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场京雨: 13-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等一场京雨》 13-20(第4/21页)



    然后,果然是完全工作性质的文章,都是官腔,不带一丝他的个人情感。

    江渔默默将手机关掉。

    手机这时却又亮了起来,她下意识捞起来去看。

    跳动的却是“陈玲”两个字。

    莫名的,心里似乎滑过一丝微妙的失望。

    她闷了会儿,给接通了:“喂——”——

    作者有话说:26、27号零点更[垂耳兔头]

    第14章

    这种情绪自然地带到了声音里,隔着话筒,她的音调更显得沉闷,瓮声瓮气的,好似受了什么委屈。

    另一头的陈玲愣了下,不解:“鱼儿,你怎么了啊?”

    江渔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打圆场:“没事,就是有点着凉。”

    “不严重吧?”

    “还好,不是很严重,休息一下就好了。”

    似乎是松了口气,陈玲话锋一转:“其实我找你是有别的事儿。”

    “嗯,你说。”

    到了真说正事的时候,她又有些犹豫了:“是这样的……”

    江渔耐心地听着。

    原来,邵之舟去她原来租住的地方了,还威胁陈玲告知她的下落。

    “你老公是不是也是这个圈子的?能帮着解决一下吗?”陈玲终于说出自己的来意,“你自己可千万别去找他,他那个人,没底线的。”

    挂了电话,江渔一个人在屋子里待了很久。

    在拨出那个电话之前,她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

    虽然心里觉得他并不会给她脸色看,但总有些踯躅。

    其实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电话铃声响了会儿,被人接起,却是一个沉稳的声音,似乎有些年纪了,对方声称是赵赟庭的秘书,语声严肃,问她有何贵干。

    这个秘书她之前没有见过的,江渔有些紧张:“我找他有急事。他在吗?他在的话麻烦您替我通传一下。”

    吕半淮皱紧了眉。

    电话里的声音听着就是个年轻女子,若说有什么要紧的公事,他是不信的。

    赵赟庭刚刚进入中晟董事局,代表他正式进入这家集团公司的决策中心,正是风头无两,不少人摸到风向,上赶着献殷勤,他都避而不见,忌讳着呢。

    这次是他第一次南下视察,为了躲这些麻烦事儿,特地来了这处国宾馆,闲杂人等一律谢客。

    负责招待他的是这边分公司一个主管城市建设运营的分区领导,办事还挺牢靠,叫周鹏毅,对他的行程严格保密,这几天出行还算清净。

    没想到又有人摸到他电话。

    “他不在。”说着就要挂电话,余光里看到赵赟庭推门进来,他手一顿,“回来了?”

    赵赟庭应一声,扯开领带,外套信手扔沙发里。

    秘书忙过去将之拾起,整理两下利落地挂到一旁。

    见他走到办公桌边,连忙又

    去倒茶。

    赵赟庭接过,抵着桌台仰头呷了一口,神情有些疲累,若有所思。

    “谁的电话?”他瞥一眼吕半淮手里的座机。

    “不要紧。”就要挂断。

    江渔忙道:“要紧的要紧的——”

    火急火燎的,声音就大了些,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赵赟庭眉目一顿,继而闷笑出声,放下茶杯,伸手示意吕半淮将电话给他。

    吕半淮怔了下,不太确定地将电话交到他手里。

    他是赵良骥身边的老人,退休后被返聘,就一直跟着赵赟庭了,在中晟创投的时候就是赵赟庭的左膀右臂,后来一直替他在南边处理事儿,维系各种关系。

    到了赵良骥这个位置,要翻船也极不容易,但要出事,十有八九就是底下后辈乱捅娄子,被人一锅端,所以赵家家教向来很严,这种事情尤其忌讳。

    赵赟庭虽不像赵良骥那样完全不通情理,公私也向来泾渭分明。

    给他送礼送女人的还少吗?他可不会正眼瞧一眼。

    “是我。”接了电话,赵赟庭道。

    时隔多日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江渔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他不急,侧头将电话夹在颈窝里,另一边手里慢条斯理翻阅文件,似乎是在等待她后面的话。

    这样有耐心,实在少之又少。

    吕半淮不由多看他一眼。

    这位是什么性格,他可太清楚了,要说沉稳也沉稳,要说目中无人也实在目中无人。

    他要不给面子,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吃闭门羹的份儿。

    “说来话长。你现在是在南边吗?”江渔道。

    “我给你发过定位。”赵赟庭笑道。

    这瞧着和公事不搭边,吕半淮忙退去内室整理资料了。

    江渔嗫嚅:“能见一面吗?我见面再跟你说吧。”

    “好。我这段时间都在国宾馆这边,你按地址过来,届时我派人来接你。”他言简意赅。

    这个电话挺短暂的,吕半淮见没有动静了,拿着资料出来。

    赵赟庭已经坐回办公桌后,低头在看一份文件了。

    见他神情淡泊,面上几无表情,吕半淮就知道他有心事。

    这地方势力错综复杂,庙小妖风大,也没看上去那么简单,个个客客气气的,真有事儿则闭口不言,跟铁桶似的。

    “三合和中大利益息息相关,早捆绑成共同体,他们虽忌惮,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却也不怕你。”说到这里,他忧虑道,“这绝非好对付的。”

    “只要有利益就有纷争,哪来真的铁桶一块?”他摸一根香烟,微不可察地哂了一声。

    “话虽如此,万事小心。你要是再出差,我怎么跟首长交代?”他是老一派的人,也跟着老一派的过来的,行事讲求稳妥。

    可这位偏偏是个激进的主儿。

    虽不是莽撞的人,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叫人心惊胆战。

    他皱着眉,想再劝,赵赟庭掸下一截细长的烟灰:“去吧。”

    知道他说一不二的性子,吕半淮不敢多言,携着他签好的文件下去了-

    路途有些遥远,赵进特派了人保护她,反弄得江渔极不自在。

    好在那便衣就跟个木头人似的,她不开口绝不多寒暄一句,一张普通又大众的脸,丢人堆里也认不出。

    她一开始还跟他说上两句,对方就“嗯”、“哦”,她索性闭上了嘴巴,不讨这个没趣。

    一开始她不把这人放心上,以为就是个摆设,岂料路上她遇到找茬的,这人扣住对方的腕子,把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单手拎到了候车室让去处理,她再不敢以貌取人了。

    将近六个小时的动车,到的时候,她已经在车上睡着了,还是那个便衣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