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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炮灰病美人只想活命[穿书]》 50-60(第4/21页)
,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这学期开学之后就突然会铺天盖地的冒出这种传言呢?
是费骞得罪了谁吗?总感觉这种事情不是随随便便发生的,这种传播速度和范围,总感觉好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边舒家清正想的入神,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轻且慢的脚步声。他回过神,往门口的方向看去,竟看到费骞只在腰上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上身光着、头发湿着的走了进来。
“……快穿上衣服啊!”舒家清“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指着费骞责怪道,“你总怕我着凉,怎么自己的身体就这么不注意?”
费骞看了舒家清一眼,抓着浴巾边缘的右手有些不自然地收紧,道:“我衣服忘了拿进去。”
“那你喊我拿啊!”舒家清猛地一下子从床上碰下来,几步蹿到自己放在衣柜前面的行李包前,翻翻找找起来,“我给你拿,我知道在那儿,我刚刚找我自己衣服的时候还看到了来着……”
费骞垂着眸,漆黑的眼底里倒映着舒家清半蹲在地上的背影。
他脖颈那么长,洗后吹干了的黑发蓬松而自然地垂在颈间,衬得那只露出一小截的肌肤明亮又细腻,让费骞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还有他单薄睡衣之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起伏着、无波自动着,吸引着费骞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无法冷静。
费骞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恰在此时,舒家清终于找好了费骞替换的衣服,他抓着衣服猛站起来,同时嘴里还喊道:“好了,你快穿上……”
穿上吧,这个最后“吧”字还没有来得及出口舒家清就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他看到费骞双颊泛红、眼眶盈水,就连两边的耳垂都有明显的红晕!
“你发烧了?”舒家清紧张地伸手摸了摸费骞的脸,果然烫手,“啊,怎么回事,难道刚才回来的路上你吹住风了?不行,快把衣服穿上,我去找个温度计给你量量。”
说完,舒家清便慌慌张张地一把将手里找出的睡衣和内裤按在费骞胸口上,然后便准备迈步出去、到客厅的医药箱里去找找温度计。
这么久没回这里住过了,也不知道温度计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
舒家清边想边迈步,可身子刚侧了一下、脚底还没来得及踏出去呢,小臂就被费骞牢牢地给箍住了。
“别走。”费骞低声道,嗓音有点发哑。
舒家清更紧张了:“你嗓子怎么这样了?都烧的这么严重了吗?难受吗?家里好像没有药,如果一会量体温……”
“我没有发烧。”费骞定定地看着舒家清,漆黑的眼眸仿佛会呼吸的黑洞、深不见底,“我有话想对你说。”
不得不承认,舒家清从未见过费骞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看。那眼神里暗含的复杂、翻涌且苦苦压抑着的情绪让舒家清心神不宁。
他有一种令自己不安的预感,那就是费骞要说的,绝对是很重要、很重要的话。
于是,舒家清的嗓音也跟着莫名其妙地哑了起来,他甚至有点结巴地问:“什、什么话?”
费骞就那样深深地、深深地注视着舒家清,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又像是在鼓起莫大的勇气。
气氛在沉默且暧昧的环境里延续了很久,久到舒家清都要忍不住张开嘴,好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令他不安的气氛了,费骞这边才慢慢地、轻轻地用另一个问题回答了舒家清的上一个问题。
“家清,学校里发生的那些事、那些传言,你为什么从来不问问我,是不是真的?”
“……”
确实,从传言发生到现在,舒家清一次都没有找费骞对峙、问询过。他忙着跟那些散播传言的人对抗、忙着四处寻找幕后黑手、忙着用各种方式帮费骞正名,可没有一次,他去找费骞问过哪怕一个字。
舒家清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潜意识里,他是担心但凡自己表现出一点点怀疑就会让费骞在这种特殊时期里、敏感地感觉到不舒服;也许是他跟费骞相处十一年,清楚了解费骞的为人,知道费骞绝不是那些人口中描述的那种滥交、随便、置他人安危于不顾的自私自利的人;又也许,他从未想过,跟自己从小睡着一张床长大的费骞居然会是……
舒家清睁大了眼睛。
费骞紧盯着舒家清的脸,超近的距离让他将舒家清的所有表情收之眼底,连带着一起明白的,还有舒家清内心那翻涌沸腾的情绪。
他们足够熟悉彼此、足够了解对方,这么多年,费骞是眼看着舒家清的一举一动生活的,舒家清对他来说就像水、像空气,是生存必需品、是无法割舍的心尖肉。
原本,如果按照费骞的计划,他是不会在现在这种自己无法独立且根基不稳的时候贸然表白的。
他沉得住气,他想要等到有一天,在他已经强大到可以呼风唤雨、可以杀伐决断的时候再让舒家清知道自己的心思。他用尽心血只为编织出一张金丝网,将舒家清牢牢地控在其中,无法脱离开他的掌控、他的视野。
可是现实却容不得他按部就班地开展计划了,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不能昧着心否认。
让他否认自己喜欢男生、否认喜欢舒家清,他这辈子都做不到。哪怕这只是为了向现实妥协的权宜之计,他也做不到。
“小骞啊,其实我今天就是准备跟你说这个事情的。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去找老师说一下情况,毕竟现在这种样子,老师们肯定都已经知道了,他们虽然不会怀疑你是gay,但是……”
“他们为什么不会怀疑?”费骞打断了舒家清好不容易才组织起来的语言,咄咄逼人地向前了一步,“家清,如果我说,那些谣言、都是真的呢?”
舒家清被费骞那狼一样包含着掠夺和抢占的眼神看的心悸,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颤声问道:“你、这、什么意思?”
费骞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握着舒家清的右手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前,逼的舒家清一步一步地退后到了衣柜拐角的角落里、再无可退,才抬起另一只手臂撑在了柜门上,用高大结实的身体营造出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舒家清牢牢地圈在了自己身体的势力范围之内。
然后,他微微俯身,几乎是贴着舒家清滚烫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谣言里有关你的部分,全都是真的。”
第53章
分不清什么是喜欢的人不是我,是你。
因为两人的身体贴的很近,所以费骞在说这话时口鼻中喷出的清新又温热的气息全都鼓吹到了舒家清的皮肤上、毛孔里、鼓膜中,烫的他浑身发麻、心旌荡漾。
舒家清脑子不笨的,可此时此刻,他却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生锈了一般转都转不了分毫,所以即使他清晰地听到了费骞说出的每一个字、在心里也已经悚然地猜到了费骞的意思,可他的大脑却仍然不愿接受现实般的、无法顺利分析出费骞这话里浅显的含义。
“你、你先穿衣服。”舒家清别开头,不敢再与费骞对视,“等会儿我们再说。”
费骞却山一般的岿然不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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