压一头气势,起身一甩衣摆,赶在她之前走出主屋。
这做派实在孩子气,甄柳瓷不禁轻笑。
第二日蜀中鼎正作坊的人就登了甄柳瓷的门,言辞恳切,说是自己担下成本,不会涨价了。
甄柳瓷笑脸相待,又定了杭州城最大酒楼的雅间给他们一行人饯行。
临走时礼品装了两车,算是做的尽善尽美。
翡翠还问呢,“小姐对他们这么好,是准备明年还用这家?”翡翠不懂生意,却也知道这作坊出尔反尔实在不对。
甄柳瓷解释:“不会用了,过阵子我亲自去蜀中一趟,把新作坊的事情敲定。”她教导翡翠:“不用跟鼎正作坊的人撕破脸皮,咱们这礼数是做给其他作坊和铺子看的。”
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半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甄柳瓷变的更忙了,忙的没时间好好吃饭,没时间睡一个好觉,更没时间去想和沈傲之间的事情。
这段日子甄如山的身子忽然变差了,虽不及先前晕倒那么严重,但甄柳瓷时常去看他,只觉得父亲的身体日益没了生气。
半个月前还能坐在桌边和甄柳瓷一起用早饭,现在只能让白姨娘端着碗,坐在床榻边一口一口往嘴里喂了。
许太医来看过,只说他年轻时操劳太过,早年间在码头卖过苦力,做起生意之后又整日整夜的殚精竭虑,能拖着一副惨躯到现在,已经很是不易了。
许太医看着甄柳瓷认真说:“你父亲应当是很不放心你,所以求生欲望很强,这才能活到现在。”
甄柳瓷听见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好似她是个冷血无情之人。
可众人走后,甄柳瓷握着父亲干枯如朽木一般的手掌,泪如雨下。
这大手曾为她撑着天,现如今眼看着父亲倒下,甄柳瓷没觉得天塌了,只觉得人生苦涩,岁月漫长,想留的都留不住。
她站在原地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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