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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夫郎有喜[种田]》 100-110(第16/17页)
杏叶:“仲哥,我想养猪。”
程仲拎上桶,示意哥儿往前院走。
“想养几头?”
“不知道。”杏叶拿不定主意,快走几步,跟上程仲步伐。
程仲放下桶,洗干净手,随后在灶房里坐下。虎背跟虎尾趴在灶前,尾巴晃动两下,也不见虎头身影。
程仲扫了眼,拉过还在拧眉细想的哥儿坐在身边。
“农忙后我要进山,杏叶一个人在家能忙得过来吗?”
杏叶:“又要进山?”
听出哥儿话里的不舍,程仲捏了捏哥儿的手,握住放在腿上。油灯下,两人影子紧密贴合在一起。
程仲:“我会小心。”
程仲是猎户,就靠山吃饭。家里又没多少田地,不上山就得喝西北风去。
杏叶也不想把养家的担子全放在男人身上,他自个儿一琢磨,猪是得养,还得养两头。
到时候一头卖了,一头留着自家吃,一年也有个二三两银子。
程仲道:“养也可以,别把自己累到。”
杏叶看着他,脑袋轻点。
*
开春后程仲一边忙地里,一边被人请去劁猪。他干这活儿的,这猪仔也好拿,花了近一两银子抱回来两只。
猪肉价贵,猪崽自然要价也高。且不是人人都买得到。
那陶家沟村陶井水家的猪还没出笼就预定出去一半。剩下的几头当天就能订完,有些来得晚了还抢不到。
猪也有了,以后打猪草,煮猪食也成了每日固定的活儿。
……
杏花飞谢,桃花烂漫。小儿成群结队,抓着那新得的纸鸢从坡上跑下来。笑声惊起飞鸟,扰动蝴蝶,惹得水田里插秧的大人们纷纷抬头看。
程家的田里,秧苗已经插到尾。
落下最后一株,程仲踩着稀泥从田里出来。
杏叶递上水,汉子仰头一口喝下。喉结滚动,豆大的汗珠顺着麦色的皮肤上滑下,堆在锁骨处。
随后被一只素手抹去。
程仲拿开碗,瞧着自家夫郎贴上颈侧的手,笑了声,忽的凑上哥儿嘴角香了一口。
杏叶立刻看向两边,见没人瞧见,才红着脸掏了帕子出来,闷闷给男人擦汗。
程仲仰起下巴不动。
温软的手指贴在肌肤上,又有几分口干舌燥,忍不住再灌下一碗凉水。等哥儿手撤开,程仲才道:
“姨母家今年请了人帮忙插秧,用不着我过去帮忙。”
“嗯。”
“所以我打算明日就上山。”
杏叶手一顿,仰头看他。
“不休息一阵?”
程仲指腹擦过哥儿晒红的脸,留下一点泥。他又轻轻用袖子擦掉,看着哥儿安静容他乱动的样子,心软着笑道:“再休息一阵,活儿又来了。”
秧苗种下去并不代表就可以等着秋日收获,后头还要补秧,看水,扯稗草等等。程仲这会儿赶着上山,能早点下来。
家里不能只留杏叶,好些活儿还得他来。
田坎窄,又种着桑树,两人一前一后拎着茶壶,挑着箩筐回家。
杏叶有些沉默,盘算着该给汉子准备些什么东西。程仲当他失落,这地儿又人多,一时间不好安慰。
路过冯石头那田,汉子挽起裤腿,站在田里吆喝:“哥!秧插完了?”
程仲回:“插完了。还剩几个,要不要?”
“要!要!”冯石头嘿嘿笑着,忙走上岸,踩着一双大脚丫子冲到两人面前。
程仲小时候在村里领着不少人玩儿过。冯石头也是那一伙里的,不过没几年,程仲就打仗去了。
冯石头个头矮些,人看着精瘦。常年干地里的活儿,皮肤黝黑发亮,眼仁黑白分明,很朴实的山里汉子。
各家育秧一般都会育得多一点,以防秧苗不够,或者秧苗种下没成活需要补秧。这扯下的秧苗不及时种,很容易蔫,索性就给了人。
冯石头一手拎两个,道了谢,立刻屁颠屁颠跑回去继续干活。
程仲挑起空了的箩筐,另一只手拉上杏叶的手。
杏叶低头看了眼,回握得紧了些。
回到家,三条狗相迎。
杏叶顾不得摸狗头,赶紧先做饭。吃过饭后又忙着给程仲准备山上的东西。
现在山上依旧冷,棉被什么的都得带上。米面都带上一小袋,再烙些饼子,到时候煮点汤什么的泡着能顶饱。
程仲自回来就看着哥儿忙,阻止都不成。
一直到晚上,哥儿才堪堪收拾出一大包的东西。饼子这些就不说了,还做了不少肉酱,酸菜酱。
程仲瞧见桌上装得满满当当的背篓,心里跟泡着温水似的,暖得鼓胀。
眼看时辰不早,哥儿还在屋里打着转,程仲将人一捞,扛在肩上就进了屋。
杏叶吓得撑着男人后背,一动不敢动。
“仲哥……”
“嗯。”走到床前,程仲将哥儿放下来往被子里一塞,自个儿也躺上去,将人拢在怀里。
“再忙下去,天都亮了。”程仲鼻尖抵着哥儿的发,吸了一口香香的气。
杏叶:“哪有。”
杏叶一边回他,脑中快速想着还有什么缺漏。刚一动,男人覆身上来,长腿缠着他腿,手臂像藤蔓一样将他禁锢。
他臂膀粗,分量可不轻。
杏叶微微抬起下巴,有些喘不过气。
他看着自家男人的脸道:“我还没收拾完呢。”
程仲目光扫过哥儿修长的脖颈,细腻如玉。程仲喉结滚了滚,伏低身子严严实实搂住人道:“睡觉。”
“仲哥,我睡不着,你让我起……唔。”
既然睡不着,那就活动活动。
杏叶胸口一凉,衣带被挑开。大掌严丝合缝地贴在腰侧,掌心粗粝,轻轻一磨蹭,顿时让杏叶一下软了腰肢。
他还惦记着山上的事儿,脚抵在男人胸口,就被掐着大腿往被子底下拉。
杏叶感觉到肚子上的温热,汉子的手贴在那里细细摩挲。
哥儿的肚子很平,肉软软的,不过上头还是隐隐能看见疤痕。程仲贴近,轻咬着自家夫郎的唇,低声问:“去疤痕的膏药用完了吗?”
杏叶轻颤,含着泪摇头。
程仲怜惜,深深地与自家夫郎交换气息,声音暗哑了些。
“不用舍不得,用完买就是。”
杏叶哆哆嗦嗦道:“不、不买了,费银子。”
见哥儿这时候都惦记着省钱,程仲无可奈何,脑袋靠着他肩膀笑。时不时抿上一口软肉,嘴上劝道:
“光省钱没用,还得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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