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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活下去[无限]》 180-190(第7/17页)
梢,凡人之力又要如何与鬼怪之力抗衡?
樊夏暂时想不出来,她被人强硬按在梳妆台前,双目无神地想了半晌,唯一庆幸的就只有她逃跑的时候只来得及把最外层的红色婚裙脱下来,还留了两层中衣和一层里衣在身上。
她方才被人按着重新穿婚服的时候,也没人想到要搜她身,她们直接把外层嫁衣套在了她被绑起来的身体上,不仅挡住了一部分绳子,也保住了小金佛和她的大腿内侧绑着的铁棍不被人发现,樊夏垂下眼,这是她最后的底气了。
至于她逃跑前要的吃食?对不起,那自然是没有的。
“还想吃饭?饿死那丫头算了,看她还一天天地尽想着逃跑。谁也不许给她吃东西,也不许给她松绑,就让她这样等谢家人来接亲,若是这样再让人给跑了,我拿你们是问。”这是她那便宜爹娘的原话。
樊夏不得不一直饿着肚子,水也没得喝一口,还要被绑着坐在椅子上,被几双眼睛牢牢盯着。
就这么过去几个小时,一直听到外头远远传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热闹声响。吉时已到,谢家的人终于来接亲了。
樊夏被人盖上红盖头,两个粗使嬷嬷裹挟着她左右,推着她往外走。
一路沿着游廊,跨过垂花门,行至热闹的外院走到正门口。便宜娘假模假样地哽咽了两声,说些嘱咐的话,以表现出亲娘对女儿出门的不舍。
樊夏懂得,这都是必要的流程。
便宜爹则在和来接亲的人寒暄,樊夏盖着盖头,听着谢家人没什么诚意地致歉,说什么谢大少身体不好,不能出外见风,只能派了他这个表兄弟来,代为接亲,还望苏家老爷夫人能多多包含和理解。
“理解,理解,我们自然理解。一切当以谢大少爷的身体为重,我们省得的。”
樊夏只觉她的便宜爹面对谢家人点头哈腰的样子,谄媚得像条狗,心里属于原主的哀伤又浮了上来。
“行了,那就请新娘子快点上轿吧,不要耽误了吉时。”
“是是是。”便宜爹忙应声,一扭头看向扶着樊夏的嬷嬷就换了个脸色,“还不快把小姐扶上花娇!”
樊夏被嬷嬷硬塞进花娇里,来接亲的谢家人看新娘姿态不自然,也半句没问。
“起轿!”
喜庆的唢呐声一响,八抬大轿被八个轿夫稳稳地抬起,其它乐器一齐跟着开始演奏,苏宅门前再次放起送喜的鞭炮声。
樊夏坐在花轿里,听着外头一路吹吹打打,大概是绕了北城一周,过了许久,花轿才停下来。
不同于苏宅门前的热闹,谢宅大门前一片安静,带乐器吹打的声音停下,就更显寂静了。来代新郎接亲的人下马,踢了两脚轿门,便有那喜婆掀开轿帘,伸进手来:“新娘子,我们到了,请下轿吧。”
樊夏手被牢牢绑着,哪伸得出手去,只当做没看见。喜婆等了一会,见她不伸手,也不说话,又重复了一遍。樊夏还是不懂,喜婆顿时明白了什么,探进半个身子来强硬把她扯了出去。
樊夏:“……”
这一扯,喜婆就看到了樊夏隐在外衫下的绳索,知道这个新娘子是个不情愿的,将手中的红绸塞进她腰间的绳索里,“扶”着她跟着红绸另一端的人往谢家大宅走。
之后就是跨火盆,进正门。
樊夏盖着盖头,只能从下面看到自己随着走动来回摆荡的婚服裙摆,还有穿着红色绣花鞋的脚尖。谢宅真的很大,比苏家要大得很多。她数着脚下的青石板路,被人推着走啊走,一直走过了两道大大的院门,才终于到了被装点成喜堂的正屋。
“表嫂,我就送你到这里了。”牵着喜绸另一端的男子说,将喜绸交至门口早早等候的另一人手中。
樊夏以为要见到她那需要冲喜的生病丈夫了,哪知她从盖头下看到走至她身旁,交接过喜绸的是一截妇人的裙摆,对方手上还好像抱着个什么东西,喜绸就被系在了那个东西身上。
还不待她细看,就被喜婆推着进入囍堂,几人在高堂前站定,就在司仪高喊“一拜天地”的时候,妇人手中抱着的东西被司仪突然响起的嗓子惊扰,樊夏只听闻一声:
“喔喔喔~”
分明是嘹亮的鸡鸣,那即将与她拜堂的,居然是一只耀武扬威的大公鸡!——
作者有话说:婚礼流程,娘家宴席什么的是我瞎写的,真正民国时代的婚俗应该不是这样的,大家看文图一乐,不要深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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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古宅冥婚7 送饼的男人
“一拜天地!”
“喔喔喔~”
与公鸡拜堂!
从前只在书中看到过的荒诞戏剧, 如今竟然就活生生地发生在她的身上!
荒谬吗?很荒谬?
亲身经历到底与从书本中所看不一样,樊夏只觉荒谬极了。
她能从红盖头底下,看到囍堂两边前来观礼的人群, 人数不少, 但俱是一派静默, 无一人说话,大家都安静地看着她这个来冲喜的新娘与一只公鸡拜堂,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包括她那对不放心跟来的便宜爹娘。
是的,她的便宜爹娘也在,就站在右边人群的第一排。
当上方唱词的司仪以为樊夏没听见, 又唱了一遍词:“一拜天地!”,樊夏还是梗在原地没反应,任身边的喜婆如何用力按都按不弯她挺直的腰背。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她的便宜爹娘有点绷不住了,声音急切地小声催促:
“夏夏,快拜啊, 你快拜啊。”死丫头, 关键时刻又开始作妖。
樊夏充耳不闻。
笑话,之前她没剧烈挣扎没大闹,顺从地被推着走, 是因为她明确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想着少受点罪,以防她的便宜爹娘再想出什么损招,比如把她嘴堵上,下点药什么的。
但现在她已经到了谢家的囍堂之上,没有了这些顾忌, 怎么可能还按照他们的想法来?别说和一只公鸡拜堂了,就是生病的谢家大少亲自来了,今天这个堂她也是不可能拜的,他们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把她打一顿,谢家和苏家都丢不起这个人。
虽然现在她不肯拜堂已经算丢人了,但能不更丢人还是更不丢人的好。
事实也如樊夏所想,她的便宜爹娘急归急,却根本拿她毫无办法。如此僵持许久,最后还是坐在高堂上的人坐不住了,低声与司仪说了几句。
司仪直接唱道:“礼成!送入洞房!”
樊夏又被喜婆拉着走,这次她没再梗着不动,顺着力道被送进后院的新房。
说是新房,其实就是谢家大少爷所住的院子,四处挂满了红绸,贴满了囍字。
樊夏一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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