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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全虫族都在演我》 22-30(第5/16页)
难。
“殿下。”洛伽南适时端上重新制作的餐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他将那碗难以下咽的面变成了一小盅奶油色浓汤。
雪因接过,几口饮尽,接过洛伽南递来的手帕轻拭嘴角,随后将手帕置于餐桌,转身离去。
这一次无人阻拦。
墨尔庇斯凝视着雪因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白彻底消失在尽头。他缓缓起身,步履沉稳走到主位前,俯身拾起那方被遗落的洁白手帕。修长的指尖摩挲着细腻的布料,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余温,以及一抹若有若无、独属于雪因的淡雅香气。
不到十分钟,侍虫便恭敬地前来汇报,副官斯卡尔已在外等候。
“军团长。”斯卡尔迈步而入,毕恭毕敬地行礼,心下有些疑惑为何深夜紧急召见。他的目光敏锐地扫过墨尔庇斯面前那只属于雪因殿下的精致汤碗时,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平息精神力余波。
立刻明了——殿下回府了,而军团长周身的低气压,恐怕正源于此。
“说。”墨尔庇斯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殿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斯卡尔心念电转,迅速组织着信息。他意识到,单纯的“冲突”已不足以描述事件的严重性。
但内心深处,他依然理所当然地认为,墨尔庇斯此刻的怒意定然是冲着那个胆敢迷惑殿下的低阶雌虫——毕竟军团长最厌恶的就是这等不知分寸的蠢货。
“回军团长,是关于殿下身边那只B级雌虫,诺伊斯的事。”他斟酌着用词,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对低等虫族的轻蔑,“他与达勒家族的沃特在特训区发生了激烈冲突。沃特动用私刑,手段…相当恶劣。”他特意补充道:“特训区的事自然瞒不过我们,只是画面从诺伊斯接触殿下开始便被屏蔽,之后的事情我们没有权限,不得而知。”
“沃特凭借等级优势,在屏蔽精神力的区域,单方面殴打了诺伊斯,致其重伤。据回报,诺伊斯胸骨碎裂,内出血严重,并且…”斯卡尔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沃特在最后,用精神力精准摧毁了诺伊斯的生育系统。”
他补充了关键背景,点明其中利害:“整个过程,诺伊斯多次提及殿下的名讳试图自保,但沃特似乎…毫不在意。现场还有一句原话是——‘以后你看到我的虫崽,只会有跪下的份’。彻底激怒了沃特,导致他下了狠手。”
斯卡尔仔细观察着墨尔庇斯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到对那只低贱雌虫命运的裁决,继续补充道,“属下推测,沃特此举,意在彻底断绝那只低阶雌虫凭借子嗣上位的任何可能。虽然手段狠辣,但倒也…替您清除了一个潜在的麻烦。”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正确,甚至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要我说,达勒家那小子实在是不聪明。既然都动手了,干脆利落些,直接把人解决了倒也干净。现在倒好,手段粗糙,留下把柄,不仅没能除掉那个碍眼的贱虫,反而彻底得罪了殿下,平白让殿下为那只虫心疼动怒,真是得不偿失。”
斯卡尔自觉这番汇报既陈述了事实,又表明了立场——他与军团长一样,对这些试图攀附殿下的低等虫族深恶痛绝。他甚至准备好了后续建议:既然沃特已经代劳,不如就此了结这只废虫的性命,以绝后患。
他等着墨尔庇斯对诺伊斯的处置意见,却只听到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叩桌面的声响。反应平静得超乎他的预期。
“达勒家族…”墨尔庇斯终于抬起眼,目光幽深,“是蒙特金德麾下最忠实的猎犬之一。”
“军团长记得没错,”斯卡尔连忙应和,试图进一步解释这其中的关系,“他们是蒙特金德公爵、殿下雌父麾下的附庸。这件事说来讽刺,原本是蒙特金德派系精心布局的一步棋。大约三个月前,蒙特金德公爵与达勒家族的利益分配上达成共识。作为交换条件之一,蒙特金德公爵默许达勒家族次子沃特接近殿下的机会。他们不惜重金聘请帝都最好的礼仪师、专门研究了殿下的喜好,企图攀上高枝。结果那虫崽自己不争气,本事不济,反倒让外头不知哪来的野虫子钻了空子,得了殿下的青眼。”
“表面是两只雌虫争风吃醋,但沃特敢于如此肆无忌惮地毁掉殿下宠爱的虫,甚至无视殿下的威慑…背后,或许有人默许,意在试探,或者说…”他谨慎地选择词语,“意在替您清理他们认为不配待在殿下身边的东西。”
“呵。”墨尔庇斯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听不出是嘲弄还是怒意,“依附蒙特金德…难怪,行事如此‘放肆’。”
斯卡尔忽然察觉到,军团长的关注点似乎并不在那个卑贱的诺伊斯身上。这声“放肆”,更像是指向达勒家族,乃至其背后的蒙特金德公爵。
这时墨尔庇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依旧平淡地问:“雄虫协会最近,很忙?”
斯卡尔心里“咯噔”一下,谨慎回道:“是…协会前几日确实以‘行为失检、耽于低贱雌色’为由,严厉斥责了殿下。据说是对殿下过度维护那只低阶雌虫,有失身份,并且…”他声音更低了些,“明确表达了对于殿下与您关系疏离的强烈不满。”
呵,他当然知道雪因被斥责的事,但具体内容居然是行为失检?
“行为失检。耽于雌色。关系疏离。”墨尔庇斯缓缓重复着这几个字。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变得粘稠沉重。斯卡尔感到呼吸一窒。
“先是雄虫协会,替我定义了雄主的行为失检。”墨尔庇斯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无形且令人胆寒的精神力已开始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接着,是蒙特金德的狗…”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压在斯卡尔身上,“替我处置了雄主‘不该’宠爱的雌虫。”
斯卡尔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内里的军装衬衫,他艰难地维持着站姿。
墨尔庇斯再次停顿,这次,那双深渊般的眼眸彻底锁定了斯卡尔,无形的压力让副官几乎难以呼吸:“一个个的,倒是都迫不及待地,替我规训起我的雄主了。”
墨尔庇斯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他注视着斯卡尔,目光平静得可怕。那双吞噬一切光线的眼眸深处,翻涌起猩红暴戾的漩涡。
“斯卡尔,”他的声音依旧不高,却比怒吼都更具穿透力,“你说,我不过才离开帝星半年……”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停顿,所有侍虫瞬间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
……
“一个个,是当我死了吗?”
墨尔庇斯没有咆哮,没有爆发,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带着疑惑的问句。
磅礴浩瀚的精神力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空间,餐厅内所有昂贵的摆饰、灯具在同一瞬间剧烈震颤。
侍虫们更是面无血色,如同被无形巨山压垮,齐刷刷地双膝跪地,抖如筛糠,连一丝呜咽都无法发出。有几个等级较低的侍虫甚至直接昏死过去,口鼻间渗出鲜血。
斯卡尔死死咬着牙,凭借S级雌虫的强悍体质和意志力强撑着没有跪下,但额角青筋暴起,嘴角已然渗出一缕血丝。他此刻彻底明白他完全误判了形势。
军团长在意的从来不是那只卑贱雌虫的死活,而是所有胆敢越过他,去评判、管教、甚至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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