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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姑娘撩错人后》 40-50(第13/19页)
你我往后也不要再见了。”
她笑中带泪,如一株凄婉瑰丽的海棠,看得人心尖都跟着发颤,谢松棠倏地起身,问道:“是有谁又逼迫你了?你只管告诉我,我一定能帮你。”
谁知苏汀湄泪淌得更凶,不住摇头道:“此人身份极为尊贵,郎君已经帮了我许多,怎能让郎君再为我犯险。”
谢松棠冷哼一声道:“那我倒想知道,究竟是谁能把你吓成这般模样。”
苏汀湄深吸口气,终于颤声说出口:“是当今肃王爷!”
谢松棠大惊,然后倏地反应过来,那日刘恒口中,画舫与肃王一同失踪的苏娘子,莫非就是眼前之人。
一时间心中思绪纷杂,但仍拉着苏汀湄坐下,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为何会招惹到他?”
苏汀湄用帕子拭着眼下的泪道:“若要说起缘由,还得从两年前郎君去扬州治水说起。”
这话说出来,不光谢松棠露出迷惑神色,连假山后已经气得半死的肃王都皱起眉,不懂她到底要说什么。
而苏汀湄抬起凄婉的眼看向谢松棠道:“郎君可能不记得,那时你在扬州用铁腕手段惩治了一批官员,重新加固因他们贪墨渎职而岌岌可危的河堤,这才防住了下次的涨潮。而这批官员也对我阿爹诸多为难,差点累及我家的数家织坊,可以说全城的百姓,包括苏家织坊,都是被你所救。那时我对郎君就心生倾慕,到了上京后,也听闻许多郎君的事迹,越发想要认识你,所以我才去了松筠观,想要能亲眼见你一面。”
谢松棠惊讶地问:“你那天去松筠观,其实是为了找我?”
苏汀湄点头道:“谁知我在打听时被人误导,竟将肃王当做了郎君。此后与他接触,也是将他当做了你,所以才会向他表达爱慕,与他渐渐亲近。可前几日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弄错了人,但是悔之已晚,肃王想让我进王府做妾,我心中自是百般不愿,但是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又如何反抗权倾天下的肃王呢。”
她说到伤心处,泪又流了出来,道:“偏偏此时郎君又再出现,我才知道郎君竟也一直倾心与我,偏偏造化弄人,我舍不得与郎君分别,又怕肃王会迁怒与你,日日辗转难眠,终是下定决心,要在今日向郎君坦白。”
她将帕子放下,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道:“媚娘心悦郎君已久,可惜被旁人所误。你我只能有缘无分,这香囊是我亲手所绣,还望郎君明我心意,就算你我往后分别,郎君看见这个香囊,也如湄娘陪在身旁一般。”
假山另一边,刘恒觉得这香囊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毕竟这么粗糙的绣工实在很难记不住,等他想起来好像是在肃王身上看到过,整个人都吓得抖了一下。
他颤颤看向身旁之人,感觉四周都坠着寒冰,其中又夹杂着浓浓的暴戾之气,一不小心就能将假山给点燃。
肃王捏紧拳又松开,手掌上全是深深的甲痕,此时怒极反笑,望着水榭里依依不舍的一对有情人,只觉得肋下剧痛,扶着假山吐出一口血来——
作者有话说:肃王:来捉小三,发现自己才是小三[摊手]
抱歉更晚了,写的太爽了需要退出一下再继续(bushi)[让我康康]
第47章 第 47 章 殿下给不了她的,臣可以……
刘恒吓了一跳, 连忙扶住肃王道:“殿下你没事吧!”
他想说就别在这儿听墙角了,听了你又不乐意。
若按他的性子,不如直接冲出去掳了苏娘子就走, 反正天下都是王爷的,区区一个女人还有谁能和他抢吗?
赵崇扶着石壁, 弓着身用力甩开他的手, 阖上眼想起往日种种,压住腹中翻涌的血腥气, 冷笑声连连。
明明早就看穿了她:满嘴谎言、巧言令色, 这女人根本没有半点真心,仗着媚惑手段把人耍得团团转。
自己竟还蠢得信了她,对她一再纵容,贪恋她给的那些温存, 满心欢喜收下那个所谓她亲手做的香囊, 将它日日戴在身边。
实在是可笑又可恨!
当初在那个石洞, 就应该杀了她。
只怪那一次的心软,一步步为她抛开原则,忘了苦苦坚持的戒律,想要她, 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付出什么都可以。
可这个没有心肝的女人,刚与他交吻缠绵, 就能毫不留情地筹谋,转身投入另一人的怀抱。
这人偏偏还是谢松棠!
赵崇浑身都是虚汗,按着发痛的肋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和谢松棠闹翻,更不可能在满是世家子弟的马场, 从他手上抢人。
若真闹出这样丑闻,无论是他还是谢氏,都会因此蒙羞,更何况,还可能被旧帝党抓住把柄伺机而动。
想到此处,他又捏紧拳冷笑一声,想必这也是她计谋中的一环,精心挑选他绝不可能动的人,逼得他只能往后退,咽下这个哑巴亏。
可谢松棠平日里不是最为高冷,最为清心寡欲?上京那么多贵女,掷果盈车他都从未假以颜色,为何还会被她诱骗?
什么三年前去扬州治水时就倾心仰慕,也只有不懂她蛇蝎心计之人,才会信这样的胡扯。
这时,旁边刘恒见肃王一时吐血一时笑,怪吓人的,小心地问道:“要不咱们现在就出去,把苏娘子带回去。”
赵崇咬着后槽牙,目光森然地往水榭处看了眼,道:“你觉得谢松棠会轻易让孤带走她?
刘恒摸了摸后脑,谢郎君不会还敢和肃王抢人吧?
似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水榭那边传来谢松棠带着愠怒的声音:“你说王爷想让你进王府做妾?”
苏汀湄哭得十分无措道:“做妾同做玩物有什么区别,湄娘虽不是出身高门,但也是被我父母宠爱着长大,绝不可能为妾糟蹋自己。当时我害怕得不知怎么办好,但又不敢拒绝殿下,只能偷偷逃了出来。没想到在侯府门前遇上了郎君,简直是老天垂怜,让我能再望见天光。”
谢松棠见她哭得脸颊绯红,眼神涣散无助,尖下巴垂着,不停有泪珠自腮边滑落,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臂道:“你不必害怕,在侯府我帮了你,这次我也一定会帮你!”
刘恒一听,连忙紧张地往旁边看,生怕肃王又气吐血了。
幸好肃王大约是习惯了,只是冷冷朝那边站着,面色阴沉眸色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似乎是有年轻世家男女在往这边走。
赵崇皱起眉,短暂思索了片刻,对刘恒道:“走,莫要被他们发现。”
刘恒“啊”了一声,脱口问道:“那不捉奸了?”
然后他就被肃王身上的杀气吓得不敢再说话,连忙带着他从另一条石子路离开,忍不住回头看了水榭那边一眼,两人还在郎情妾意,聊得十分动情。
苏汀湄得了谢松棠这句承诺,方才为卖惨流出带的泪,也带了喜悦。
想到自己终于能摆脱肃王,她整颗心都变得轻快起来,又看见树丛边有人往这边走,牵起谢松棠的手道:“三郎哥哥能带我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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