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小侯爷的心尖宠: 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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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端起一杯热茶饮了一口,远远地就瞧见了楚昭的身影,他微微蹙起眉头,站起身抬脚就要走。

    可楚昭竟然快一步走到了谢昀的面前,“怀泽为何每每瞧见本王就要躲呢?”

    谢昀掠了楚昭一眼,“殿下说哪儿的话,不过是外头寒风凛冽,身子有些吃不消罢了。”

    楚昭浅笑出声,走在了谢昀的身侧,“宁世子又来见太子哥哥了?怎么每次都让你待在门外呢,到底也没什么不能让你听到的事情吧,你与小世子一同过来人人都会认为你是太子一党,就算是避嫌也无人相信吧。”

    谢昀才不是想着要避嫌,从前确实是这样,但日子长久了总会让人瞧出端倪来,索性便也慢慢地不装了,如今太子如日中天,又有诞下了皇嗣,新臣旧臣皆站在太子这边,时局稳固,任谁都该知道。

    谢昀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道:“殿下若是来瞧阿晗的,这会子他被抱去睡觉了,若是来见太子哥哥商议事务的,怕是要等好一会儿了。”

    “本王不急,本王同怀泽说说话也是一样的,”楚昭面上不显,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任谁瞧了都会觉得他性子好待人亲人,“从前我一直认为怀泽同我是一样的,同样寄人篱下同样身不由己,如今看来怀泽却乐在其中,一点都不为了自己而活。”

    “殿下若是无事,我要先走了。”谢昀脸上的假笑都淡去了。

    楚昭拉住了谢昀的手腕,却被谢昀一把甩开,他一时愣怔住了,“本王自认为从未做过伤害你的,可怀泽却始终对我抱有敌意。”

    谢昀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殿下多心了,我对任何人不熟识之人都是一样的,我与殿下几年来不过寥寥几面而已,先走了。”

    这次谢昀没有再给楚昭任何机会就离开了,跑到了河边嫌恶地清洗着自己的手腕,好像是有什么脏东西一样,两只手都被冰凉的湖水浸得红通通的了。

    宁渊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谢昀拉了起来,掏出帕子给他擦手,又放在手心里搓了搓,“你这是在做什么?不冷吗?”

    谢昀回过神来,“我的手脏了,来湖边洗洗,不冷的。”

    宁渊看着他红红的手指头一言不发,给他塞了一只汤婆子,“下次你不必出去,我们之间没什么可听的,此次贪污一案查到了刘丞相的头上,但是他的账目干净,一时之间探不出什么端倪,还要从长计议。”

    谢昀恹恹地应了两声,宁渊以为他是在意太子殿下所言父亲再给他物色女子的事情,于是捧着凉凉的脸颊认真道:“我不会娶妻的,只会有你一个人。”

    第47章 第47章

    皇帝大病初愈, 精气神好了不少,似乎又恢复了到了一开始的状态,楚明晗被抱到了宫中抚养, 皇帝就算是在勤政殿见外臣时都抱在怀里, 喜爱得不行,连刘贵妃的小皇子都渐渐地受了冷落,却还不死心地日日带来给皇帝请安, 皇帝因为刘丞相牵扯贪污一事而对刘家人有了隔阂, 对小皇子也只是象征性地夸赞了两句。

    楚晰盯着皇帝怀里的小娃娃眼底的嫉妒之色都要流露出来了, 刘贵妃亦是恨得牙根痒痒,从前自己的小儿子是多么受宠啊, 如今这些宠爱都被一个吃奶的娃娃给抢了过去, 叫她如何能甘心。

    当初皇帝病重所说的那些话是宁渊心里的疑影,宁渊派人去查, 找到了当年伺候永乐公主的嬷嬷。

    原来当时公主生产之后皇帝便下令将所有涉及其中的人通通灭口, 这位嬷嬷因为心脏的位置长偏了才侥幸逃过了一劫,她说永乐公主并没有和侍卫私通。

    二十年前先帝生辰那一夜,公主在宫中吃醉了酒, 随便走进了一间房休息, 嬷嬷安顿好公主后就去拿醒酒汤了,等再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身着蟒服的男子进了房间,虽然看不清楚容貌, 但嬷嬷被吓坏了根本不敢声张。

    后来公主便有了身孕, 先帝驾崩,皇帝登基为帝, 知晓此事之后认为是件丑闻,便下令将公主囚禁在宫里, 直到生产之后就把孩子抱走了。

    嬷嬷只匆匆忙忙地看了那个孩子一眼,他的手臂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连当夜的那个男人他也不敢胡乱猜想。

    这些年,谢昀凭借着自身的能力混上了禁军的中郎将,统领一方禁军,负责宫门守卫、皇帝出行扈从,皇帝颇为信任与依仗谢家。

    此时难得休沐,谢昀正窝在小榻上揉着小兔子软软的毛发,翻看着从边境寄来的书信,信上说父母兄弟一切都好,勿要挂念。

    谢昀正准备给他们写回信,宁渊就进来了,舒烨极有眼力见地离开并关上了房门。

    “二哥哥怎么这会子就来了?”谢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没有黑沉呢,“被人看见了可怎么……唔……”

    宁渊直接抱了上来,把谢昀牢牢地环在怀抱里,头深深地埋进了他的颈间,声音微哑道:“让我抱一会儿吧。”

    谢昀轻轻地拍着宁渊的肩背,没有再说话,任由他静静地抱着自己。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天色都暗了下去,屋内没有点烛火,显得昏沉又黑暗,宁渊没有倾诉之人,只好把压抑在心头的事情都告诉了谢昀。

    谢昀那双素来清明含笑的双眸骤然睁大,犹如一道惊雷从耳边轰然而过,连呼吸都滞住了,“这……这怎么可能……”

    可很快谢昀就哑然了,他欢好次数数不胜数,清清楚楚地知道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有多少颗痣及在哪里都记得清晰,怎么会不知道他手臂上有一处胎记,他还曾调侃过那红色的胎记像蝴蝶翅膀一样。

    “干爹干娘知道这件事吗?”谢昀怔怔道。

    宁渊摇了摇头,眼底尽是苍凉,“除了那个嬷嬷以外,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被杀了,找不到一丝踪迹,我不知道母亲的孩子去哪儿了?更不知道当初自己是如何被调换的。”

    谢昀心痛到不行,直起身子紧紧地抱着宁渊,“在我朝能穿蟒服的人便只有皇室宗亲和开国元勋,二十年前的元老都已经回去颐养天年了,就算是先帝的千秋宴都不曾参加,就只剩下那些宗亲了,所赐蟒服者人数不多,只要细细排除是可以找出来的。”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那个人是谁,能正大光明地在先帝千秋宴上身着蟒服的就只有当今皇帝,可谁敢说出来,永乐公主是皇帝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兄妹□□天理难容。

    谢昀的脑子非常的混乱,连抬起的手指都抖了起来,轻轻地触碰着宁渊的双眸,他曾听闻血亲结合生下的孩子有一定几率会有残疾,所以宁渊的眼疾或多或少会不会因为这个?

    宁渊自然知道谢昀心中所想,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指尖,手指用力到发白,他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更心痛到无法呼吸与憎恶,自己竟然有这么一段不堪的身份,现在想起皇帝所言自己和“母亲”相似的容颜都觉得无比的恶心。

    母亲,到底说的是哪个母亲?是瞒在鼓里的长公主,还是在冷宫疯疯癫癫的永乐公主,亦或者早已亡故而依旧念念不忘的先皇后?

    “宁渊,宁渊!你别这样!”谢昀钳制住了宁渊撕扯自己头发的双手,“你别伤害自己,说不准当时是个意外呢,永乐公主喝醉了,他也醉了,他们无意之间才……等清醒之后才发觉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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