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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姑娘撩错人后》 30-40(第16/21页)
意问道:“上京有那么多家的娘子,三郎都要安插暗卫护着她们的安全吗?”
赵崇笑了下,倾身过去,道:“只有你, 只护着你一个。”
苏汀湄狡黠地弯起眼角,故意举起杯盏挡着他过于靠近的脸,道:“那便多谢三郎了!”
赵崇往后退了退, 见她仰头将一杯酒喝完,又为她斟了一杯道:“这是第一杯,还有两杯。”
苏汀湄歪头道:“这酒再喝两杯我也不会醉。”
她并未说假话,连饮了三杯酒,也只是面颊酡红, 漆黑明亮的瞳仁蒙上层轻雾,似雨后海棠,美得朦胧而娇艳。
赵崇欣赏了会儿,自己又饮下一杯,道:“说了只是喝酒,我并未想把你灌醉。”
让她喝酒,只是想看她酒后的模样,想在脑海中收集起她每一种情状,至于其他的事,他还并未想好,也不想太着急吓着了她。
他自觉心术十分正直,却并不知道自己看向她的目光有多可怕。
苏汀湄觉得自己像被只野兽给盯着,虽然那野兽外表俊俏,话语温和,但眼神非常之赤裸,每看她一眼,都似亮着爪牙等着将她吸食入腹。
她盯着赵崇复又举起的酒杯,心想自己是不会醉,可这人万一醉了,想借着酒劲做什么呢?
这念头让她觉得危险,不能再和他同处一室,也不能让他继续喝酒,得先把人给引出去才行。
于是她抬头往窗外看,这院子里种了一大片芍药花,月光似轻纱照在花瓣之上,而花丛间夹杂着跳动的蓝色荧光,绕着花叶飞撞着,看起来像是萤火虫的光。
她惊奇地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仔细看了眼,激动道:“你这院子里竟然有萤火虫?”
赵崇行军时常在野外留宿,不觉得萤火虫是什么稀罕东西,但看她激动到脸都泛红的模样,走到她身后也朝外看着道:“是,你想去捉吗?”
苏汀湄本是想引他出去,但她只在十岁时被周尧带着捉过萤火虫,这时重新又见着萤火虫是真的兴奋,转头望着他,目光莹亮地道:“想,可我不会。你会帮我捉吗?”
赵崇笑着点头,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外拉着道:“好,一起去吧。”
苏汀湄的手被他的大掌牢牢握着,撇了撇嘴想,这人还牵上瘾了,问都不需问自己一句。
可她现在不想惹怒他,只能任由他牵着带到院子里,屋外站的仆从一看王爷的脸色,连忙识趣地退了出去。
暮色如水高挂在半空,月光隐在树梢里,整片芍药花丛沉在夜色里,被风吹着散出淡淡的冷香。
那些圆圆小小的光点就萦绕其中,似跟着花叶摇晃,一靠近就倏地散开。
苏汀湄被赵崇拉到花丛中央,他左右搜寻一番,发现并没有装萤火虫的器皿,突然望着她腰间挂着的香球,问道:“能把它给我吗?”
苏汀湄垂下目光,猜出他是何意,就将衣带上的香球解下递给他。
这香球以金丝绢布制成,赵崇将香粉倒出后,软软的香球把放在她掌心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帮你捉。”
他在夜晚视力极好,玄色衣袍滑过芍药花叶,视线紧追着那些微弱的亮光不放,身姿矫健灵活,很快就捕到许多萤火虫放入香球之中。
苏汀湄惊异地看着,小巧的金丝香球慢慢被聚起荧光,蓝色的光点在里面跳动,积少成多,似在手心里捧着柔润的光亮。
七月的风是暖的,头顶的星子隔着银河对望,苏汀湄被暖风吹得有些醺然,方才喝的酒虽不至于让她醉,但她在花丛中跑了一阵,这时也有点不太清醒。
于是小心地捧着手心里跳动的光球,走到花丛旁边的石凳上坐下,道:“我好多年没看过这么多萤火虫了,真漂亮。”
赵崇这时又捉了几只过来,弯腰将它们全放进去,问道:“以前有人陪你捉过?”
苏汀湄笑着点头,仰起脸看着他夸赞道:“是啊,但你比他厉害,你捉的比他多。”
她现在脑子转不太动,这话完全是无意识说出来。
赵崇触着香球的手凝滞了一下,就这么弯着腰,眯眼看她问:“谁陪你捉的,是你阿爹?”
苏汀湄愣了愣,没有立即回答他,等她思索完觉得应该说是的时候,赵崇已经读懂了她的意思,目光又变得幽深几分,手掌往下扣着她的胳膊问道:“是别人对吧?是谁呢,你上次喊的哥哥?”
苏汀湄觉得他在欺负自己,趁自己不太清醒的时候拷问,急得脸都涨红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瞪着他道:“是啊,就是哥哥陪我去捉的!”
赵崇强忍了才没有脱口而出,不过一个曾经和她有过婚约的白眼狼,值得她这般念念不忘,哥哥长哥哥短的。
苏汀湄只觉得他表情变得很凶,大掌扣着自己的手腕,很快在上面捏出红痕,他不会气到想把自己的萤火虫抢走吧!
于是她怯怯地将捧着香球的手往回缩,赵崇偏不放过他,两人就这么一坐一力较着劲。过了会儿,苏汀湄觉得这人实在幼稚,目光一转看见他左手指节上戴着的虎纹扳指。
她看得十分专注,脑中生出些疑惑,在卢家时他曾把这只扳指放在自己面前让自己闻,可后来他好像就没戴着呢,现在又出现在他手上,成色看起来很新,似乎是新做出来的。
他原来那只去哪里了?为何要做一只一模一样的虎纹扳指,这只扳指里也装着药粉吗?那些药粉是用来做什么的?
于是她将指尖压上去,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会戴着这只扳指?”
本就在强压着酒后汹涌欲|望的赵崇,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而她涂了蔻丹的指甲搭在虎纹扳指上,些微的醉意让她神情里添了许多旖旎,手指轻轻一抖,似乎转动扳指发出轻微的响声,将闸门彻底打开。
他胳膊上的青筋一跳,用力将手抽回,但苏汀湄正好勾着扳指,竟将扳指给带着滑落下来。
她生怕扳指会掉到地上,“呀”了一声赶忙接住捏在手心。
再抬头时,这人看着她的目光简直吓人,她吓得抖了抖,不过就是弄掉他的扳指,需要这么生气吗?
他仍保持着弯腰的姿势,高大的身型将月光全挡在身后,把她牢牢罩在身|下的阴影中。
压迫感实在太强,让苏汀湄倏地站起,一手握着萤火虫香球,一手将扳指递过去道:“我不是故意的,还你。”
可赵崇却不去接,而是朝她又走近一步,实在太近了,苏汀湄被他逼得只能往后退,直到背脊抵着身后的大树,粗糙的树干激得她腰窝一缩,猛地吸了口气。
一只手臂突然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猛地往前一带,与他的身体贴在一处。
赵崇手掌按着她的腰窝,手中的纤腰盈盈一握,似乎用力些就能掐断,笑了下问:“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他低下头,鼻尖灼热地贴着她的脖颈,在她耳后蹭了蹭,问:“很怕我吗?”
苏汀湄确实要被吓死了,带着木樨酒味的呼吸就萦绕在她的耳后,又热又烫,烧得那块皮肤汗毛都树立起来。
他该不会又要咬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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