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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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实在是,不明白。”

    季玌看向向之辰。他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跪伏在地的兄长。

    季玌忽然一笑。

    “朕哪里不顾及你们向氏一族的军功?”

    “向之辰犯的是欺君之罪,诛九族的罪名。你还能跪在这,已经是朕垂怜。”

    他听见一声冷笑。

    “爱卿,你有什么见解?”

    向之辰笑着摇摇头。

    “没有?”

    他走到向之恒身侧,伸手拉他。

    季玌饶有兴致地看着,只见向之辰从他桌案上拿起一张信笺。

    他拿起未干的朱笔,写:

    “你我兄弟缘分至此,无须多言。切切保重。”

    向之恒看着他,那张纸在他面前晃过,慢慢折叠起来。

    嚓嚓的声响,在向之辰指间变成一堆倒春寒雪般的碎片,从向之辰指缝间飘飘落下。

    他看着季玌,季玌也只冷眼看着他。

    向之辰对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季玌看向愣愣跪在那里的向之恒,对他摆摆手。

    “明日镇国公府还有一桩喜事。你下去吧。”

    喜吗?

    恐怕不是。

    可这是旨意。只要季玌想,他们就要搭一台喜剧给他看。

    戌时,天黑透了。

    向之辰并不从镇国公府出嫁。他名义上还是宫里的人,改嫁也该从宫里离开。

    季玌不愿放他一个人住在长乐宫,他还住在紫宸殿的偏殿。

    向之辰侧对墙壁,闭着眼睛。

    一双手隔着被子抚上他的手臂,被角被轻微下压。

    季玌脱了外袍躺在他身后,双手钻进被中,握住他的腰,强硬地扯到怀中。

    白日里在御书房,他不等季玌回话就离开,实在僭越。

    可他好欢喜向之辰的僭越。

    从他回来之后,看着他的目光便透出些别的什么。

    他看他像同僚,像君父,唯独不像仇人。

    不像旧情人,就像仇人也是好的。至少他还没有被扔掉。

    他贴着向之辰的耳尖唤他:“阿辰。”

    向之辰双手在胸前合拢,蜷缩成母体中的胎儿姿态。

    季玌带着笑意说:“你穿嫁衣真是好看。”

    他没得到回应,闷闷地笑,嘴唇贴在装聋真哑的人后颈:“你说,要是你嫁给我,我是不是应该脱了你裙底的衣料,叫你穿着那身喜服自己跨上来?”

    向之辰又是毫无动静。他伸手摸了向之辰的脉搏,恨恨咬上他后颈的脊突。

    那块凸出的骨头在他唇齿间隔着皮肉蹉磨,留下一圈牙印。

    “我没机会让你嫁给我,可我能让你含着我的东西嫁人。”

    他把向之辰中衣的衣襟扯开,终于得到一点反抗。鼻尖埋进他胸前,嗅见隐隐的冷香。

    他质问道:“阿辰,明日可是你和他的洞房夜。你不该恨我吗?我们自小认识,我们从前最好。”

    “我教你该怎么对仇人。你该打我,该掐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叫我好过。”

    他的手掌从向之辰腰间溜进,贴上他柔软的腰身。

    向之辰伸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掌。季玌与他十指相扣,膝盖强硬地嵌进向之辰两腿之间。

    季玌趁他踢蹬的动作把手往下伸,向之辰悲泣一声。

    “阿辰,你那个该死的姘头还在死牢里。”

    季玌笑得隐忍疯狂:“他为你可是做了好多啊。他真喜欢你。他是喜欢你,还是喜欢你的身子?”

    “你和他是怎么厮混的?你会不会扯着他的手求他摸你,会不会哭着在他身上写字求他慢一点?他个子那么大,还是个不要命的粗人。那日我还收着力气你就病了,到底受不受得住?”

    他发现向之辰竟然在这样粗鄙的话语里开始发抖。

    “你怕什么!”

    向之辰流着眼泪在他手臂上写:

    “我原谅你。”

    季玌愣住。

    “我原谅你。如果我的死能抹杀先帝对你和太后的伤害,我原谅你。”

    季玌跪坐起来,看着那片被写过字的皮肤,无声地发抖。

    ……

    上官崇信挑开他盖头的时候,入眼的就是他腮边的一枚浅红齿印。

    他的手指擦过向之辰的脸颊,冷声问:“你昨晚被狗咬了?”

    向之辰抬眼瞥他。

    昨晚搔到季玌痒处了,他又是流泪又是讨骂,睡梦里都抱着他喃喃的不肯松手。

    还以为逃过一劫,早上丁大伴传话说要他起身梳洗,季玌又发了疯,抱着他剥了衣服又亲又咬。

    这种尺度是不会被系统屏蔽的啊!

    向之辰受到一万点暴击。

    几个喜婆自然没见过这架势,眼中纷纷露出疑色。

    新娘子是男子,许多规程便不再适用。只是陛下先前下旨的时候叫他们“不要亏待他”。

    这个“亏待”该如何琢磨,是个问题。

    是叫他更像个普通男子般简简单单成了亲,挑了盖头去前院敬酒算是不亏待,还是把民间成亲的规矩一桩桩一件件做完算是不亏待?

    这便有两种说法。

    连左相都愁了一阵。最后还是新郎官说:

    “寻常女子如何出嫁,他就要如何出嫁。”

    跨火盆,闹洞房,良俗陋习都要经一遍才算数。

    唯一还算说得过去的是,上官一族家教甚严,没有几个小辈会闲来无事触上官崇信的霉头。

    向之辰垂眸看着面前那碗饺子。

    喜婆道:“这是陛下赏赐的。”

    上官崇信眼中有些疑惑,直到看见向之辰傻愣愣把饺子囫囵吞下去。

    喜婆问:“小子生不生?”

    向之辰面露疑色,抬头看向上官崇信。

    上官崇信一时语塞,不知道是该先唾弃陛下的恶俗还是先解释新娘子不会说话。

    向之辰指指喉咙。

    “没尝出来?”

    喜婆有些为难,又舀了一个喂进他嘴里。

    向之辰这次学会嚼了,一咬开就吐进手心里,表情难看。

    喜婆又问了一遍:“小子生不生?”

    向之辰用干净的那只手指着自己。

    生什么玩意?谁生?我啊?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长了宝宝房子?

    上官崇信干咳一声:“他不会说话。”

    向之辰又抬起头指指喉咙。白色的布巾不吉利,季玌叫人给他换了一条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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