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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全虫族都在演我》 100-110(第6/16页)
图安抚着:“我哪有……你睡着之后我才出来的。而且,”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出来前,明明亲过你的额头。”
墨尔庇斯动作微顿。他不知道昏迷之后的事,只是惊醒后,触碰不到身边温热,瞬间被恐慌攫获,下意识沿着雪因的方向快速寻了过来。
他身上只随意套了件睡袍,衣襟松散,露出线条悍利的胸膛。胸肌上还有雪因被逼急了时留下的几道咬痕。他刻意没有治愈,甚至用精神力烧出的暗火烙印在上,昭示着所有权与亲密。乍一看倒像是雪因粗暴地使用了他。
雪因试探着给他治疗,被拒绝了,墨尔庇斯警告雪因不许再悄悄动手,雪因对强势的伴侣无可奈何。只能私下吩咐侍从多准备补血益气的药剂,调整日常饮食。
墨尔庇斯没有再纠缠时间问题。再次凑近,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雪因没有拒绝,抬起手上墨尔庇斯肌肉紧绷的后颈,指尖没入微湿的黑发,仰头回应了这个吻。
墨尔庇斯的吻一向很凶,全凭本能和一股要将对方吞吃入腹的狠劲。雪因觉得他技术很差,偏偏又说不得。但只要好好安抚…舌尖轻触,唇瓣贴合,环在对方脖颈上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
尾钩被抓住,隐入黑暗。
墨尔庇斯一颤,喉咙里溢出闷哼。更用力地吻着雪因,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尽数掠夺,钳制却不由自主地松动了。
他的喘息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瞳孔微微扩散,焦距开始失神。原本从背后半抱着雪因、显得游刃有余的姿态,渐渐变成了将大半重量倚靠在雪因脊背上,膝盖发着抖,握着雪因肩膀的手也泄了力道,转而紧紧揪住了雪因肩头的衣料,握着尾钩的手开始使不上劲。
“雪因……” 他唤道,声音依旧竭力维持着平日里那种冷淡的调子,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嘴角开始挂上混乱的痴痴的笑。“深一点…全、全都……”
雪因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墨尔庇斯近在咫尺的皮肤。唔,这模样的墨尔庇斯倒是可以沟通了。
他喜欢这样。用尾钩信息素足够多,不会过度消耗他精力,还能让不安的伴侣满足。
“我一直在呢。”
“嗯……鳞片,立、立起来了……” 墨尔庇斯断断续续地低语。
“我也爱你。”雪因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
“哈啊…先、先别动…尾钩……”
“是尾巴。”雪因胡说八道着。
“唔。是。好。”
……
“你也爱我。”良久,雪因小声的凑在墨尔庇斯耳边说:“你爱死我了。”
他轻轻笑,眼睫弯弯。
将再次因极致餍足与信息素冲击而昏睡过去的伴侣,小心安置回宽敞的床榻,细致地掖好被角。
清洗了下黏糊糊的尾钩,转身离开卧室。沿着楼梯慢慢往上,推开了储藏室的大门。
混合着木料、时光沉淀的气息扑面而来。室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狭小的彩窗透进几缕微光,照亮空气中缓慢舞动的微尘。
径直走向最里侧。陈列架上,整齐有序地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徽章,每一枚都代表着不同的功勋、职位或荣誉,价值不菲,意义非凡。
左上方还有一块徽章,上边本该镶满宝石的位置布满牙印。
雪因伸手,将它取了下来。
徽章入手,是预料之中的冰凉,坚硬的外缘带着未经打磨的细微棱角。他微微用力,将其握在掌心。坚硬的凸起陷入柔软的掌心肌肤,带来微钝的压迫感。片刻后,松开手,掌心果然留下了被徽章轮廓压出的淡淡红痕。
冰凉,坚硬,棱角分明,好似存在的意义就是将周围一切被刺伤一样。
雪因干脆双手捂住,凑到嘴边轻轻呵出一口带着体温的热气。松开,好不容易带上的体温很快随风逝去,再次变回冰冷。
雪因有些倔倔地凝视着它,转身,缓步走到窗前。
推开窗,阳光照入储藏室,让原本缓慢悬浮的微尘变得清晰可见,如同无数细碎的金色精灵,在光束中狂舞、闪耀。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端端正正地将徽章放在阳光照耀下的边柜上,温暖的温度像是一点点浸入冰凉的徽章内,雪因轻轻摸了摸被迫变得温暖的徽章,嘴角勾起。
——
生活好似回到了熟悉的轨道,不同的是,雪因如今的身份,足以让他踏入虫族最高权力机构——奥尔姆斯议会的殿堂。他不再频繁前往克斯安蒂星,反而开始跟随着现任虫族太子、他的雄父洛伦兹,正式进入议会旁听学习。
自从洛伦兹晋位太子,议会长的权柄便一直虚悬,明眼虫都清楚这个位置,是为雪因预留的。而雪因在感情之外的事上向来敏锐。墨尔庇斯近乎窒息的粘人,竟阴差阳错地迫使雪因开始由衷‘喜欢’上了工作。
至少雄父是这样感叹的。没想到最后还得是‘爱情’治好了自家雄子的恋爱脑。
雪因当然听得出雄父在内涵些什么,但想想家里那位时刻需要安抚、几乎要将他时间占满的雌君…他不得不开始认同——或许适当的距离和独立空间,才能让过于紧绷的关系,获得喘息与稳定。
而墨尔庇斯面对自家雄虫以如此光明正大、无可指摘的理由逃离身侧去上班,满心阴郁几欲发作。但是众目睽睽、各方势力或明或暗的劝阻,他不由得冷笑。
这些虫之前巴不得将他和雪因牢牢绑在床/上,如今见雄虫开始显露事业心,又恨不得立刻将他们分开,生怕这位未来的议长阁下被私情过分影响。
唯一能稍加安抚他的,是雪因雷打不动的规矩——每日六点准时结束工作返家。至少,从晚餐到次日早餐的这段时间,雄虫仍是完全属于他的。而雪因也一直温温柔柔的,对他那些或明或暗的索求与试探照单全收,体贴备至,让憋着劲想找茬发作的墨尔庇斯,竟完全抓不到把柄。一时混乱中维持着平衡的日子,就这样持续着。
“雪因。”
雪因刚从奥尔姆斯议会出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唤。他停下脚步,回过头。“奈孙先生?”
“啊,对,是我。”奈孙笑了笑,他身上穿着一套宫廷制服,雪因粗粗一眼看去,像是日常侍奉起居的普通侍虫所穿。但…
“奈孙你头发褪色了。”雪因记得,在奈孙的头发明明是黑色的。
奈孙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解释道:“呃…我在那边看你的发色看久了,觉得像你这样的…雪白色特别好看,于是回来就染了。”
雪因没有问奈孙为什么出现在这,就像奈孙似乎也无意解释,只是自然地搭话。在不触及自身利益与安全的前提下,雄虫之间对彼此的尊重,都极少过问关于此类隐私的事,至少帝星的雄虫都是如此默契。
“还是别染了吧。”雪因开口。
奈孙:“……?”
“像我雄父一样。”雪因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怪怪的。”
“……”奈孙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不得不说,有时候这虫崽敏感得可怕,有时候又迟钝得让虫头疼,他试探着开口:“你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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