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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姑娘撩错人后》 30-40(第13/21页)
群中开始响起窃窃私语声,尤其是许多想巴结卢家的香客们,声音越来越放肆道:“这不是裴大娘子吗?刚和离就来求姻缘呢,可真是迫不及待呢。”
“她冲着香炉去的,莫非她想要去试炼?”
“她可真会妄想,王母才不会让这样的女子通过试炼,就不怕烧着自己。”
而裴月棠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走到香炉前站定,倾身看着里面燃烧的火苗,对清虚真人问道:“这火真是王母娘娘用来试炼世人的?”
清虚真人点头道:“可惜这里这么多人,无一人敢试,无人心够诚啊!”
众人面面相觑,心诚了手就没了啊。
这时,裴月棠将右手高高举起,又将衣袖一点点往下折起,高声道:“裴月棠此次不为求姻缘,只想求个公道。”
她望着香炉里蹿动的淡蓝色火苗,咬了咬唇,又看了眼朝她笑着点头的清虚道人,目光变得坚毅起来。
然后她面向众人大声道:“信女裴月棠,三年前嫁给卢家长子卢凌为妻,自问恪尽职守,从未行差踏错,尽了为人妻的孝义和道义。但卢凌性情暴戾,成婚后对我诸多挑剔,还做出宠妾灭妻之事,信女在磋磨中心灰意冷,无奈才与他和离。谁知城中竟有流言,说我与人私通,信女含冤莫辩,只能求天地明鉴。”
她深吸口气,声音里带了哭腔道:“王母娘娘在上,请为信女洗清冤屈!”
然后她闭眼将手伸进了香炉里,众人发出惊呼声,胆小的娘子们都捂着脸撇开,可始终盯着裴月棠的人则大喊道:“没烧,她的手没烧着!”
裴月棠很快将手收回,只见十指纤纤,仍是莹白如玉,在烈火中走了一遭竟毫无半点损伤。
清虚真人抱着拂尘,很敬佩地道:“娘子心胸坦荡,其身正直,才不惧三昧真火试炼,王母娘娘必定会赐你天定姻缘,还请娘子多加留意。”
裴月棠含泪摇头道:“只需洗清我身上冤屈,并不想求什么姻缘,哪怕往后长灯古佛常伴,我也甘愿。”
她本就生的一副温婉面容,这时似已用尽所有力气,身子都在摇摇欲坠。
方才许多起哄之人忍不住生出愧疚,小娘子连被火烧都不怕,必定是冤枉的。若她说的都是真的,她受了这么苦,和离后还要被人误解非议,实在是可怜至极。
有些公子更是生出怜惜之情,恨不得上前自荐,愿意做她的姻缘。
就在这时,清虚真人走到王母像旁的树下,这里早被寺里挂了许多红绳,供香客祈求姻缘。
他扯出其中一根,交到裴月棠手上道:“王母娘娘既然要赐缘,自然会有开示,娘子将这红绳放出,说不定就能找到指引。”
裴月棠将那红绳接过,没想到红绳似有灵性一般,自她的手心滑过,又一路往前滑动,有一人正好站在人群最前方,而那根红绳就绕在了他的脚上。
那人似乎也愣了愣,有人认出了他,惊呼道:“这是袁子墨袁相公啊!”
袁子墨弯腰捡起红绳,愣愣地看向站在另一边的裴月棠。
然后他朝她走了过去,握着红绳似乎不知如何是好。清虚真人哈哈大笑:“此乃天定姻缘,袁相公不可推辞啊。”
袁子墨向来是文士风流的姿态,这时朝裴月棠一揖,道:“需得裴娘子愿意才行。”
裴月棠似有些无措,又觉得羞赧,低头含笑,却没有说出不愿。
旁边的众人啧啧惊叹,今日看了一出才子佳人的大戏,待会儿下山可要好好吹牛,为这桩天定姻缘宣扬一番。
苏汀湄和眠桃站在人群不远处,眼看着这出戏演的差不多,总算没出什么纰漏,笑着道:“这次祝余可是居功至伟,她功夫实在了得,竟真能精准控制红绳,都没被人给发现。”
眠桃笑着道:“还不是娘子想的主意好,这里全是香烧出的烟雾,根本没人能看得清红绳上绑的细鱼线,让祝余在另一边的树上,牵着红绳缠到袁相公脚上。然后袁相公弯腰去捡红绳时,顺便将鱼线掐断,这样没人就能发现。”
苏汀湄看见站在人群里相视而笑的两人,大昭百姓最信神明,在七夕当日,以神明来证明裴月棠的清白,再给她安排一段天定的姻缘,必定会成为城中流传的佳话。
至于那炉中上层用了磷火,而裴月棠在走到香炉前,偷偷用掺了酒和皂角水涂在手上,这样能保证手不被烧伤,这是苏汀湄在扬州曾经看过的戏法,那时她觉得好奇,就问了戏班其中原理,正好现在能用上。
想到回侯府,侯爷知道得了这么个女婿,必定会信自己的正缘之说,苏汀湄心中得意,对眠桃道:“去把祝余叫回来吧,我要好好奖赏她。”
眠桃也乐呵呵地去找藏在树上的祝余,两人一同回到道场外,发现苏汀湄竟然没站在原地等她们。
眠桃心中一慌,在人群中找了一会儿,焦急地道:“娘子怎么不见了!”
她们赶忙找到袁子墨和裴月棠,那两人听说也是大惊失色,但又不敢太过声张,怕苏汀湄只是自己走开,于是喊了寺里的人去找,又拦在门口搜寻,没想到找了足足一个时辰,还是一无所获。
袁子墨心中惊惧,难道有人敢直接在王母庙掳人,可为何正好就掳走了落单的苏汀湄,到底把她给掳到哪去了?
得将这事快些报给肃王知道才行。
此时,苏汀湄在一个箱子里醒来,她很清楚自己中了迷药,可眼皮发沉,身体也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好不容易想起,刚才眠桃离开后,她本来站在树下等着,谁知有人从背后将她嘴捂住,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后来她似乎被带到一个地窖里,期间她醒来又被喂药昏迷,大约是等到庙里找她的人散了,她才刚被人给运出来。
运送她的驴车似乎撞到石块,箱子被用力颠了一下,苏汀湄用力咬着舌尖,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迷药让她意识总是涣散,她不知道是什么人绑了自己,心里越来越恐慌。
幸好那人给她喂了药,就没绑住她的手脚,她努力在窄小的箱子里挪动身子,将头上的簪子取下,用力握在手心。
这时,驴车似乎被那块石头弄得停下,苏汀湄能听到外面传来交谈声,她努力想辨认那人的声音,但脑中沉沉听不清。
很快,那声音变成了惨叫,外面不知怎么乱了起来,苏汀湄想趁着这时赶紧将箱子踢开,可她实在没有任何力气,努力踢了两脚就喘息着重新躺下。
头痛得要命,似乎药效又在发作,气得她在心中把那贼人辱骂了几百遍,万念俱灰之际,箱子竟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陡然射|进的亮光,让苏汀湄猛地闭了闭眼,然后握着簪子努力朝那人刺过去,可她这攻击实在毫无力度,很轻易就被那人给夺了下来。
那人身材高大站在箱子外,看着她一脸紧张,问道:“苏娘子,你没事吧,我是来救你的!”
苏汀湄眯了眯眼,不知为何,她突然猜出了这人的身份,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放心地重又昏迷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黄昏时分,赵崇刚在昭明殿同几位文臣议完事,又被谢太傅抓着苦口婆心念叨了足足一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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