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诡入梦: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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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小朋友嘎,是我嘎。”绷带鸭挥着翅膀冲凌之辞嘎嘎叫,说话声音和说话习惯都是上官让没错。

    凌之辞深深吐出一口气,四下扫视没见巫随,将匕首尖端调转,但没收起:“上官,你们怎么……”

    上官让的毛有治愈功效,本身通医药;跟它一道的人应是上官鸭鸭,也通药理。他们实在不至于沦落成为“木乃伊”。

    上官让落到上官鸭鸭肩上,瘦小又满身绷带的一只鸭,看起来惨兮兮的可怜极了:“别说嘎。谁知道艾转讷□□效如此强嘎。”

    上官让与上官鸭鸭跟踪陆经进入了红线灵异空间,里面充斥着艾转讷轮,他们感受到粉红气体非同寻常,但没当回事。

    他们通药理,更通毒理,世间早没有能耐他们何的毒药。

    “谁想到嘎?那玩意儿连我们都抗不住嘎!”上官让扑扇着笨重的鸭翅飞起,无比激昂,“我们把皮肉全剜嘎,将骨头放到药液中泡了小半个月嘎,这才消除艾转讷轮的影响嘎。”

    凌之辞忙问:“老巫公呢?”

    上官让与上官鸭鸭惊诧盯凌之辞。

    小情侣间的爱称暴露在人前,凌之辞羞赧一笑,颇觉不好意思,又沾沾自喜:“大佬呢?就是巫随,你们老大。”

    上官鸭鸭开口:“老大感受到你快醒,去给你做饭了。”

    凌之辞放下心来:那肯定没事。

    他又担心起上官让与上官鸭鸭来,疑心是上官让被拔毛太多害他们不能及时恢复。

    凌之辞的担心是多虑的。

    “我们当然能马上恢复皮肉,但是……人后隐秘时,绷带拆下,骨贴着骨,这样子,很浪漫,不是吗?”上官鸭鸭叹。

    上官让嘎嘎赞同:“这样的机会不多嘎。”?

    凌之辞无法理解如此“露骨”的浪漫,不知如何接话,岔开话题,问:“这是什么地方?”

    上官鸭鸭:“种公种母休养基地。”

    凌之辞:“啊?”

    身下床铺柔软整洁,放眼望去,室内装潢华丽大气;玻璃做墙,室外风光大好,花花草草,温泉亭台。像是度假之地。

    温泉农庄,与星空寄宿游乐园、星空寄宿酒店与星空寄宿妇科医院及其他各大商超、娱乐场所聚集,形成了有木森林公园的寄宿繁育计划的第三大试点。

    上官鸭鸭形象地为他们重新命名:星空寄宿游乐园——种公种母引进基地、星空寄宿酒店——种公种母结合基地,星空寄宿妇科医院——种母引产基地,温泉农庄——种公种母休养基地。

    至于其他杂七杂八的,统一算作种公种母洗脑基地,以昂贵的服务、产品让他们染上“奢侈病”,回不去平淡生活;并以“奢侈”给他们一种自己是“高级货色”的假象,不与鸡牛猪羊同论。

    比如他们所处温泉农庄,若无“种公种母”身份,不算其他,单是居住,一日便要花销七万,正常人哪里负担得起;身处其中,哪个平凡人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上官鸭鸭说得直白,直白倒无事,偏偏是事实,听得人不舒服。

    凌之辞又岔开话题:“上官、鸭鸭,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又为什么在这里?我记得,我好像……”

    说自己死了实在太不吉利,凌之辞止住话语。

    上官让:“红线灵异生物在附近百公里范围嘎,她手里艾转讷轮有点意思嘎,想抢来研究研究嘎,找她嘎。这儿地段不错嘎,住着还行嘎,就待这儿嘎。”

    “老大来找我们嘎,带你一起来嘎。”

    凌之辞:看来关键时候,老巫公救下我嘎……我怎么也嘎?

    “对了……”上官鸭鸭神秘兮兮,凑近凌之辞,“听说你是攻?我想学习学习。”

    上官让重踩上官鸭鸭一掌,也侧耳听。

    凌之辞:“……”

    要怎么体面而霸道地解释,他才被攻下?还乐在其中?好像怎么说都不太体面。

    “呃……”绷带遮住了上官鸭鸭的脸,但求知若渴的态度难以阻拦,凌之辞不好意思不说些什么,又实在想不出说些什么,“就是……呃……”

    凌之辞摸摸存在感陡然强烈的耳钉,舔舔唇,不知所措。

    幸好巫随出现,端着两大托盘子饭菜:“干什么呢?”

    上官鸭鸭心虚,带上上官让就走:“没干啥。老大你回来,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哈哈哈。”

    凌之辞享受着伺候,吃饭连床都懒得下,半躺在巫随怀中,夹菜动作凶猛,却委屈说:“他们都说我是攻。”

    巫随摩挲着细软的发:“你传的?”

    凌之辞:“我之前以为……反正大家都信了,解释起来好丢脸。”

    这玩意儿,还真有人信?巫随闷闷笑两声:“那就不解释了。”

    凌之辞仰头看巫随:“那别人说怎么办?”

    巫随:“让他们说。”

    凌之辞:“那他们要向我学习经验,我怎么传授?”

    巫随脸一黑:“把他舌头拨了。”

    舌头?凌之辞惦记着。

    饭后,他往室外温泉里一跳,高喊:“老巫公!”

    巫随施施然到泉边:“怎么了?”

    “你再近点。”

    巫随位于池边看下方湿漉漉的人。

    金亮的卷发随水波荡漾,半遮半掩住逐水的宽大衣衫下隐泄的春光,而凌之辞半仰起头,抬眼看人,清润的眉宇间又俏又坏。

    巫随指尖一动,当即要下水去。

    凌之辞急忙阻止:“不要全下来,你坐着。”

    巫随心领神会,岔开腿往池边一坐。

    凌之辞踩水而来,脑袋伏在巫随膝上,吐吐舌头,笑问:“为什么打这里?”

    巫随打得深,正常喊叫也无法注意到,是以热气缭绕间,只能看到润红的一截吞吞吐吐。

    他有心解释,凌之辞才不给他机会,自顾自想入非非,打趣巫随:“看不出来啊,你玩挺花。”

    鼻息是绵长的一缕,与漫无目的的缭绕不同,它的目标明确,只为撩拨人。

    巫随重吸一口气,五指揸缩,眼中渐渐沉黑。

    凌之辞神态天真,兴奋问:“你想不想试试?我给你舔一舔。”

    ……

    凌之辞的态度值得嘉奖,至于技巧……可真是恼人……

    巫随被钓得不上不下,握回主动权。

    ……

    凌之辞迷迷沉沉,抵在巫随胸膛上瞌眼睡去,心跳咫尺。

    巫随看着昏沉的人,伸手探探凌之辞心脏——身体还没平静下来,心跳比平时急促。

    他确定凌之辞的心脏有问题。

    两次被穿心,心脏都在极短时间内痊愈,甚至他体内的净化之力因之更为浓郁。

    至于红线灵异生物,她跟凌之辞究竟有什么关系?祂又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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