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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等一场京雨》 50-60(第13/19页)
赵赟庭摇了摇头,哂了一声。
“那你还得费心思哄他们,也够能的,能屈能伸的赵公子。”
赵赟庭淡淡瞟了他一眼,眼神禁止。
黄俊毅敛了笑,不再揶揄他。
此后是良久的静默。
黄俊毅几次看他,欲言又止。
他和江渔之间,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但有些事,又不是外人看到的那么简单-
因为江渔顶替司颖出演《春蝉》一事,网上都炸开锅了。
最先跳起来的就是司颖的粉丝,还有营销号爆料这事儿有内幕,说她傍上了大款云云云云。
她的粉丝也不甘示弱,和司颖的粉丝吵得不可开交。
江渔最近都没上网,免得影响心情。
时间能够抹平一切,等到《春蝉》开机,这件事的风波已经渐渐平息。
她在剧中表现得挺不错,季宁这个导演都没说什么,何况是剧组其他人了。
只是,江渔没想到杨恒会在剧里饰演男二号。
他似乎有话要跟她说,江渔除了对戏的时候尽量避着他,实在不想提起往事。
这日拍完一场,他却忽的喊住了她:“江老师。”
江渔尴尬停住脚步:“杨老师,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个称呼,杨恒的眼皮跳了一下,心里泛起苦涩。
他想笑一下,结果只是挤出一个窘迫的表情,索性收了,道:“从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不过那时候我也是受公司所制,并非出自本意。我希望,我们以后……”
“你多虑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不是。
江渔在心里道。
尽管他不是出自本意,也实在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而且,她本就讨厌懦弱自私的人。
她不喜欢杨恒,也许除了这些还有单纯的看他不顺眼。
但这些话总不至于放到台面上说,成年人之间需要体面。
江渔淡淡一笑:“哪里话。”
好在场务这时来喊人,她忙跟着走开了。
杨恒怅然若失地望着她的背影,表情落寞,活脱脱的一块望妻石。
赵赟庭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只是站在廊道的阴影里静静等着。
江渔的背影彻底看不见了,杨恒才颓然地舒出一口气,丧气地朝来时的路走去。
没料到走廊里还有旁人,高大的身影静静蛰伏在那边,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蓦的停住,不确定对方是否听到了刚才的对话,脸一瞬间涨红。
他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没忍住:“你这人,怎么躲这儿偷听别人说话呢?”
赵赟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偷听?”
都懒得辩解。
这过道是必经之路,刚才路过看到他们在说话,他就停下了步子,秉承礼貌才没过来打断。
没想到对方还倒打一耙。
杨恒当然知道自己没道理,但他面上过不去:“你这人真是……”
甫一抬头瞥见赵赟庭波澜不惊的面孔,愣在那边。
这人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且他身上那种气度,不似一般人能有的。
虽然只是穿着再简单不过的黑色大衣,围着白围巾,眉眼间那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气度,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他心里打鼓,语气弱了几分:“算了,算我倒霉。”
赵赟庭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只目送他远去。
他是知道江渔和杨恒的事情的,那会儿黄俊毅没少跟他添油加醋。
一是他那会儿太忙,抽不出时间去管,二是他也不觉得江渔真的会喜欢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今天一看,实在是让人没办法评价。
江渔演完一场,正在中场休息。
旁边有人递了水瓶给她。
她接过说了声“谢谢”,实在太渴了,拧开就灌了一口。
旁边传来凉凉的声音:“都不检查一下就喝,你真不怕我在水里下毒啊?没看过新闻,现在有些水瓶被人扎了针孔,没准你这瓶也加了别的料。”
江渔喝水的动作生生停住,惊疑不定地放下。
回头望去,赵赟庭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渔
绷着脸将拧上的水瓶拍回他怀里,低头生着闷气。
“真生气了?”
“不至于。”
“那你嘴巴翘那么高?都能挂三个油壶了。”
她恍然,忙收拾好表情。
赵赟庭和她并肩坐在台阶上,也不在意地上脏,只将大衣铺在那儿,安然坐着。
江渔和他待在一起久了,仿佛也能被他身上那种安静的气息所浸染。
她托着腮静静望着他,看不够似的。
“江小姐,你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会让我误会的。”
“也许你这人不怎么样,但你长得还是挺好看的。”她挑一下眉,淡淡的,“不信您可以自己拿面镜子照一照?”
赵赟庭无语凝噎,实在不想跟她一般见识,收回了目光。
冬日天黑得早,不过才四点,暮色已经四合,远处高楼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霭中,连落日的余晖都透不过。
视野里灰扑扑的,让人的心情也跟着郁结。
“北京的雾霾天这么严重的吗?”她叹了口气。
“这两年是比较严重。”他笑笑,“上头一直在治理,收效甚微。”
他们很少这么心平气和地待在一起聊天,像是回到了从前。
江渔捧着脸,又忍不住回头看他。
她也不想做什么,似乎只是想要这样看看他。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舒适是最重要的。
他们不吵架的时候,多的是这样岁月静好的情形。
他懂她,有时候只是待一起就让她觉得舒服开心。
哪怕面上再横眉冷对,其实她心里早就投降了,讨厌不起他。
赵赟庭静静望着她柔美的侧脸,忽的伸出手来。
江渔惊了一下回头,原来他只是信手摘去了一片落在她肩头的枯叶。
四目相对,她心头震动,快要溺毙在他那双温柔深邃的眼睛里。
她是近乎仓皇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头埋到膝盖里,像只土拨鼠那样:“赵赟庭,你不要总是撩拨我。”
“这话从何说起?”
“你就是!”她愤愤的,声音也闷闷的,从膝盖里传出。
“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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