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坊怨: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春坊怨》 70-80(第2/17页)

,走进深夜中。

    太子会纵容他,才怪嘞。

    意有所指的江吟月回到闺阁,示意虹玫将后巷的男子请进来。

    “姑爷在后巷?”

    “应该吧。”

    卫扬万跑来江府的事,大理寺卿势必知会魏钦。崔氏所有的计划,魏钦在大年初一那晚对江吟月毫不保留,自然包括谢洵与谢锦成的父子关系。

    从一开始,谢洵打算扶持的皇子就是懿德皇后的子嗣,不曾更改初衷。

    没一会儿,魏钦独自走进闺阁,自江吟月的身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两人的身影映在半垂的帷幔上。

    “再等等。”

    等天子彻底畏惧太子,畏惧到恨不得罢黜太子之位。

    江吟月扯了扯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没好气道:“你等你的,关我何事?”

    魏钦用一条手臂桎梏她,摊开另一只手掌,掌心放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美玉。

    游鳞玉佩。

    即便知晓魏钦的身份,江吟月还是极为震惊,轻轻碰了碰玉佩的纹路。

    高门贵胄无人不知,懿德皇后在天子册立次子为储君的当晚,为儿子亲手雕刻游鳞玉佩。

    游鳞为龙。

    对天子的决定带有挑衅。

    天子颇有微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每次看到长子配戴这枚玉佩,都免不了冷嘲热讽。

    夹杂对发妻的不满。

    后来,游鳞玉佩随着大皇子一同“粉碎”在前往行宫的马车内。

    这枚玉佩,可证明魏钦皇长子的身份。

    “帮我保存。”

    江吟月垂下手,“我大大咧咧的,若是丢失或损坏,大皇子就难以寻回身份了。”

    “我信小姐。”

    “我都不信自己。”

    “小姐自谦了。”

    魏钦将她扳转面向自己,双手捧起她的脸,仔细打量,“小姐远比自己想得聪慧能干。”

    谁不喜欢听夸赞啊,江吟月翘起无形的狐狸尾巴,愉悦显而易见。

    魏钦为江吟月戴上游鳞玉佩。

    江吟月将玉佩掩在衣襟中,冰凉的羊脂玉紧贴肌肤。

    魏钦抿抿唇,“我能留下吗?”

    “不能。”

    “天色已晚。”

    江吟月坐在床边,搭起一条腿,指了指他的身后,“你背后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正摇晃呢。”

    一狐更比一狐狡,才不要受他迷惑,软了心肠。

    “我打地铺。”魏钦走向柜子,取出一床被褥,“小姐一辈子不消气,我打一辈子地铺。”

    这可不是魏钦这样的性子会讲出的无赖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江吟月发觉自己没有前阵子的别扭了,郁气畅通不少,以前怎么没发觉自己是个以德报怨的呢?

    勉强收留他吧。

    被收留的侍郎大人端来银盆放在脚踏上,卷袖为闺阁的女主人浴足。

    小巧的足,还不及他的手掌长。

    江吟月心安理得接受这份伺候,还将被擦干的一只小脚搭在魏钦的肩头。

    见他没有拒绝,恶从胆边生,她绷直脚背,以脚趾夹住他的鼻尖,又在他的脸颊上戳来戳去。

    另一只脚蹬在魏钦跪地的腿上。

    魏钦这一刻是逆来顺受的,却在下一刻抓起江吟月戳来戳去的脚丫,肆意揉捏。

    江吟月觉得痒,缩起腿向后退,倔强上头,紧紧咬住下唇,抑制住笑。

    可须臾过后,屋里传出女子咯咯的笑声,掺着不情不愿的讨饶。

    守在门外的虹玫几人大眼瞪小眼。

    小姐和姑爷这是和好了?

    第72章

    深夜, 从东宫走出的两名上十二卫的统领并肩在月色下。

    一人忍不住嘀咕道:“太子殿下还是不够果决,幽禁天子不趁机逼宫,更待何时?!”

    另一名姓燕的统领没有同僚急切,慢悠悠道:“殿下是想陛下主动退位让贤, 赢得一个好名声, 再说, 还有一部分握有兵权的将领没有表态, 譬如神机营崔蔚。”

    “别指望崔蔚了, 他不联合江氏和郭氏与东宫分庭抗礼都不错了。朝堂风云瞬息万变,不乘胜追击登基称帝,会耽搁时机的。太子这份优柔寡断, 会害了咱们,还不及长公主果断, 那可是疼她护她的皇兄,她说背刺就背刺。”

    燕统领嗤一声,没有反驳同僚, 但绝不认同,薄情寡义如陛下, 怎会真的疼惜爱护自己的皇妹, 不过是做给他人看的。

    逼死发妻, 再不“呵护”皇妹, 不就真的成了暴君。

    与同僚的马车在岔口路分别,燕统领独自乘车回府,途中听到婉转哨声, 他撩开帘子,与站在月下墙头的青年擦过视线。

    颧骨有疤的青年扬了扬下颏,拉开弹弓, 射出一个纸团,射入车窗。

    “小兔崽子。”

    燕统领笑骂了一句,重重撩下帘子。

    东宫寝殿内,长公主还在出谋划策。

    “殿下若下不了狠心,不如送几个尤物美人侍奉陛下,陛下那副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快要油尽灯枯,纵欲之下,精气会被更快榨干。”

    卫溪宸看着唯恐夜长梦多的皇姑姑,不禁问道:“父皇待姑姑不薄,姑姑未免不念情分了。”

    “情分?”长公主伸出红艳艳的蔻丹指甲,“本宫这双手不知为陛下染过多少血。”

    皇族无亲情,只有利用价值。

    长公主欣赏着自己修剪漂亮的指甲,这双手日后又要为太子染多少血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呢?

    等她回到寝宫,见自己派往扬州的心腹已回。

    “禀殿下,魏家人不见影踪。”

    长公主还未落座,猛地起身。

    早在察觉天子体弱,继而决定辅助太子夺权,她就私下派人前往扬州,想要控制魏钦的亲人,以备不时之需。

    魏钦是江氏的女婿,也是间接勒住江氏的咽喉。

    老弱病残的一家子,能够轻易拿捏,可他们竟先一步隐匿了。

    魏钦预判到有人会裹挟他的家人?

    为何魏钦总能棋高一着?

    “派去晋阳的探子可有回信儿?”

    “还没有。”

    没几日,长公主在东宫寝殿内,将一摞口供甩在首辅周煜谨的脸上。

    “你这个昔日的吏部尚书是怎么调查朝廷命官身世的?”

    周煜谨捡起地上的纸张,随着翻动,咂了咂舌。

    魏钦不是马场主和醋商之女的亲生子!

    魏钦的“生父”因赌债东躲西藏,频繁搬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