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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灵诡入梦》 130-140(第12/15页)
凌之辞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矫过,而自己竟然一直怀抱着侥幸,以所谓“宠爱”,纵容、配合凌之辞变成如今这样。
好像除了家人,世间再也没有值得凌之辞关心的了。他七弯八拐,离奇地又说回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这才想起他原是想找到哥哥确保他们安全的,于是唤巫随进别的碎石空间看能不能找到哥哥。
巫随沉默片刻,问:“你喜欢现在这样吗?”
凌之辞疑惑。
“缩在乌托邦,陪着家人,每天无所事事等吃等喝,好不容易愿意外出还是为家人,沿途听说亲见那么多骇人听闻的事件,还要心安理得地继续蜗居,对一切苦难不理不睬。这真的是你一直追求的生活吗?”巫随深邃的眼紧盯凌之辞。
凌之辞颤了一下,像是被冻到,铺天盖地的清新花香从他身上爆发开来,亮冽的清明现于他空虚的眼,他叫:“不是!我不……”他顿住,垂下眼睫,犹豫继续,“其实现在这样也很好。”
巫随视线落在凌之辞带水扑闪的浅金眼睫,那是随陡然的清明一同涌现的真实。他点点头,柔声说:“我知道了。”
第139章 回归之人
凌之辞要继续找哥哥。
巫随:“全凛同意跟凌泉走,那就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他传递信息想来是为了让我们见识到芯片的恐怖早日阻止。”
凌之辞:“这是政事,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不建议我进邦盟,说勾心斗角的事我做不来。那我找凌哥。”
巫随:“他要是想见你,怎么会多年不出现以至于你以为他真的死了?”
凌之辞:“那我们回家。”
巫随:“你真的想回家?”
凌之辞从来没有被巫随如此否决怀疑过,心生不悦,这种不悦一来便汹汹如决堤,像是要早日宣泄完重回寂静:“你干嘛!为什么突然开始针对我?!”
“没有针对。”巫随安抚凌之辞,“只是想让你弄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凌之辞听不出巫随的恶意,又下意识觉得巫随向来乖顺,正常情况下,肯定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暗戳戳否定自己,可是巫随就是这么做了……
为什么?凌之辞不禁想。他想明白了:一定是他嫌弃我弱小,培养了这么久结果还没一开始厉害,一定是这样的!
凌之辞从床上弹起一巴掌呼巫随脸上:“你敢嫌弃我!你怎么敢!你看人就只看实力吗?只看当下实力吗?我这么帅气优秀有潜力,愿意跟你在一起……”凌之辞说得急了大声了,停下来猛喘两口气。
他闻到了从自己身上散发的特殊香味。
积在喉间等待喷薄的话逸消,凌之辞毛骨悚然,咬着唇反手抱住自己,眼珠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最终锁定在巫随身上,连滚带爬上前扑到巫随怀里。
巫随不躲避凌之辞的暴躁,也不拒绝凌之辞的惊恐,回抱住凌之辞的脑袋,揉揉细软的金发:“没事没事,被本能、被激素控制是一件常见的事。”
巫随远没有自己表现出的淡定。那种香味,说基因、说本能、说激素都不大对,功能又仿佛相似,如果真是类似的东西就好了。可惜,凌之辞不在天道统筹下,它也不在。巫随对它所知不多,有心无力。
而它,竟然已经潜移默化地改变凌之辞到如此地步。
巫随想到棠溪景说的话,问凌之辞:“你愿意把灵魂交给我吗?”
凌之辞弱小时就能击杀没有躯体仅有灵魂的鬼,感知上来了又手握对灵魂的掌控能力,对灵魂没有敬畏,只当巫随说的是情话,自然应下。
巫随得了肯定答复,按理说,他已经可以行使权利拿下凌之辞的灵魂,可他最终没有下手,只是向凌之辞确认:“记住你答应过我什么。”
凌之辞抬手摸摸巫随被自己打过的半边脸:“我爱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没有真的想对你发脾气想打你,我不是家\暴男。”
巫随覆住凌之辞手背,隐隐发力:“嗯,我知道。记住你答应过我什么。”
凌之辞手被压得重,感受到压力略有不适,也察觉巫随特意地强调非同寻常,正想发问,他邮差包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是全桂兰。“快回来一趟,你当叔叔了,带上你那个对象。”
凌之辞第一反应是姐姐从及悠宿送狗回家了。
当年全富贵就是及悠宿用于实验的一只狗,因为是妖有别于一般生物,按理说研究价值更大,但凌璇还是救下它将其送回忒历亥。
那时凌之辞身体不好,不睡觉的话,就窝在他的小沙发里看剧吃饭。沙雕剧看多了,又对灵异世界有一星半点的认知,四海八荒唯一的龙、装着上古神禽的发光的蛋之类的玩意儿从人肚子里出来于他不是惊奇事,而是寻常下饭剧。他曾经相信过人能跟一众生物杂交生出各种各样上天入地的东西。
他看全富贵跟自己一般大,又是姐姐送回来的,心想着自己是爸爸妈妈的小儿子,那全富贵肯定是凌璇的小狗儿子,专门站在全富贵的角度问了问“妈妈的弟弟要怎么称呼”,自认是全富贵的舅舅相当长一段时间。
但凌之辞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全富贵的转世金卷卷才……凌璇不会送其他狗回家勾起凌之辞的伤心事。
那就是……“我姐姐生了?!”凌之辞惊喜。
巫随:“没到时候。”
人怀胎十月,凌璇大致在今年深冬临盆,此时才夏天。
“不是姐姐的孩子降生,那就是胚胎被移出体内了,妈妈要我看的是卵细胞?”凌之辞说。
全桂兰怀全凛凌泉这对双胞胎时就将他们拿出给仪器养了;凌璇在与凌之辞的通话中,数次表现出对肚中孩子的厌烦。其实凌璇倒没有说过孩子什么不好,就是觉得失去对身体、对情绪的掌控,有时竟然会将其视为温情,是件可悲且可怖的事。
凌璇要是不将胚胎拿出来丢给机器养,凌之辞倒是会好奇,事后去问原因。
可是也不对——
凌之辞意识到问题:“叔叔?我不是该当舅舅吗?”
巫随本来想让凌之辞独立清醒,不要天天家长里短,但全桂兰作为一个母亲,很多时候近乎冰冷,如果无大事,她不会要求凌之辞带上巫随一道回家。巫随也只好先带凌之辞回去.
“来,这是全铃。”凌建国怀里抱着个打扮粉粉嫩嫩的孩子,一见凌之辞眉开眼笑,“来,给最帅气的叔叔抱抱,以后不因相貌烦扰。”
“啊?”凌之辞一听到这孩子叫全凛,“什么……”他敛声怕吓到人,“我全哥怎么变这样了?”
幸亏有过抱红线附身的婴儿的经验,他惊慌接下孩子,哭丧着脸低声叫:“全哥?!全哥?!你怎么了?!”
“是全铃,铃铛的铃,不是凛冬的凛。”凌建国笑,“当年想给阿凛名起‘铃’音的,但是王女士否决了,说他灵性太高又名铃,易召祟物。”说着,凌建国伸手逗孩子。
凌之辞抱着孩子上半身不敢动弹,费劲伸头想观察孩子:“不是我全哥?那这……这是谁?”
巫随也想知道这是谁,隔空感受孩子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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