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有喜[种田]: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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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亩,一家又四个兄弟,谁敢嫁过去。

    但偏偏她程金容胆子大,不仅嫁过去了,那日子还愈发的好。男人体贴,儿子又给送去学了手艺,现在逢年过节能吃肉,几家能比。

    要换做她们,做梦都得笑醒。

    可夸她日子好呢,程金容一脸愁容。村里人闲暇时不比县里人玩乐多,就爱瞎打听。

    见她面色,那好奇跟深夜里的蛙叫似的,掩都掩不住。

    程金容的抬眼一扫,大家欲言又止,她便叹口气道:“要说好过,那确实。”

    大家伙儿纷纷悄摸翻个白眼。

    “但最近却不安生。”

    “咋了?”旁边妇人急问。

    程金容看了眼宋琴,大伙儿顿时胡乱猜测,目光在他俩身上转来转去。

    宋琴脸色寻常,不怒不恼道:“程嫂子,有事你直说。咱也是亲家,要我能帮忙的定帮。”

    程金容:“那我就说了。”

    “说吧说吧。”围观的人已经坐不住,心里跟猫抓似的。

    大伙儿就盯着程金容,生怕错了一句话。

    程金容叹道:“说来……还是我外甥家。你们也知道我外甥是个猎户,虽说娶了夫郎,但隔三岔五要进山,这样一来,家中只有杏叶在家。”

    话落,当即有人接话:“杏叶啊,他难不成不安分……”

    程金容一个利眼扫过去。

    “我家杏叶乖得不行,俩夫夫关系好着呢。他俩我可不愁,就是杏叶一个人在家,他性子软,本就胆子小,但偏偏有人趁着这个时候上门……”

    程金容怕这些人嘴里没有好赖话,直接看向宋琴,笑道:“宋妹子知道吧。”

    宋琴了然。

    众人奇怪看着她俩打哑谜,心里痒痒,“你俩说什么话呢,我们怎么就听不懂呢。”

    宋琴嗤笑。

    “陶二那两口子不回来了?”

    “对啊,他俩不是生意不好做,这才回来的?”

    “哪里来的瞎话,人家日子好过着呢。就是见天儿地往外跑……哎哟!难不成找杏叶去了?!”

    众人看向程金容。

    程金容:“可不是,你们也知杏叶从前过的什么日子,怕那王氏怕得跟什么似的。”

    “这……王氏只是以前管教杏叶严厉了点,对杏叶那哥儿没坏心。”

    “呵!真是天大的笑话。”人群后头冷不丁冒出一句嘲讽,说话的妇人脸上过不去。

    “这怎么又是笑话了?!”

    陶二家邻居,陶阿牛的夫郎严小河抱着自家三岁的小娃娃坐到一旁,“哪个好心的后娘会将哥儿卖窑子里去!”

    “那不也是杏叶不听管教,实在是白眼狼。”

    “你哪只眼睛看到杏叶不听管教,是个白眼狼的?”

    “他在村里时,可是不跟咱们说上一句话,王彩兰给他吃好的穿好的,他在家欺负那两个小的!我们可都是听见那小的说的,这还有假?”

    程金容默默听着,心中隐隐作痛。

    原来是这样。

    他家杏叶的名声在陶家沟村坏透了,想想他刚来家里那样,多可怜啊。

    见那妇人还要说,程金容怒不可遏,也做不来那假样子了!

    她冷笑一声站起来道:“她王氏这打的一手好算盘啊!她都把哥儿卖了还能博得一个好名声,也不知是她会遮掩,还是你们蠢。”

    “你说什么?!”那妇人被程金容陡然发怒惊到,但也自认为没说错话,也跟着气道。

    程金容讽刺一笑,嗓门大得在晒谷场上回荡。

    “你可知杏叶当初刚到家里时是个什么光景!哥儿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浑身上下处处是青紫,就没有一块好的皮!”

    “他那衣裳,外面看着是细棉布,可里头全是他娘的芦苇花。芦苇花啊,那能保暖吗?!”

    妇人震惊,下意识要反驳。

    程金容不给他说话的空隙,目露凶光,又噼里啪啦道:“他在家吃不饱,人长得小小一个。手脚耳朵全是冻疮,那手上的茧子比我一个妇人都厚!”

    “还有那体质差得,冷不得热不得,稍不注意就要发热受寒。哥儿刚才家时吃饭都不敢往桌上坐,头一顿才吃一碗饭就肚子疼!你想想谁饿了吃一碗饭就肚子疼!平日里那王氏给他吃饭了吗?!”

    “当时我外甥隔三岔五夜里送杏叶来村里看大夫,你们不信去问!看看我程金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程金容说到这儿,眼神只能用狠戾形容,那模样简直要吃人。

    她冷着声,声线都有些抖,眼眶早已成了红色。

    “后头陶大夫说哥儿那样子再不好好看看根本活不长,叫我们送去县里。我外甥这又将杏叶送县里最好的宝春堂看。”

    “那银子跟流水一样花出去,药是日日吃,月月吃,那么苦的药杏叶愣是吃了大半年,这还不算,还得换成药膳。这一直养一直养,到现在饮食上还不敢大意一点儿!”

    她笑得极其讽刺,直直看着那帮王彩兰说话的妇人。

    “你们跟我说,她王彩兰对杏叶好!”

    “简直天大的笑话!”

    “现在我家杏叶日子好过了,也就罢了。可她偏偏又找上门来。怎么着,是看杏叶能干活儿了,冯汤头不给他做白工,打上我家杏叶,我外甥的主意?!”

    “她怎么这么能呢!”

    “老娘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妇人!”

    “还大善人,一个被窝里能睡出两种人来!老娘看他就是靠着这名头做生意,叫你们这些蒙了眼的去送银子!呵,爹娶了后娘,也成了后爹,两个都不是东西!”

    “我今儿话就放在这儿,他王彩兰两口子要是再往我外甥家跑,老娘就叫她好好看看,杏叶有没有人护着!”

    她的话掷地有声。

    晒谷场上一时间落针可闻。

    遥想一年前杏叶离开时,说杏叶在陶家受磋磨的话传了一段儿,但后头随着陶二家做善事出名,这事儿渐渐也没人再提。

    说白了,杏叶不常出门,出来也避开人,比起他,常常跟他们说话的王彩兰更可信些。

    而且照着外头看,杏叶确实穿得算好的。他又自个儿散着头发挡住脸,佝偻着脖子走路,也确实阴郁可怖。

    谁曾想,那王氏真是这般龌龊。

    不远处,冯晓柳几个看着杏叶。

    他们早在程金容骂人前就来了,只是那边都是些婶子夫郎的,他们年轻哥儿不好意思凑过去。

    结果就听了好一阵程金容发威。

    冯家几个哥儿悄悄想,程婶子果然不堕程老虎的名头。

    可真凶。

    杏叶却定定看着暴起的妇人,看她破口大骂,看她红着眼睛为自己说话,杏叶一时间眼睛被泪水遮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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