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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重生成小侯爷的心尖宠》 30-40(第14/15页)
合了吗。”刘文金被他转的头疼,眉头紧锁。
“我管不了那么多,千儿是我唯一的儿子, 你想做什么我悉听尊便, 但不能动我儿子,不然我就把你做的事情全部捅出去。”
刘文金的眼神陡然间变得阴暗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陆宇, “你倒是说说我都让你做了什么事?”
陆宇气得浑身发抖, 直接将刘文金的罪行全部抖了出来,“当初如果不是你引诱我儿去赌, 欠了龙虎寨巨额赌债,若是不还, 就要杀了我儿,我只能铤而走险,动用国库,本来只要及时还上就没事了,是你胁迫我联合韦家和贞州县令私开矿场,一切都是你的手臂,我只是受你威胁而已。”
听完刘文金就笑了,紧锁的眉头一下子便放松了下来,眉头轻扬,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水,“证据呢?所有的人证都被灭口,物证都被销毁,你拿不出证据就是故意诬陷当朝宰相。”
“你!”陆宇猛地一怔,是了,没有证据了,所有的证据都没了,挪用公款是他做的私开矿场是他做的,就连地下室私造兵器以供龙虎寨所用也是他一手操办。
“好啊好,你手上是干干净净,但你别忘了,没了我,谁还会为你做这些脏事。”陆宇拍了拍衣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刘文金转了转茶壶,倒出了一杯茶水,缓缓道:“陆大人稍安勿躁啊,龙虎寨与我们可是有紧密合作的关系,城西赌场被查封的事情早就人尽皆知了,此事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你也不仔细想想,他们抓你儿子能有什么用处。”
听了这段话,陆宇渐渐地冷静下来,喝掉了刘文金递过来的茶水,“你是说有人故意如此,是为了让我自乱阵脚?”
刘文金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瞥了陆宇一眼。
“可是到底是何人要怎么做?这样的目的是什么?”陆宇想不明白。
刘文金又往陆宇的茶杯里添了一些,“许是当时在贞州的时候从韦世豪或刘相的口中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亦或者查到了城西赌场地下室的事情,而其中总是光顾那儿的公子哥儿就有你的儿子。”
将这两件事串联起来后仔细那么一想,所有的不合理就变得合理了起来,且都指向一个地方——南阳侯府。
陆千被关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每日都让影卫去给他送饭,并看着吃完,以防饿死,给他们惹来麻烦。
这两天天气不是很好,到傍晚时分开始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用完晚饭之后雨势渐大,倾盆而下,还伴随着几声电闪雷鸣。
谢昀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关系网,将整个事情的始末都串在一起,可还是不明白陆宇的所做作为。
宁渊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阿水在屋里跑来跑去,一会儿跳到椅子上,一会儿又跃上了桌子,而阿泉还在趴在琉璃缸里一动不动,宛如谢昀此时的动作,趴在书桌上一动不动。
“瞧什么呢,都入迷了,今日晚饭也没有吃多少,不饿吗?”宁渊放下了手里的食盒。
谢昀回过神来,一脸苦恼地靠在了椅背上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想不明白啊。”
“先吃点东西吧。”宁渊将食盒打开,香气瞬间飘散了出来。
谢昀原本是不怎么饿的,也吃不下什么东西,整个人都恹恹的,可是一闻到香喷喷的甜羹,他的肚子就像是产生了共鸣一般“咕咕咕”地叫了起来。
只能先顾着肚子了,美美地喝了一碗甜羹,肚子里暖洋洋的,整个人也恢复了生气。
“看了这么久不头疼吗?”宁渊轻声道。
谢昀揉了揉太阳穴,那是有些胀痛,“是有一点的。”
宁渊的手指抚上了谢昀的额间,微凉的手指冰得谢昀清醒了不少,随即而来的便是一阵舒服的按摩,令他放松身心。
外头忽然打了好几闪电,谢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宁渊怀里钻了钻。
宁渊顺势坐在了谢昀旁边,揽着他轻轻地拍了拍,“别怕,我在呢。”
“我没那么胆小。”
“嗯,我知道。”
谢昀倏地揪紧了宁渊的衣襟,“小时候只要一打雷阿娘就会过来哄我,我很喜欢和阿娘待在一起,所以每次都会装作很害怕,久而久之就真的害怕起来了。”他又开始想阿爹阿娘了,距离谢家满门抄斩仅仅剩下不到一年,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慢慢墨迹了。
宁渊感觉到了领口的湿意,低头一看发觉谢昀的眼睫湿润了,他轻轻地吻去了他眼角的泪珠,“我们还未到绝境之处,陆宇虽贪财重利,但陆千是他的掌中宝,从他能替陆千偿还赌债来看就不会不管他,我让影卫留意他的动向,原本是想挖出龙虎寨在京中的隐藏点,却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当晚他进了刘府。”
刘文金一直劝说皇帝征战四方,侵略他国,夸张大楚版图,可皇帝并不想挑起战争,拉拢谢家不成,就反过来陷害,谢家覆灭之后,他的地位无人能及,楚昭又是个暴虐的性子,两人一丘之貉,将整个朝堂搞得乌烟瘴气,谢昀永远不会忘了刘文金这号人物。
宁渊一一吻去了谢昀的泪水,道:“刘丞相是主战派,曾跟随先帝打江山,拥有无上荣耀,可到了陛下这一代,深知战争对百姓的迫害,并不赞成此法,渐渐地他便失了圣心,空有丞相头衔却不得重用,自然会心有不甘。”
“他想搅乱朝堂从中获利吗?”谢昀抬眸望向宁渊。
“私开矿场一事成了,他便拥有无尽财富,或豢养私兵或制造兵器等等皆可,败了还有户部尚书这个替罪羊,于他而言怎么样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宁渊声音清冽,缓缓道来。
可是不管如何都是猜测,他们没有证据,所有的痕迹几乎被销毁一空,探查出来的蛛丝马迹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想要一招定死他是不可能的。
谢昀再次泄气,深深地叹了口气,最近他叹气的时候实在是太多了,由太多的无奈于无助。
“别担心,事情早晚有一日会水落石出的。”
“我不急,可我爹娘急。”虽然今生对比前世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前的隐患被一一消除,可那是他的至亲,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都不能赌。
宁渊发现谢昀这段时间实在是绷得太紧了,好像随时会断掉一般,宁渊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会加重他的心里负担,只能尽量地安慰他。
谢昀紧紧地握着宁渊的手,整个人都要趴在他身上了,嗅着他脖颈间的玉兰香气,仿若得到了片刻的安定。
宁渊轻轻地抚摸着谢昀的脸颊,手指流转,磨磋着他的下巴,然后微微地抬了起来,蜻蜓点水一般亲吻了上去。
四瓣嘴唇一触即离,谢昀的视线落在宁渊的唇上,他像是找了一个发泄口,拥着宁渊的脖颈再次吻了上去,十分凶狠地啃在了一起,像是要将对方拆卸入腹。
屋外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温馨时刻,宁渊郁结于心,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影七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出了自家主子面露不善的神色,一脸“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的模样,他连忙低下了头,硬着头皮走上前来回禀,“主子,您让我查的账目不对的事情有了眉目,是账房先生私用了库房的银子给他儿子置办田产,本想着事后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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