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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90-100(第11/16页)
来的暖手炉,“行了啊,我就出个房间门,不至于这么大阵仗。”
说完,沈岁宁已经大步向门外跨去,打开房间门的那一刻,她深吸了几口气,才终于觉得郁结在心里的一股莫名怨气消散了几分。
“呼!”如愿离开了房间之后,沈岁宁溜达着去了后院的竹林,这里离演武场不远,三只狼犬被豢养在此处,由几名暗卫轮流照看。
虽然套着锁链,但也不算太委屈它们。
“二妮~大壮!三胖……你怎么又长圆了!”
沈岁宁远远便喊道,三只狼犬也早早就嗅到了她的味道,还不等人走过来,就扑腾着要上前,吓得沈凤羽和暗卫们死命拖拽住。
沈凤羽一边拽紧锁链一边嚷嚷:“少主,这三只入冬以来可没少吃好家伙!又长了好几斤了!这时候要碰你一下,你可得疼大半宿啊!”
“我又不傻!”沈岁宁远远站定后,看到不光是三胖圆了一圈,就连一向最为矜贵的二妮也圆润了不少。
她不由皱眉,看向今日照看它们的景空。
这三只崽子的食量沈岁宁最清楚,以往在漱玉山庄,都是专门上山打的野味给它们做食物,可华都显然没这个条件,加上入冬以来外头肉价飞涨,长此以往,对侯府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大概是猜到沈岁宁的担忧,景空解释:“夫人请放心,侯爷吩咐过的,我们自然有分寸。”
有之前施粥被掀桌棚的先例在,沈岁宁总觉得当时那些个闹事者说的话不像是空穴来风,虽说不至于因为害怕舆情而因噎废食扰乱自己原本的生活秩序,但眼下外面天寒地冻,贫苦百姓连一碗热粥都要吃不上了,更别提什么鱼肉,这个光景,永安侯府自然也当谨慎些。
况且眼下,长公主病着的,贺寒声在华都的处境也不乐观。
不过既然是贺寒声吩咐的,沈岁宁便也没有多问,她身上的药味混杂着血腥气,便也没有停留太久,远远地和三只狼犬打了招呼,就溜达着回前院了。
沈岁宁一路上沉思许久,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同沈凤羽说:“开春之后……把大壮它们送回扬州去吧。”
沈凤羽顿了顿,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应了声“是”,没有多问。
兜兜转转回到踏梅园。
院子里,贺寒声雕的那些秋海棠经了风雪之后褪了些颜色,比起真花的娇艳,竟多了几分质朴沧桑的美感,仿佛长满青苔与杂草的陈旧空院,放眼望去,每一处都尽数承载着厚重的回忆和那些难以言表的心绪。
想到这个词后,沈岁宁先是一顿,随即自嘲一笑。
厚重吗?她和贺寒声从相识到如今,不过半年光景,只不过恰是新婚燕尔情浓时候,即便有过一起出生入死的经历,也断然担不起“厚重”二字。
可那一片一片的花瓣,到底是那人一刀一刀亲手雕琢的,沈岁宁最不愿做作践别人心意的事情,看着那些斑驳了的印迹,她鬼使神差地让缃叶搬来了把小凳子,她坐在花丛中,拿上笔和刷子,细细将里面的尘土打理干净,补上颜色。
沈凤羽抱着她嫌累赘脱下来的毛绒狐裘,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少主你都只剩一只手了,何苦要难为自己呢?”
沈岁宁:“……”
难得有兴致的沈岁宁刚要发作,景皓就过来了,毕恭毕敬道:“夫人,有为徐姓姑娘递了拜帖,说想见您一面。”
“徐姑娘?”沈岁宁反应了一下,“徐桢?”
景皓点点头,“徐姑娘递了几回拜帖,只是这些天您都不在。”
沈岁宁“哦”了一声,本想起身收拾收拾再正经会客,可她看着满地褪了色的木雕海棠,忽然心生一念,又坐了回去,说:“你去请她进来吧。”
景皓一顿,又确认了一遍:“夫人的意思,是要在这里见徐姑娘吗?”
“嗯,”见景皓迟迟没有动静,沈岁宁问:“不妥吗?”
景皓本想提醒,按说初次登门的客人是不便进后院的,尤其是夫人和侯爷的住处,可想了想沈岁宁的性子,便也罢了,只应了声“是”,便去请人了。
沈凤羽好奇问:“那位徐姑娘大约是为着冬至那天的事情特地来向你道谢的,你在这见她……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里也没有旁人在,一会儿当准备的茶点都备好,又不至于说亏待了人家,”沈岁宁头也不抬的,“这样我自在些。毕竟你也知道,在扬州道上行走多年,不说惩恶扬善、行侠仗义吧,但帮衬过的人也不少,像这样正式登门道谢的还是头一回。”
沈凤羽想了想,觉得也是,以前在扬州身份不便暴露,顺手帮忙时都顶着不知道哪个假脸假身份,即便被帮助的人有心,也压根找不到她们。
景皓领着徐兰即进来后,便行礼离开了,留徐兰即一人站在原地,略有几分局促。
“你懂丹青吗?”沈岁宁打破沉默,没有任何铺垫和客套的话,单刀直入。
徐兰即微微一愣,随即回答:“略懂一点。”
“呼,那太好了,你快来帮帮我,”沈岁宁直起上半身,求助似的朝徐兰即扬了扬右手的画笔,“我是一点也不懂。这颜色看着寻常,但我自个儿怎么都配不明白。”
徐兰即看到一地的颜料和画笔,以及地上一大片褪了颜色的木雕海棠,了然一笑。
她将手上拎着的盒子递给一旁的沈凤羽,上前在沈岁宁身边蹲下,捡起地上的画笔,“我来帮你。”
徐兰即的手很巧,不一会儿就调出了海棠原本的颜色,两个姑娘加上踏梅园的其余众人一起忙活了一下午,总算是把褪了的颜色都补好了。
补完最后一朵花的颜色,两个姑娘相视一笑,各自的脸上都有些许的狼狈。
沈岁宁接过缃叶拿来的帕子递给徐兰即,说:“你这回帮了我大忙,咱俩就算扯平了。不必再说‘谢’字。”
徐兰即微微一顿,接过帕子沉默少许,应了声:“好。”
“不过,”徐兰即站起身,将放在一旁的盒子端起来递给沈岁宁,“这个,还请夫人务必收下。”
沈岁宁:“这是?”
“夫人那日施以援手,借了我一根发簪,当然要物归原主。”徐兰即打开第一层盒子,取出沈岁宁的那根嵌玉花双珠发簪双手奉上,又打开了盒子的第二层,里面放了个食盒,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糕点。
大约是觉得这谢礼拿不出手,徐兰即略微有些尴尬,“本当投夫人所好,但……只好亲手做些糕点,夫人若是不嫌弃,还请收下这份心意。”
她的但是没有说完,但沈岁宁也能猜个大概。
徐兰即的父亲徐咏与永安侯府素无往来,徐兰即自然无从打听沈岁宁的喜好。
沈岁宁看了缃叶一眼,缃叶立刻会意,上前接过徐兰即手里的食盒,笑着说:“我们夫人素来喜吃甜食,徐姑娘真是有心了。”
听了这话,徐兰即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怪不得方才进来时,瞧见侯府旁的小巷子里有好些个卖糖水的摊子。”
沈岁宁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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