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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灵诡入梦》 150-160(第12/15页)
是狂奔。
前方机器并没有因为距离的缩减而显出身形,反而越发微渺,直至无踪。
刹那天地变色,咸湿扑面,所有机器都不见了,凌之辞只能看到喷薄的海洋。
海水溅成七扭八拐的线,千丝万缕的清明剔透,蜿蜒着,飞腾着,如龙似蛇,有翔天游地态,却是锁链。
锁链正中,困缚着一只鱼。
鱼通体透明,侧生琉璃翅,表面隐泛七彩光泽,在翻涌的海水中浮潜挣扎。
“你休想背弃我成神。”说话的隐没在海里,凌之辞起先没发现它的存在,听到声音往声源处定睛,才发现对方是一条长蛇。
蛇游向大鱼,山岳般的身躯竖起。凌之辞认识他,是阿门门。
相比于凌之辞记忆中的阿门门,这个阿门门颜色划分没那么明晰,蓝紫融合得更流畅,鳞片的存在感降下,整条蛇是大写的“浑然一体”。
好像更强大了。凌之辞看着阿门门想。
大鱼的挣动越发弱下,海水仍搅动不休。
凌之辞想这是在自己的梦里,只要自己不愿意,就没有其他生物能看到自己,要是一招不慎把自己作死了,大不了醒过来再也梦不到此情此景,于是大胆地进海,靠近观察双方。
阿门门真的完全没注意到凌之辞,俯瞰困海的大鱼:“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掌控。”
大鱼虚弱至极,没有回应。
阿门门吞吐芯子,竖瞳冷血无情,下一秒就张开“绿”盆大口俯冲,獠牙直刺向大鱼。
凌之辞莫名对梦中阿门门无感,可是蛇是他从小怕到大的东西,战斗中阿门门又是强势的一方,凌之辞下意识觉得它是“反派”;而大鱼,漂亮弱势,一看就让人心生怜悯。
凌之辞为大鱼忧心,真切望大鱼,却发现大鱼也定定看着自己。
大鱼对当头的撕咬视若无睹,专注看着凌之辞,通透的眼里光波流转,猛然挥翅。
凌之辞能看到,大鱼双翼死命扑扇,翼上细小的的鳞片层层闪烁,又层层灰暗,它眼中燃起孤注一掷,仰头长鸣——某种缭绕的、明亮的鸟鸣,属于霞光万丈的长空。
灰云散,闷天晴,因为污染长暗不明的天终于投下色彩。光照钢铁陆,抚平汹涌海。
“天道还存在?”阿门门惊疑,攻击顿下。
鸣叫未止,大鱼双翼上光泽明明灭灭,变化越发迅疾,大鱼叫声越发凄厉,在震耳欲聋的惨叫中,琉璃翅迸发出素雅的七彩光。
光灭翼碎,锁链尽数消散。
大鱼跃起,直撞向凌之辞。
第159章 双方争夺
凌之辞因突来的冲撞惊慌,踉跄后退,手被复制长生剂外管上的精致纹路硌得生疼。
失衡感先于大鱼冲击,凌之辞扑腾一下子弹起身——梦醒了。
他下意识垂眼看双手,翻来覆去地看,没有复制长生剂,手背没有痣,与梦中人的手截然不同。
梦到的是几十年后的事吗?他疑惑,但没有深想。恰好机器人端来一大杯热水,他咕嘟嘟灌进嘴,酝酿几秒,往巫随身上一倒,又睡了。
巫随在不久后睁眼,压着眉,借由镜子定定观察整个扒到自己身上的凌之辞,他最先感受到凌之辞从内到外沾染着的自己的气息,明确了一点:这是我的人。
巫随不认识不了解眼前的人,但对自己的认知足够明晰,他确信:无论对方能带来多大的利益,我不会以爱为名诱拐一个孩子。
既然如此,他就肯定不如看上去那么年轻,起码煎熬着活了八九十年。再随随便便过些年月,应当有四五百岁,什么都该懂了明白了,能为自己的决策负责。巫随心下肯定。
细长花木枝叶从凌之辞脚腕上长出,绕着小腿攀爬向上。巫随神色渐渐舒缓,目光落在凌之辞耳垂上幽幽发亮的黑耳钉,抬手挤开凌之辞口腔,如愿看到预期中的东西,又扯开凌之辞睡衣衣领往下看,不悦皱起眉来。
“怎么会?”巫随不甘喃喃,坐起用审视的眼神寸寸打量凌之辞,手指一下下在床铺上点着,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巫随翻手变出四团幽黑。
幽黑舒展又凝缩,成针状,分别停在凌之辞乳前、脐下与腿间,虽是静止态,却有跃跃欲试之姿。
巫随手指摩挲一下,压腕控针,眼看计划将成,床上镜子毫无征兆地裂了,发出不该由小小镜子迸发的“呯”的一声巨响,爆破一般。碎镜子天女散花落了一地,哗啦啦地吵嚷,却没一片落在凌之辞与巫随身上。
“天道?”巫随眯起眼。
白檀香只是助眠,并非是让人昏厥得像死了一样的东西。凌之辞被吵醒。
“老巫公!”凌之辞一见巫随,也不管异常声音是从哪儿来的了,挺腰支起上半身,一下子扑进巫随怀里蹭来蹭去。
他手一到巫随身上就不老实,越是激动手越是肆意,摸来揉去,脑袋抵在巫随身上,配合着手上动作乱晃,头一动,他腰也忍不住扭。
狗妖?巫随初步判断,但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凌之辞身上的灵异气息太弱了,如果是妖,他没本事化人形。
然而弱小归弱小,凌之辞身上却有着数种极强大的天赋,其中一种连自己的煞气都能消解,若要形容,便是“净化”二字,巫随不免怀疑他是天道新催生的寂陌人。
他对眼下情形有了大致的猜想,整理好思绪将凌之辞从怀里拉起,打算说正事。
凌之辞腻乎完也打算跟巫随说正事,一抬头,对上一双平静到陌生的眼,凌之辞身体僵住。
“你……你怎么了?”
他听到巫随反问:“现今怎么纪年?是什么日子?”
凌之辞心凉了半截,抖着手拿出手机看时间,声音紧巴巴:“激契历2375年12月23日。”
巫随点点头。
凌之辞下唇止不住颤,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巫随:“我丢了二十五年的记忆。”
凌之辞跪坐在床上,原本亲密地依靠着巫随,闻言膝行着退,腰背绷得直。他不死心:“你还记得我吗?”
“忘光了。”巫随直截了当。
那一瞬间,凌之辞脑内走马观花,生生死死,定格在了被金卷卷杀死的小凌身上。
全富贵没了记忆成了金卷卷……轮回就是一场对记忆的洗刷,遗忘与死亡同等可怖!
凌之辞掀起沉重酸热的眼皮,泪模糊了画面,隐约中,好像还是那个人。
“凌之辞!凌之辞!凌之辞!”唐析景在远处气急败坏地叫,声音隔着门,朦朦的,“出来!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巫随莫名其妙瞟了自己一眼,凌之辞跟巫随起身的动作一顿,心中不安弥漫。
门开,唐析景听着声儿冲上前,从门缝里冲凌之辞叫:“我兄长呢?!你把我兄长弄哪儿去了?!”
唐析景激动亢奋,急吼时动作幅度极大,湿漉漉的衣服甩出一滴又一滴水,配合着隐约发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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