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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姑娘撩错人后》 60-70(第8/16页)
迫着他抬头看她,只能顺着她的节奏来。
可她和他相比实在是不堪一击,她已经受不住他却还再猛攻,链子都拴不住他,哭也没有用,气得她道:“你不是说让你做什么都会照办!”
赵崇为她将湿发从脸颊上拨开,安抚似地一下下亲她,……却不停,道:“床上不行。”
整整要了五次水后,苏汀湄几乎是晕过去,赵崇抱着她为她清理,又换了张床榻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
可他却不想睡,望着怀中人的睡颜仍觉得空虚。
明明已经做尽亲密之事,明明已经进到最深处,为何还是觉得不够。
他轻轻抚过她紧闭的眉眼,即使在最为欢愉时,这里面装着的迷乱也只是因为身体,而不是情投意合的交融。
他能占有她的每一寸皮肉,可她的心呢,何时才能真正为他打开?
两日后,袁子墨匆匆赶到侯府,看到了一团乱的风荷苑,还有满脸不知所措的裴月棠。
几个仆从正在将苏汀湄房里的箱笼、摆设、寝具事无巨细地往外搬,连杯子、碟子、碗都不放过,只要是她从扬州带来带的,全部一并搬上马车。
眠桃和祝余愣愣站着,再加个想骂又不知道从何骂起的张妈妈,跟三只木偶似得迎风飘摇。
三人原本看这群人肆无忌惮,气得差点要去报官,谁知为首那个书生模样的骆总管,让她们待会儿跟着马车一起回去,换个地方继续伺候苏娘子。
想到能见到自家娘子,几人不知该是怒还是喜,长久处于迷茫愣怔的状态。
裴月棠见到袁子墨来了,连忙将他拉过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日突然来了人,说是王府的总管,要帮肃王给表妹将房里的东西和婢女都带过去。”
袁子墨叹了口气,没想到王爷这是藏都不藏了啊,于是问道:“侯爷知道了吗?他怎么说?”
裴月棠瞪眼道:“阿爹当然知道了,高兴地差点晕过去了,被阿母掐人中才掐醒呢。然后他又吓得在屋子里转悠,说我们要想法子去讨好表妹,给她道歉才行,不然万一她向王爷告状,要降罪侯府怎么办!”
袁子墨摇头,以定文侯这脑子品性,侯府如今还没败亡已经算是祖上积德了。
他又问道:“肃王就准备直接把人和东西带走,没有给任何说法吗?”
裴月棠愣愣点头道:“骆总管说:表妹那日不是被人掳走的,是她不想嫁去谢家,偷偷逃走的。谁知路上遇到了正准备去寺里上香的安阳公主,还阴差阳错救了她坐上了她的马车。安阳公主是肃王的姑母,同他关系也算亲厚,听闻她与肃王有情人因误会分开,大为感动决定收她为义女,给她讨要个县主的封号,这样便能名正言顺成为王妃。然后又将她送到肃王别院藏起来,直到今日才决定让我们知晓。还说给表妹封县主的旨意马上就会送到侯府。”
袁子墨听得额角突突直跳,也亏得肃王能想出这么个法子,连安阳公主都出动了,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娶苏娘子。只是可怜谢松棠,到底是权势不能与他相及,平白无故丢了个媳妇。
此时,谢松棠正匆匆走过宫道,拦下肃王轿辇质问道:“王爷是否该给臣个说法!”
赵崇下了轿辇,示意旁边的宫人远离,拢着衣袖道:“明轩今日如此莽撞,直接在宫内拦轿,实在不像你所为啊。”
谢松棠仍是一脸气愤道:“侯府为何会给臣传来消息,说殿下派人将湄娘的箱笼和婢女全部带走?殿下这是承认湄娘就在殿下手里!”
相比他的燥怒,赵崇却始终显得很淡然,点头道:“是,她如今就在孤的别院里。”
谢松棠腮帮绷紧,道:“王爷可知她是臣未过门的妻子,谢氏正式找了冰人下了聘礼,整个上京都知道我们即将成亲!臣与湄娘两情相悦,王爷怎可因着一己私欲将她强行抢走!”
他越说肃王的脸就越阴沉,冷冷看着他道:“既然还未礼成就不算你的妻子,她以后也绝不可能做你的妻子。还有,她从未与你两情相悦,孤早就同你说过,她对你说的话全是谎话,她从未钟情过你。是她自己不想同你成亲,才会在去安云寺上香前逃走,正好碰上安阳公主,才会将她送到孤的别院里。”
他咬着牙,冷冷瞥着他道:“孤劝你,还是早些死心的好!”
谢松棠却仍是直直望着他道:“王爷精心谋划,骗得了世人却骗不了臣。湄娘对臣的心意如何,没有人比臣更明白。她一心一意只想嫁给臣,怎么可能临阵脱逃。”
肃王被他气得额上青筋跳动,冷笑一声道:“好,孤说的你不信,那就让她亲自同你说。”
谢松棠一愣,难以置信地问:“殿下愿意让臣见她?”
肃王想起他刚才所言,捏紧拳道:“既然你同她心意如此相通,她亲自对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你听完肯定能分辨的出。”
他见谢松棠似乎根本没在听自己说什么,只是一副即将见到心上人的欢喜神色,看起来十分令人生厌,于是咬牙切齿地道:“听完了,你自然能死心。”
肃王别院里挖了活渠水绕着庭院而流,因此建了许多座水榭。
苏汀湄自从能不被锁在房里,日日就在院子里闲逛,她很喜欢中央假山旁的一处水榭,水榭外种着芙蓉花,很像她在扬州家中的一隅。
因为到了深秋,赵崇命人在水榭外挂了厚厚的帷幔和布帘,若是天气晴好时,就将布帘卷起,让阳光沐进水榭,照着在此喝茶看书的娘子。
而这日因为天冷,苏汀湄将布帘和帷幔都放下,让青菱给她放了个暖炉,伴着融融暖意铺了张宣纸练字,正写了几个字,有人掀开布帘走进来,吩咐青菱出去,又将布帘和帷幔全遮严,将外面的视线全遮住。
苏汀湄一手托着腮,一手握着小羊毫,懒懒道:“今日怎么回得这么早?”
赵崇走到她面前,宽肩阔背几乎遮住她面前的光亮,于是她很不满地抬头道:“你遮着我,我还怎么写字?”
可看到赵崇的表情,她愣了愣,然后心中隐有所感,握着笔的手便抖了抖。
赵崇将她所有细微的表情全看在眼里,负在身后的手捏成拳道:“他来了,就在水榭外。”
苏汀湄腾地站起,羊毫笔落下在她裙裾上洒了一片墨,她却好似浑然未觉,眼眸中燃起一簇光,甚至来不及理会赵崇一句,迫不及待就想往外走。
赵崇咬了咬牙,这神情同谢松棠刚才的模样如此相似,心中妒意翻涌,伸手就揽住她的腰,将她拽着跌进自己怀中。
苏汀湄一愣,等被他压在贵妃榻上才反应过来,用力推着他压着声道:“不是你说让我同他说清楚,现在他既然就在门外,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赵崇眼中充血,捏住她的下巴道:“这么急着想见他吗?孤偏要让他多等一等。”
然后他按着她含住她的唇,肆无忌惮地掠夺她口中的甜腻,迫着她与他纠缠,看着她唇上、脸颊上难以抑制地因自己而泛起生理性的酡红,杏眸中波光荡漾。
不光是唇上,他还在她下巴、脖颈处啃咬,务必要让在其上留下痕迹。
苏汀湄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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