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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春坊怨》 60-70(第2/17页)
喜欢我。”
“啊,啊……”
江吟月心道还好,还好没有失态,只能说酒醉的自己更具勇气,勇气要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话到这个份儿上,她深吸口气,捧起魏钦的脸,郑重道:“那不是醉话。”
是真心话。
说完她就笑了,唇红齿白。
面对意中人的笑,是檀口点樱桃的绝妙一笔呈现的甜美。
魏钦听到了,清清楚楚,真真切切。他闭眼与她额头相贴,大手扣在她的后颈上,“魏钦永远忠于小姐。”
江吟月狐疑地拉长音,笑着又一次捧起魏钦的脸,“忠于我?”
“嗯。”
“不该是……喜欢、心悦、钟意我吗?”
魏钦是何等桀骜,不喜欢、不心悦、不钟意岂会臣服于人,他轻轻摩挲着江吟月的后颈,哑声道:“我有一个秘密。”
“是上次在扬州周家医馆的那个秘密吗?”
“是。”
江吟月按捺激动,老老实实,认真聆听他的秘密。
看着乖巧温软的女子,魏钦执起烛台点燃。
热烈的火焰跳动在他漆黑的凤眸中,余烬犹存在眼底,“我畏火。”
屏住呼吸的江吟月差点背过气去,她仰头失笑,“还以为什么大秘密呢,我知道!”
心弦自动,她端正态度,魏钦是要讲述自己童年的悲惨经历吗?他口中不值一提的生父,是他怕火的根源吗?
“我畏火,是因我在两场火海中幸存,一次是生母自戕,我冲进火海,被坍塌的屋梁砸中晕厥。另一次是我自戕,在引爆中跌下悬崖。”
“你……在说什么?”
“我祖籍不在晋阳,在京城,生母崔影菡。”
崔影菡,懿德皇后。
江吟月怔怔望着灯影笼罩的魏钦,还来不及设身处地感受他幼时的悲惨经历,被懿德皇后的名讳惊得一动不动。
面色煞白。
“你在说什么?”
“小姐听到了。”
“你在说什么?!”
江吟月突然暴喝,惊到了门外守夜的婢女和婆子。
“小姐?”
“退下。”
江吟月定定凝着与自己半步之遥的男子,一滴眼泪溢出眼眶,“你的名字。”
暴喝转为沙哑的问话,淡淡的清冷。
“卫逸赫。”
江吟月垂下脑袋,在阒静中颤抖起肩膀。
衣裙上的凤蝶沾了湿,仿若蝶翅被打湿,不再呈现若隐若现的灵动。
一切都连贯顺畅了,魏钦卓绝的武艺、谈吐、见识、胆识,他的别扭、冷峻、寡言、倔强,都能解释得通了,于她不是恍然,是当头一棒。
崔诗菡!
难怪他可以奋不顾身跳进水中救人,难怪他们之间有着隐隐的牵绊。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她被骗得彻底。
魏钦入赘江府就是一场崔氏的谋划,他们的目标是她的父亲,逼迫她的父亲妥协,成为他们锋利的矛。
除此之外,没有更合理的解释。
江吟月抬起婆娑泪眼,仿佛金玉良缘是一场镜花水月,她再一次赌上真心的喜欢,不过又是一场笑话。
“小姐。”
“别碰我。”
泪水决堤。
“魏阁老,不……”江吟月用手蹭了蹭眼角,“大皇子心好狠,在我被骂到体无完肤的时候再补一刀。”
欺骗与利用,利用当初那个最无助的她。
死在三年前的江吟月好像活过来了。
被兄弟二人接连捅刀的江吟月在痛苦中清醒了。
第62章
魏钦欲上前, 被一只小手抵住胸口。
“你不要再靠近我。”
江吟月垂着脑袋,声沙哑,人颓然。
自以为的欢快大戏,到头来不过是一出独角戏, 花旦唱得动情, 小生置身事外, 冷眼漠观。
“你走吧。”
“我去哪儿?”
魏钦站立不动, 此心安处是吾乡, 眼前人是心上人,有多喜欢她,连自己都不清楚, 还能去哪里?
哪里都不及她身边,他想要抱抱她。
亦如卫溪宸得知真相的那个晌午, 她哭着问他能不能抱抱她。
可垂在身侧的手僵得发硬,近在咫尺的人儿成了可望不可及的月,孤零零悬在天边, 被乌云环绕,无助脆弱, 散发微弱的光。
屋外冥冥云欲坠, 雾笼星河雨霏霏。
魏大学士被逐出家门时, 仆人们毫无察觉, 绮宝晃着尾巴“送”至后院大门。
流落街头的大学士走在幽静无人的长街,微湿衣衫,几分孤绝。
一把油纸伞撑在他的上方, 清雅文官与威仪武将并肩而行。
“回府吗?”
“不到时候。”
神机营主帅崔蔚一手执伞,一手背后,与魏钦慢慢走着。
“江嵩出城了。”
听舅舅的口气, 魏钦了然,那边也谈崩了。
意料之中。
崔蔚望向灰蒙蒙的天际,外甥执意暴露身份,他并不认同,都等了十七年,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何不等暴君病重,被太子架空那一刻呢?
那一刻,大皇子的归来将是暴君的“救赎”。
灰暗的救赎,灰暗的亲情。
恨透太子的暴君会看到希望,源自他最忌惮的煞星长子。
“其实可以再等等的。”
魏钦没有后悔,“都一样。”
都说岳父老奸巨猾,可岳父最看重的从来都是家人,尤其是女儿。
崔氏的谋划有条不紊,唯独在四年前低估了江嵩的真性情。
跳动在伞面的雨滴,谱写成曲,听在耳中,可纷纷扰扰,可空灵悠扬。
魏钦没什么后顾之忧,岳父不会冲动跑去御前告密,江吟月更不会。如今若这点笃定都没有,便是辜负了麾下所有心腹,不顾他们的身家性命。
气归气,岳父在冷静后还是会权衡利弊。
郊外,飞雨潇潇,江嵩坐在妻子坟墓前,与人前翩翩风流的尚书大人不同,颓然地耷拉着双肩,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
“不听夫人告诫,悔之莫及。”
“是为夫自负,有眼无珠。”
“夫人能否入梦,掴为夫几个耳光?不,夫人都懒得理会为夫。”
江嵩自掴耳光,“为夫害了念念,致她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崔声执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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