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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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人性总是贪婪不知足的,阴暗自私的念头总会在贺寒声心里悄然滋生,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有时也会想着——

    如果她愿意留下来,愿意留在他身边,该有多好。

    “贺寒声,”沈岁宁喊了他的名字,勒着马到他旁边,脸凑到他面前问:“你又在想些什么呢?这样苦着脸,可是会容易变老的哦。”

    贺寒声微微一顿,他向来善于隐藏情绪,却总是被她一眼看穿,毫无余地。

    他喉咙动了动,轻唤着她“宁宁”,炙热的目光仿佛急切地需要她给予什么,他克制着情绪,轻声开口:“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沈岁宁“啊?”了一声,看着不远处渐渐追上来的马车,似乎是被贺寒声这个突如其来的诉求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可以吗?”贺寒声看着她,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他好像溺于池中的人一般,急于抓住一块救命的浮木一样,声音里带了几分恳求的。

    沈岁宁有些迷茫,她余光瞥见江玉楚将马车停在了离他们尚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草原上的风带来了阵阵波浪,远处的牧马发出低低的嘶鸣声。

    她看着贺寒声,他面上平静,眼里不明的情绪却如同翻涌的深海一般将她卷入其中。

    沈岁宁没说话,手松开了缰绳,环住贺寒声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仿若短暂地获得了新生一般,贺寒声垂眸看她,感受着她柔软的唇畔触碰着自己的唇,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终于得到了神明的眷顾。

    可他却不动如山,坐定在马背上,任由着她不断重复着亲吻描摹,那都是他从前安抚她时会有的举动,如今她也有样学样,用他教她的法子耐心地滋养着他枯竭的内心。

    她吻着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许久之后,贺寒声终于难以克制地想要予以回应,沈岁宁却在这时松开了他。

    她脸颊通红,面上维持着冷静,轻轻喘息着问他:“够了吗?”

    贺寒声没有回答,低头想要继续,沈岁宁却伸手挡住他的唇,提醒:“还要赶路呢,贺寒声。”

    他僵硬片刻,拉开她的手,眼里的□□难以熄灭。

    贺寒声将她的手放置唇边亲吻,沙哑着声音问:“回马车上,好吗?”

    ……

    夜里,一行人到了歇脚的客栈。

    江玉楚将马车停靠好,和沈凤羽一起先跳下车后,他轻轻敲了敲车门,“侯爷、夫人,到了。”

    “知道了。”里面应了声。

    两人便先进客栈安置去了,过了片刻,贺寒声抱着沈岁宁下了车,她身上多裹了件他的外衫,脚上只挂着一只鞋子,另一只鞋在贺寒声手中。

    贺寒声倒是衣冠整洁,他神情自若地抱沈岁宁回了房间,房门合上前他吩咐江玉楚:“让凤羽打些热水送来,晚膳也送到房间里来。”

    “是。”

    江玉楚走后,贺寒声关上房门,把沈岁宁放在床上,将她剩的一只鞋子也脱下来放在一边。

    沈岁宁轻吐一口气,掀掉身上贺寒声的外衫。

    她身上衣服也穿得整齐,只是有几处破得不成样子,特别是领口的位置,破碎的锦缎难以遮盖住她身上暧昧的红痕,故而下车的时候,贺寒声用自己的衣衫盖在她的身上。

    沈岁宁狠狠瞪了贺寒声一眼,“下次再敢撕坏我的衣服,就叫你断子绝孙!”

    贺寒声尴尬轻咳。

    这时沈凤羽在外头敲门,她取了水进来,倒进浴桶里,兑好水温后就出去了。

    贺寒声试了下水温,道:“晚膳怕是还得等会儿,先来清洗一下吧。”

    纵使气不过,沈岁宁还是点点头,任由贺寒声把自己抱放在浴桶当中清洗。

    沈岁宁皮肤很白,稍微有些痕迹便格外明显,如今她身上四处都是贺寒声留下的印记。

    来而不往非礼也,贺寒声脱掉衣服,也不比她好多少。

    片刻后,浴房水花四溅。

    直至水温有些凉了,两人才从浴桶中出来,贺寒声给彼此擦干身子换好干净衣服后,江玉楚也送了晚膳过来。

    沈岁宁累极了,饿但是又没有胃口,缓了好半天后才终于胡乱扒拉了两口饭,而后便让贺寒声抱去床上躺着了,跟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贺寒声怕她夜里饿,又让江玉楚去备了些点心在房间里。

    沈岁宁累到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瘫在床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就要睡过去。

    没过一会儿,贺寒声也上了床,伸手想要揽着她。

    沈岁宁顿时一个激灵弹开,边使劲推他边嚷道:“我刚刚都已经认输求饶了!我真不行了,不能再继续了!”

    “……”贺寒声顿了片刻,轻咳一声,“我只是想抱着你而已。”

    沈岁宁一脸警惕地盯着他,明显是因为先前吃过亏了,不再信他的鬼话。

    贺寒声叹气,只好收回手,安静地平躺在她身旁。

    沈岁宁这才放心些,毕竟贺寒声这人在这事上还算节制,最多只会在言语和动作上哄着她引诱她,不会真的强迫她。

    可她闭上眼,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索性翻了个身,“贺寒声,你是不是故意的?”

    贺寒声没明白,“什么?”

    “白天在马上,你露出那样的表情,好像很悲伤很难过的样子,可是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让你那个样子,”沈岁宁后知后觉,“贺寒声,你是不是就笃定我会对你心软,故意那样的啊?”

    听了这话,贺寒声侧过身和她面对面,反问她:“你会对我心软吗?”

    “那当然,”沈岁宁坦率承认,“我这人素来心胸宽广,便是毫不相干的人说几句好听的软话,我也能不同他们计较,更何况咱俩这关系?”

    贺寒声追问:“咱俩什么关系?”

    “夫妻啊,”沈岁宁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他,伸出手来郑重其事地掰指头,“圣旨御赐、父母之命、明媒正娶的夫妻。”

    “除此之外呢?”贺寒声继续追问,眼里隐隐有几分期待的,“宁宁,对我,你有没有过想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冲动?”

    沈岁宁没说话,她转身平躺着,静静地注视着房顶。

    “贺寒声,”沉默许久之后,沈岁宁终于轻声开口,“‘永远’这个词对我来说太大了,你若因这而纠结,我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你。”

    “我想和你过好当下,这句话绝对真心。可你若问我这样的真心能维持多久,我也没法给你准确的答复。自古人心易变,你现在总想着未来会如何,那万一,”她停顿片刻,突然笑出声:“万一将来,你先厌弃我了呢?”

    贺寒声张了张嘴,想告诉她他不会。

    可沈岁宁这人理智得可怕,她似乎从不信这些话,便是他今日当着她歃血起誓,也如她所言,她只会信他当下是真心,而在那之后的每一刻,对她来说,这个诺言随时都有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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