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难为: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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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听老内官提起,庄宓很难捉住心底盘旋已久的那份猜测,并为它正名。

    那样暴烈倨傲的人,面对她的时候竟然会感觉到自卑。

    庄宓闭了闭眼,抵上他起伏愈发剧烈的胸膛。

    听她说完,朱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半晌没说话。

    庄宓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却被他一只手罩住了头,又摁了回去。

    “……我不想你那么辛苦。”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下去,却再没有刚刚横冲直撞的戾气劲儿,像一朵温吞的云,不疾不徐地擦过她耳畔、心尖。

    世俗意义上的皇后,的确应该为他统领内外朝命妇,管理宫闱,以正天子之威。

    但“我分享与你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不需要你回报什么,你懂么?”

    庄宓伸出手,抱紧了他劲瘦紧实的腰,声音听着有些瓮声瓮气的:“我当然明白。”

    “但我就是想对你好一点,不行吗?”她脸埋在他怀里,溢出的话音有些模糊,但一字一句,十分坚定。

    朱聿挑眉。

    她露在外面的耳朵像是被石榴花染透了,红艳艳的。

    “果真?”

    感觉到她在小幅度地点头,朱聿眼里的笑意倏然绽开,伸手捻着她发烫的耳垂,意有所指:“那食盒里只有蛋黄酥饼,吃着发噎怎么办?”

    庄宓下意识道:“那儿有茶水……”

    触及他意味深长的视线时,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翻身就要跳下床去。

    腰间横过一只手,稳稳地把她拉了回去。

    “唔,我想喝点儿甜的。”

    男人眉眼浓烈,眸光深邃,语气却十分礼貌:“你无需动,我自己来便是。”

    庄宓咬着唇,慌乱之下只能紧紧攥着身下铺着的丝缎垫子。

    她从前怎么没有发现丝缎的料子那么凉?

    却还有比身下丝缎更凉、也更灵敏的东西袭上她。

    庄宓下意识捂住嘴,不让自己漏出一丝半点儿的奇怪声响。

    浮浮沉沉间,她气急败坏地想,朱聿一定是故意的!

    为什么现在旁的地方都与常人无异,温温热热,唇舌却一如往昔,轻轻印上去,就带着带着让人止不住发颤的凉意?

    唇舌再往碗沿一卷,就能盛出更多的、盈着牛乳冻一般甜蜜芬芳的汁水。

    昏沉中,她感觉到自己紧紧攥着的手被人打开了。

    随即他覆了上来。十指紧扣,贴得极紧,小气到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不肯给她留下。

    庄宓嘟哝道:“我后悔了……”

    吃饱喝足心情大好的朱聿凑上前去:“什么?”

    庄宓抬起软绵绵的手腕,朱聿会意地把脸凑过去,却没等到她的奖励。

    察觉到他有些遗憾的视线,庄宓费劲儿地翻了个身,暗暗咬牙。

    明明都没有到最后……她居然还是……

    看来得将朱危月提到的那件事提上日程了。

    ……

    庄宓与朱危月相约着骑了几日马,眼看着到了各家官眷入宫的日子,众人坐在彩纱围帐下,言笑晏晏,气氛正和乐,却隐隐听到一阵暴怒的咆哮声。

    众人心神一震,下意识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紫宸殿。

    谁又惹得那尊煞神发怒了?——

    作者有话说:人果然不能立flag……我短小我忏悔[可怜]

    第55章

    太极殿内,一片死寂。

    庭下齐刷刷跪了一片,众人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口里麻木地重复着‘陛下息怒’的话。

    朱聿站在御座前,面色铁青,挺峻巍峨的身体默然立在原地,如同一座将要倾倒的山,沉沉地悬在众人头顶上,压得人头皮发麻,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生怕他下一刻又要暴起发怒。

    “秦简。”

    被那道冰寒声音点到名字的秦简苦着脸,捧着笏板膝行上前:“臣在。”

    “隐士钟尹超然物外,挂念民生?那么何故他要领着鄞州士子集体上奏,言近来异象突生,届因孤一意孤行,立女为主,德不配位,强逆伦常,必遭天谴?”

    他每念一个字,秦简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也很后悔,自己做什么要多嘴为钟尹那个惹祸精请官!

    秦简勉强定了定心神,肃声道:“实乃无稽之谈!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陛下南征北战,立中兴之业,功在千秋,民心所向!皇太女殿下承陛下血脉,乃是天命之女,分明是钟尹此人沽名钓誉,意图借此机会中伤陛下及皇太女殿下声誉,内有所不足,然急于人闻,故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臣愿领命,前往鄞州以正视听!”

    说完,他以额触地,伏在冰冷的金砖上久久不敢动弹。

    其余人等眼观鼻鼻观心,有知情者嗤笑一声,这孝敬钱一层一层地打点上去,竟然还真的诓住了秦简这个傻的出来为他举荐?

    朱聿呼吸慢慢变得平缓,暴怒的情绪也静了下来。

    一介沽名钓誉的酸儒而已,见他近日先是亲率祭天,又推利民生,许久没有下令杀人了,就打起了劝谏君主、以博清名的主意。

    世人逐利,无可厚非,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在他的女儿身上。

    殿内一时死寂,只剩下皇帝平缓却依旧沉重的呼吸声。

    “钟尹妖言惑众,不敬皇室,夷三族,孤要他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凡与钟尹一同上奏、静坐示威者,贬为贱籍,统统拖去服徭役!”

    一字一顿,杀气满满。

    老尚书抬头,不赞同道:“陛下!杀了钟尹一人,此风不止,届时又会冒出第二个、第三个钟尹。民众与年轻学子心智尚浅,容易受人煽动,但罪不至此。为陛下及皇太女殿下声誉计,臣以为此事不可如此处决,请陛下三思!”

    有几道声音也跟着附和。

    朱聿凝眉,冷脸不语。

    好半晌,他才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令他们即刻动身前往鄞州。

    “仅钟尹一人,不见得有搅动异象的能力。去查,查是谁又在眼馋孤身下这个位子了。”

    许是没料到这煞神今日这么好说动,老尚书等人愣了愣,等到被他点到名字的几人出列领命,他们才反应过来,纷纷称陛下圣明。

    朱聿兀自回了紫宸殿。

    老内官见他一直扶着额,眉头紧皱,面色隐隐泛着白,心道不好,忧虑道:“不然老奴去请娘娘过来吧?”

    “别去。”朱聿压下那阵几欲摧心剖肝的疼痛,用力按了按酸胀的眉心,“她今日请了许多人进宫,别扰了她的兴致。”

    除了抚琴画画,难得看她想主动去做些什么,朱聿不想打扰她。

    “让她玩得开心些。”

    听着陛下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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