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场京雨: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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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饰,哪怕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是一副难得的画作。

    似乎也能理解,向来冷心冷肺的赵赟庭为何对她这样着迷。

    蒋南洲是受孟熙邀约来这儿的,途径过道,似有所觉地停下了步子,便看到了她。

    一张明艳的芙蓉面,偏生几分疏懒淡漠,气质上倒比从前更加从容。

    他夹着烟,忽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其实两人分开前的那一天闹得不算好看,他打了她一巴掌,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眼睛里噙着泪。

    那是他第一次打她,也是最后一次。

    那时家族还能维持往日荣光,虽是强弩之末,此后便如西山日薄,渐次而下。

    他也没有了任何骄矜的底气,只能收敛起自己的一身脾气,和往日不愿虚与的人虚与,将面具戴在脸上。

    看到她,总叫他想起难以回溯的过去。

    那不仅仅是一段埋葬的青涩情感。

    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

    似乎有所觉察,她朝这边望来,面上习惯性地带出几分微笑:“这么巧?”

    虽知是客套,蒋南洲还是感觉到春意降临。

    “朋友邀请,过来谈点儿事。”

    江渔点一下头,没有追问的打算。

    似乎只是随口打了句招呼。

    两人在过道里分开,蒋南洲继续往前,江渔平静站在他身后,如一副静止不动的画卷。

    “在看什么?”有人在他身后笑着问。

    蒋南洲悚然一惊,忙回过头去。

    孟熙端着酒杯从尽头的包间出来,循着他的目光朝东边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的一笑。

    大冷的天,他只穿着白色的衬衣和浅灰色的毛衣,蛮休闲的打扮,深邃的桃花眼平静地望着他身后,面色寡淡,虽然在笑,给人的感觉却是没什么情绪。

    蒋南洲忙收起情绪,低头称是。

    他态度不可谓不谦恭,孟熙眸色转深:“你是赵赟庭多年好友,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会为个女人放弃到手的利益吗?”

    他半开玩笑的口吻却叫蒋南洲心里胆寒,怕他真对江渔做什么,沉吟会儿,道:“不会。他这个人,外表彬彬有礼,其实是没有心的,当断即断,心肠比谁都狠。”

    孟熙一言不发,过一会儿却冁然笑道:“南洲是个重情义的人,你对嘉怡若是有对这位江小姐的千万分之一,我这个做兄长的也就放心了。”

    蒋南洲的眉梢都狠狠跳了一下,万万没想到他如此直白。

    可这话,他不能接。

    孟熙也不是好糊弄的人,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只会叫他嗤之以鼻。

    他唯有保持沉默-

    江渔出来会儿就接到了赵赟庭的电话。

    “去哪儿了?”他的声音透着点儿慵懒,在夜色的陈酿下莫名醉人。

    有点像刚抽了事后烟,也像喝了酒,莫名让她耳膜发痒。

    “出来一会儿也要跟您报备?”她不咸不淡地回敬了一句,惹来他更深沉的笑意。

    江渔不是听不出他笑声里的调侃。

    她莫名有点窘,就此掐断,不打算跟他过招了。

    刚到包间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道:“哪个妞啊,敢挂你电话?”

    这人应是新来的,其余人都是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赵赟庭低头在洗牌,烟夹在手里  ,无意识地掸了掸,眉梢都没抬一下:“干你屁事?”

    其余人哄笑。

    吃了这么个闭门羹,这人倒也不恼,笑着在他身边坐下。

    “听说你结婚了。”

    赵赟庭“嗯”:“结了。”

    “稀奇事儿啊,这么快就把自己送进婚姻的坟墓了?”这人姓陈,其余人管他叫“陈六”,和赵赟庭的关系似乎也挺好的,聊天时还把手搭赵赟庭肩上。

    赵赟庭回头瞧了他一眼,目光几无波澜。

    但微微歪头,就这么笃笃望着对方。

    陈公子讪讪地将手收回:“什么毛病,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矫情?您是黄花大闺女吗,碰都不让碰个?”

    “你碰他一下,他剁你一只手。”黄俊毅夹烟的手遥遥点了点头,“不信大可试试。”

    陈公子缩了缩脖子:“这么多年,脾气没变好啊?还以为结了婚会变呢。不都说有了家庭的男人,性格会更好吗?”

    但转念一想,他们这种家庭,家里的那个大多只是摆设,能有几分真情?

    他们的婚姻,从来不由自己做主的。

    就算是能做主,他们当中又有几个会舍弃自己的既得利益去选一个各方面不匹配的另一半?平白托举一个各方面都要拖后腿的人?

    要么是真爱,要么就是脑子抽筋。

    前者实在太虚无缥缈,大抵还是后者。

    赵赟庭话不多,任由他们打趣,过半晌才隔着烟雾抬眸,散漫地笑一笑:“去国外喝了这么多洋墨水,不也没把你的英语熏陶出来?”

    一下子戳中陈公子软肋,气得他跳脚。

    这人讲话总这样。

    江渔在门外禁不住一笑,却不慎撞到了门板。

    赵赟庭侧头睨她:“听够了没?”

    江渔抿抿唇,势弱地低头走过去,被他大手一揽按在了身侧。

    他将一杯酒推至她面前:“罚你一杯。”

    “为什么要罚我?”

    他抬起腕表给她看:“自己看看过去多久了?”

    她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好吧。”

    可她真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时,他眼疾手快地给她按住,没好气:“我跟你开玩笑的,别介意。”

    周围嘘声一片。

    他没什么不好意思,江渔却是面色涨红。

    第23章

    回去的路上,温度更冷,很快就要天亮了。

    赵赟庭将自己的外套递给她:“穿上。”

    “不要总这么发号施令的,赵公子。”江渔哼一声说,“我不是你的下属。”

    赵赟庭回头,笑道:“你哪能是我下属?对我这么颐指气使的,你是我领导,是我祖宗。”

    他又成功得把她弄得不自在了。

    刚刚升起的那点儿底气,此刻烟消云散。

    冷风吹不散她脸上的燥热。

    她到底不是多外放的人,低头盯着脚下自己的影子。

    那影子一场一短,在月色下和树影一道摇曳,耳边沙沙的声音格外清晰。

    江渔回头去看他,仍是光风霁月的外表,黑色的收腰大衣衬得他格外高大挺拔,肩膀宽阔。

    额前有一些细碎的发丝,被风吹扬起,多几分平日隐藏得极深的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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