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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姑娘撩错人后》 24-30(第10/15页)
他准备过两日去卢家对卢正峰尽同侪之情,吊唁其亡子的事,更是不必在肃王面前提起。
待到两人离开,赵崇又看了几封奏章,总觉得心绪纷乱,想了想,喊了殿外守着的金吾卫进来,道:“派两名暗卫去定文侯府外盯着,若看到侯府的表姑娘苏汀湄有任何动向,都要回来禀报。”
很快,定文侯府就得到卢云出殡的消息,卢家已经摆好灵堂,就等着亲友上门祭拜。
荷风苑里,苏汀湄送走了侯夫人的婢女阿春,对眠桃道:“帮我准备身素净的衣裳,姑母要带我去卢家,去卢云的灵堂前祭拜。”
眠桃想到上次的经历,只觉得所谓的卢氏望族,简直是一门龌龊,愤愤地道:“娘子又未正式与他定亲,凭什么要让娘子去祭拜,就他们家那些人,还不知会怎么为难娘子呢。”
祝余心有余悸,更不想苏汀湄遇险,道:“娘子为何不干脆说出来,那晚画舫你是同谢松棠相会。我听眠桃说,谢氏比卢氏可厉害多了,只要谢松棠愿意为娘子出头,谁还敢欺负你!”
苏汀湄想到谢松棠那日避之不及的态度,摇头道:“这几大士族绵延百年,早靠着联姻互相牵制,我现在与谢松棠不过几面之缘,他心里没有我,更不会为了我去得罪卢氏。就算我说出来那晚是与他相会,他也可以不认,到时候我的境遇岂不是更糟?”
祝余急了,捏着拳道:“娘子是因为谢松棠才遇袭,引出这些祸事,现在他拍屁股就跑了,这是君子所为吗!”
眠桃也气愤,道:“这上京说起来都是簪缨世家、勋贵望族,其实是驴屎蛋子表面光鲜,芯子里面没一个好东西,全是狗眼看人低。咱们没权没势,谁都能欺负咱们。娘子,要不回我们扬州去吧,好歹那儿还有周大当家罩着……”
苏汀湄用眼神制止了她,道:“你们怎么这般没出息,我们好不容易来了上京,花了这么久才在侯府立足,碰到这么点事,你就要逃回扬州去?”
眠桃眼眶都红了:“我这不是心疼娘子嘛!卢家那个姨娘上次就下药害你,这般恶毒的人,现在她儿子死了,谁知道她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
苏汀湄仍是一副淡然模样,给自己挑了个素净漂亮的耳饰,道:“既然非去不可,提前担忧也无用,等到了那儿,总有法子应付。”
待到她梳妆完毕,让两名婢女陪着上了侯府的马车,长街对面佯装成小贩的两名金吾卫,立即将木杆收起,悄悄跟在马车后面。
马车在挂了白纸的卢家门匾外停下,往里走四处都裹了白布,空中似有香灰气味飘散不去,仆从们皆身穿丧服,各个低头不语,以往气派华丽的庭院,被压得肃穆沉沉。
侯夫人看这阵仗,就知道卢正峰是真心疼爱这个庶子,心越发往下沉。
回头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苏汀湄,在心中叹气着想:这孩子命不太好,家中父母走得早,好不容易得了个高门公子的姻缘,对方却莫名丧了命,也不知她能不能过得了今天这关。
一路被仆从领着走到灵堂,卢云的灵柩还摆在里面,高高的香炉里已经点了清香,卢正峰和秦姨娘领着卢氏兄妹和小辈都站在灵堂里,裴月棠也作为长媳侍立在一旁。
侯夫人踏进灵堂时,先看向许久未见的大女儿,只见她比上次见更为消瘦,因是白事无法用妆容遮掩,侧脸上淡淡的淤青显得尤为刺眼。
侯夫人一股涩意哽在喉中,差点落下泪来。
她一直知道裴月棠在卢家过得不好,可她已经出嫁,还要帮侯府维系与卢氏的姻亲关系,所以无论出了什么事,侯爷都绝不会让她回来。
恍惚间侯夫人的身子晃了晃,被旁边的苏汀湄扶了把,勉强忍住了眼中的泪意。
两人在灵柩前站定,正准备接过侍者递来的香,秦姨娘抬起哭肿的眼,怨毒地瞪着苏汀湄,冷声道:“你换上孝服,给我云儿跪下赔罪!”
未想到她会直接发难,灵堂内的众人皆是一惊,随即表情各异,有偷偷看热闹的卢亭燕,有面露担忧之色的裴月棠,还有装聋作哑的卢凌,和满脸冷峻的卢正峰。
苏汀湄将扶着侯夫人的手放下,垂下头怯怯道:“不知湄娘何罪之有?”
秦姨娘冷笑一声道:“你水性杨花,和情郎在画舫夜会,遇袭后落水彻夜未归,当日在渭河旁不知多少人看到。云儿偏又恰好在前几日遇难,你敢说和你无关?”
苏汀湄一副被她吓得哭出来的模样,道:“那日我是独自在画舫上散心,是那群贼人找错了地方,炸错了船,幸好我及时跳入水中,才未遭受更大的劫难。若真有人同我一起落水,为何至今无人知道那人是谁!姨娘若能拿出凭证,说出那人出自哪一门哪一户,要如何怪罪湄娘都认了!”
这话让秦姨娘愣了一瞬,能让苏汀湄费尽心思在画舫相会之人,必定也是出身大家族,可那晚之后风平浪静,并未听说谁家郎君出了事,也没有听说谁家的家仆出去找人。
见秦姨娘和卢家众人一时无话,苏汀湄抱着侯夫人大哭道:“姑母,湄娘要冤死在这里了!”
侯夫人可心疼了,摸着她的后脑道:“湄娘是我们侯府的人,从小也是富贵人家用金银堆着养出来的,卢家怎能空口白牙就给她安这么大罪名,总得有凭有据才是。”
此时卢亭燕开口,道:“就算画舫的事被你混过去,可你擅自闹出这么大的风波,害得我二哥尸骨未寒,还因你的丑事而蒙羞,这笔账总要算的!”
苏汀湄瞪着一双泪眼:“我如何被人议论,同卢家郎君有何关系?”
秦姨娘厉声道:“云儿上个月就向侯府提亲,连聘礼都下了,你已经算是他的妻子!我看就是你克死了他,你得以亡妻的身份给他守灵,往后你再要嫁人,也要得我们卢氏的准许!”
侯夫人皱起眉,原以为卢家只是言语羞辱几句,没想到他们竟做了这样的打算,这就是纯欺负人啊。
苏汀湄则惶恐道:“湄娘不知上京高门的规矩,但在扬州哪怕只是普通富户,嫁娶也讲究三书六礼,到迎亲拜堂礼成才算是娶亲。侯府只收了卢家的聘礼,连婚期都未议过,湄娘也能算作是卢家妇吗?”
她露出迷惑的表情,问道:“莫非卢氏并不讲这些规矩,那若是卢家的娘子出嫁,也无需迎娶之礼,下了聘就能将她娶走为他人妇吗?”
她装作一脸懵懂无知,却把卢亭燕气得够呛,这人简直胆大包天,竟敢把她卢氏嫡女的婚事说得如此轻贱。
秦姨娘未想到这小娘子如此牙尖嘴利,她将卢亭燕的婚事拿出来摆在一处,这道理左右也说不过去。
此时,卢正峰开口道:“无论如何,云儿是因你而死。”
他这话说得可谓无赖,让苏汀湄听得颇为惊叹,原来这些做高官的,就是这般随口给人定罪的。
卢正峰又道:“看在侯府的面子上,我们也不想过于为难你,只需要你留在卢家,以亡妻的身份为云儿守灵七七四十九日,往后你再要嫁人或是有什么前程,我们卢家也不会过问。”
侯夫人皱起眉,没想到卢家家主竟这般无耻,眼看着道理说不过,就直接用权势强逼。
这不就是看苏汀湄一个孤女,料定侯府不敢为她出头,她也没法拒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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