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混血男友打架那些事: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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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瞄一眼,看着人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稍微放下心。

    要做的题不算多,这个阶段都在努力找缺口堵漏洞,他俩按着往常的习惯翻每张卷子最后一道大题,标注每种解题思路,复盘错题,练竞赛题扩展思维。按着沈老师的规划复盘英语,背单词,练作文。

    凌晨一点半,闻冬序放下笔,“要睡觉吗?”

    “嗯。”沈灼点点头。

    “那你想睡客房吗?”第一次留沈灼的宿,闻冬序纠结了。

    自己屋放着的是一米八的床,睡俩人足够,他俩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挤在翻不开身的小床上了。

    但现在也有客房了啊,客房里还是那种榻榻米式的炕床沈灼之前还说过一嘴挺想试试睡这种炕床的。

    而且现在他俩这关系确实不太适合再睡一张床

    但刚开春那会也睡了,还亲

    闻冬序闭了闭眼,觉得这事不能回忆,就应该让它烂肚子里,趁人睡着吻耳钉什么的,这种行为不符合自己人设,还好沈灼不知道,知道了肯定要蹬鼻子上脸。

    闻冬序脑子转得飞快,他潜意识想留,而理智一边唾弃自己一边飞快找理由,找得理由还不能太明显——

    作者有话说:-

    谣言这段是以比较轻松的戏剧性的方式解决,侧重展现的也都是大家友善正义的一面,因为不想给家人们的观感太过沉重。

    不过他俩确实也是两颗大心脏。

    这种恶意的谣言如果发生在现实,带给当事人的伤害远不止小说所表现出来这样云淡风轻。现实只会比小说更加残忍。

    终于把最后一个小转折写完了!!下周!就下周!必须让他俩把这个小嘴给啵上!把该干的都干了!还有火勺子挖的各种坑!!(挺起胸膛喜气洋洋指指点点

    第95章

    沈灼余光看着闻冬序定在原地不动, 就知道他脑子可能别扭纠结着卡死机了,于是边收拾书包边不经意道:

    “我记得上次来阿姨在打电话定榻榻米的床垫来着,这么快就做好了吗?”

    “啊!对!没做好!”像是在混乱中突然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闻冬序伸手就薅,薅住了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没绷住表情, 松口气松得太明显了。

    生怕沈灼看不出来自己也想留他同床睡吗!

    好在沈灼没看他,还在低头收拾书包。

    “那个床垫尺寸是定制的, 工期挺久。只能在我屋挤挤了,下次再睡炕床吧。”闻冬序遗憾清了下嗓子, 去柜子里给沈灼掏被子。

    洗完漱关灯躺在床上已经两点,是正常睡觉的时间点,但俩人都没困意。

    月光漫过玻璃飘散在房间, 像给他俩盖了层朦朦胧胧的滤镜,隔着一片寂静的暗,沈灼偏过头看向闻冬序。

    “现在突然觉得小床也挺好的。”沈灼小声说,“睡这么大的床总觉得咱俩中间隔好远。”

    “你房间的床更大吧。”闻冬序感受到身侧的视线, 平躺着没动, “小床翻身都翻不开。”

    “但离得近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高考, 高考之后。”沈灼胳膊垫在脑袋底下看着他, “未来。”我们的未来。

    只要不要去想让你难过的事情。或者给个机会让我安慰你。

    “或者想,现在我就在你身边。”

    房间内安静半晌。

    “我始终觉得我挺无所畏惧无坚不摧的。”闻冬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感受到一片模糊的昏暗中,有道温柔的目光在注视着他。

    “这就是你表面的样子。”沈灼说。

    “你夏天在江边见过蚌吗?”闻冬序小声说, “就是椭圆形的,长得乌漆嘛黑,壳子特别厚,掰开里面全是碎砂, 难清洗,土腥味也重,大多数人都捡回去砸碎喂鸡喂鸭。”

    “以前最穷的时候我妈领我去河边捡过,捡一筐回家,刀片从缝里插进去,划破筋膜和肌肉,再顺着壳子片下蚌肉用酒洗,洗的时候很麻烦,很多粘液碎砂和磨出来的小珍珠,那些珍珠都是凹凸不平的,可能都没等磨圆就被冲到江边被人捡回去砸碎了。煮的时候很腥,吃起来也腥,又难嚼,怎么煮都煮不烂,就不是能给人吃的东西,但我妈还是舍不得吃,会留给我。”

    沈灼在江边见过这种蚌类,个头不算大,长得就像块不起眼椭圆形石头,混在江边的鹅卵石里,大多数是完整的空壳。

    “我小时候觉得这个蚌和我很像,一样厚厚的壳子,看着很结实,但其实一个刀片就能划开,里面全是砂粒。不好看,也不好吃,只剩没用的壳子,鸡鸭都不爱吃。”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我不会暴露被戳中弱点时的痛苦,因为宋瞿和身后的你们都在看着。”

    我不能流露出被打击到的样子,哪怕里面的血肉已经被刀片搅碎,已经被砂砾磨烂,但只要外面的壳子是好的,那我就还是坚不可摧的。

    闻冬序下意识想伸手抓床头搭着的外套,但抓了个空。

    今晚沈灼在这睡,他没拿外套出来。

    但沈灼在黑暗中握住了他抓空的手。

    “所以我死皮赖脸跟你回来了。”沈灼紧握着闻冬序下意识想抽离出去的手,“我知道可能我跟着也没什么用,你还是会自己忍着,但两个人一起,总要比一个人好。”

    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流泪。如果你愿意的话请让我帮你擦掉眼泪。

    “有用的。”闻冬序沉默了一阵,轻声说,“我心里确实很难过。”

    沈灼手心温暖,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紧扣着他。

    月光无声蔓延,在舒适有安全感的环境中,蚌类才会小心翼翼地把壳子打开一道缝。

    “有很多时候我宁可我没有出生过。”闻冬序声音很轻也很冷,“这样我妈就不用带着一个拖累至今没结婚。”

    “我在想如果我出生就死掉,那我妈可能也只是伤心一阵,她又是个医生,追她的人大把。”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又继续说,“我刚能记人的时候,有个叔叔经常趁我妈不在家过来帮忙,劈完柴就走,还给我买零食,来了两个月就没再来。后来再见他已经结婚了,听胡同的人说是因为他家里不让找带孩子的寡妇。”

    沈灼静静地听,握住闻冬序的手仍然带着力度。

    “如果没有我的话她的人生可能会更幸福一些吧。”闻冬序声音平静,但多了丝不明显的鼻音,“她会重新找一个她爱的人,结婚,生一个小孩,不用一个人带着我熬过那么多寒冷又漫长的冬夜。”

    “小时候我俩挤在她那个小房间,我经常会半夜醒来,看见她在喝酒。”

    闻冬序说得很慢,他怔怔地望着灰暗的天花板,想起来幼时睡在母亲身边,他偶尔会在半夜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像现在这样盯着天花板。

    能闻到刺鼻的酒味,后来才知道那是劣质酒精勾兑的味道。

    “喝点酒好睡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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