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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姑娘撩错人后》 50-60(第4/18页)
也在为情所困,所以才对自己这般仁慈?
这时赵崇似是很为他打抱不平道:“既然要嫁人了,你还想着她干嘛?她心里没有你,你再怎么折磨自己,她也不会回头看你一眼。”
裴晏更难受了,耷拉着脑袋道:“可我就是忘不了她,我表妹是世上最好的女郎,明知她不喜欢我,但我也想留在她身边。”
赵崇想到端午那日,他和他哥追着人喂角黍的模样,冷哼一声道:“她不过是玩儿你罢了!”
裴晏立即道:“不是!表妹不是那种人,她对我很好的,是我一厢情愿喜欢她罢了!”
赵崇怒其不争地瞪着他,都被玩成这副模样了,还维护着她呢!
再想想自己又好到哪去,她在谢家对自己说了那般无情的话,还恨恨咬了自己一口,偏偏他就是忘不了她,每日辗转难眠,生怕她会在梦里出现,又怕她不会出现。
听到谢松棠向侯府提亲的消息,他满腹的怒气却无处发泄,人是他亲手让出去的,如今谢家都已经下了聘礼,连婚期都定下了,他总不能公开再和自己的臣子兼表弟抢人。
此时旁边裴晏猛灌几杯酒,已经醉的不行,下巴搁在桌案上,醉醺醺地道:“臣若是能和王爷一样厉害就好了,这天下没有王爷做不到的事,肯定也没有王爷得不到的人。”
赵崇冷笑一声,道:“像孤这样又如何,有人照样不屑一顾。”
眼里只看得见别人,将他一颗心踩在脚下,实在可恨至极。
裴晏瞪圆了眼,突然想到大哥对他说的话,大着舌头道:“还有人敢对王爷不屑一顾吗?那王爷为何不把她抢回来,就关在王爷身边,让她只能陪着王爷,只能看得到王爷!”
他说完这句话,头往下栽重重撞着桌案,但人已经醉的没什么意识了。
赵崇眯起眼,捏着手里的杯盏默默喝下,旁边的琉璃灯里灯芯快燃尽而发出“啪”的声响,忽明忽暗地照着他的脸,窗外的明月被乌云遮住,藏起晦暗不明的渴望。
又过了两日,就到了大昭最热闹的中秋灯会。
永嘉坊灯会办在渭河两岸,中秋当晚人潮涌动,挤满了凑热闹的上京百姓,还有前来约会的年轻男女,渭河里无数画舫船头挂起的莲灯,将水岸两侧映得灯火辉煌。
而在汹涌的人潮之外,苏汀湄和谢松棠一同沿着河岸僻静处慢慢走着,两人刻意避开了热闹的地方,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能听到灯会里传来杂耍和唱戏的喧闹声。
他们走过的这片林荫道却很安静,偶尔有虫鸣鸟叫不绝于耳。
苏汀湄举着一盏兔子花灯,笑容盈盈地道:“刚才那个猜灯谜的摊贩如此嚣张,说根本无人能猜对他的灯谜,若猜中了愿奉上十两纹银,还将摊上的灯全送给他。没想到三郎只看了眼就猜对了,气得那摊贩脸都黑了。”
谢松棠柔柔笑道:“那题本就不难,若不是你看中了这盏兔子花灯,我可懒得去猜他的灯谜。”
苏汀湄笑得更得意道:“你说你不要银子,只想要给未过门的妻子赢一盏灯,那摊贩的表情可真够精彩的,脸都快臊红了。你可知当时旁边有多少人在偷偷看你,见你把兔子花灯送我,不知多羡慕呢。”
谢松棠自然是知道的,平日他很少参加灯会,就是因为隔段路程就能碰上堵住他的贵女,简直是寸步难行。可他如今是已经定亲的人,自然要牵着未来妻子去最热闹的地方,好好炫耀一圈。
此时天边一轮明月高悬,照着俪影成双的佳人,也照着不远处阴影里,默默跟着他们通体黑色的马车。
赵崇将车帘掀开些,望着不远处相携而行的两人,眼神冰冷,握起白瓷茶杯放在唇边,用冷茶浇灭心头的燥意。
此时苏汀湄突然想到那日谢家的事,问道:“三郎,你家人是不是并未接受我的出身?”
谢松棠笑容敛起,握住她的手道:“你不必在乎他们的想法,也不必讨好他们,只需安心嫁给我就行。”
苏汀湄转头看着他的脸,溶溶的月光将他的眉目照得格外温柔,是那样如松如柏,如圭如璋的君子。
他是上京许多人的梦中人,如今眼里却只装着自己。
能嫁给这样的郎君,她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于是她用力挥去心中犹豫,转身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他怀中,轻声道:“谢谢你,三郎。”
谢松棠先是一愣,然后也揽住她的肩,将唇轻压在她发顶上,很珍视地轻吻了吻她的发。
不远处的马车里,赵崇望着两人抱在一起的身影,瞳孔如针扎般缩起,手掌用力捏碎了握着的瓷杯。
锋利的瓷片划破他的虎口,温热的血淌了出来,久未有过的疼痛一点点涌上来,毒蚁般爬行,将浓浓的妒意侵蚀进肺腑。
她明明应该是他赵崇的,应该只在他怀中婉转承欢,只对着他笑,只叫他三郎!
他到这一刻才明白,自己绝不能接受她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成为别人的妻子,和他做尽亲密之事!
他后悔了——
作者有话说:终于要抢老婆了[害羞]
以及大家为啥都不评论了,是不喜欢看了吗,呜呜[爆哭]
第53章 第 53 章 你要娶的人失踪,却来质……
红木漆架上挂着香云纱襦裙配鸳鸯纹曳地长裙, 外层是妆花云锦对襟长罩衫,边缘镶石青色织金缎边。霞帔上绣吉祥纹样,两端挂金坠玉。
苏汀湄坐在漆架旁, 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婚服,这是半个月前, 她差人送信回去, 让苏家织坊最好的绣娘连夜为她赶制的。
连着这套婚服送到上京的,还有一封如今苏家织坊大当家周尧写来的信。
苏汀湄将信展开看了许久, 嘴角弯弯翘起, 坐到桌案边让眠桃帮忙研墨,道:“咱们要给阿尧哥哥回一封信,就说计划很顺利,我一切都好, 让他不必担心。”
眠桃边研墨边道:“大当家还送来了一件纱衣, 说是他研究了许久, 养了一年才养出的独特蚕种,这种蚕吐出的蚕丝特别的柔韧细腻,再集合织坊里最顶尖的绣娘,才能织出这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连送到宫里的贡品都远不及这件柔软轻薄。他还说娘子最爱穿轻薄的衣料,一定会很喜欢这件衣裳,就用它来当娘子新婚的贺礼。”
苏汀湄眼眸一亮, 连忙让祝余将那件纱衣拿进来,只见衣料展开流光溢彩,拿在手上却仿若无物,实在是价值连城的上品。
她很开心地道:“果然还是阿尧哥哥最懂我的喜好。”
寻常的首饰、玉饰或是胭脂水粉,只要舍得花银子就能买到, 都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稀罕东西。可她不喜穿绸缎,哪怕是高档的蜀锦也容易起疹子,唯爱轻薄的纱衣。周尧特地让织坊研制了这么一件衣裳,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贺礼。
然后她坐下来,执起羊毫认真地将回信写完,封存起来交给了祝余,让她一定要找人秘密送回织坊。
做完这些已经快到二更时分,小厨房送来一碗刚熬好的吊梨羹,苏汀湄吃了几口,皱眉问道:“怎么味道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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