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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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扫,这就察觉出了不对。

    窗边一张小桌,他的三位同行者都已经到齐,四方小桌已被坐去三方,却连半个眼神接触都欠奉。谢不鸣一身深青色道袍,眉目疏离冷峻,正遥目向远方;谢迟竹在他右手边,捧着一杯热水专注地小口啜饮,对周遭一切恍若未闻;谢钰干脆抱剑阖目,宛如一尊雕像,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哟,这动静,是谁都不搭理谁?

    联想到昨天夜里隔壁厢房传来的动静,冉子骞心下当即就有了猜测,故意用力咳上两声,同谢不鸣传音入密:“你们唱哪出,《三岔口》呢?谢峰主这脸色,谁又惊扰你好梦了?”

    谢不鸣淡淡瞥他一眼,象征性地拨了下碗里的米粥,同样是传音入密以回应:“并非惊扰。”

    冉子骞意味深长地“哦”一声:“知道的明白你们是兄弟师徒,不知道还以为是拼桌的呢。”

    果然,听见“师徒兄弟”时,他看见谢不鸣眉梢压抑地动了一动。冉子骞旋即乘胜追击道:“昨晚出什么事了?我看孤筠脸色也不好,担心旧伤复发。”

    提到谢迟竹,谢不鸣果然好说话了些,复将目光投向灰蒙蒙的雨幕:“孤筠昨夜来找过我,只为他那徒弟的事。那徒弟和他相交甚密,你也知道从前的事,我害怕那弟子再有不轨之心。”

    冉子骞闻言,手一抖,一小碟榨菜悉数倒进了米粥里:“……再有不轨之心,如从前那般杀了便是,你何曾害怕过杀人?”

    谢不鸣却沉默了半晌才应道:“从前那次,也是孤筠作主,延绥峰不过是他后背。冉子骞,我怕孤筠伤心啊。发生过那样的事,他还愿意将这弟子留在身边,做兄长的实在担心伤了真心。”

    冉子骞无语凝噎,只得埋头喝粥,又被咸得直皱眉。

    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谢迟竹谋杀道侣”一事,作为延绥峰峰主的友人,他是对内幕有所耳闻的。

    事实一言难蔽,但简而言之,谢聿的确为谢迟竹所杀。

    杀了人,又将一个哪哪看都熟悉无比的小崽子领回来——这算是什么事,喜好的类型这么稳定?

    第97章 第15章 而它今日的战利品正在其中。……

    到了夜里, 雨水终于渐渐停歇。

    谢迟竹推窗纵身而出,落到夜间潮湿柔软的泥土之上,一个泥点也未沾染。

    窗户里, 桌面上还摆有点心和西南特色的花茶。两份,几乎是前后脚送来, 他正在气头上,无论哪边都是一嘴唇没碰。

    白日里,谢不鸣看他, 好几次欲说还休。思及此, 谢迟竹便微微压住了眼皮,心头无名火起:他还不清楚那眼神什么意思吗, 跟看失足少年一样!

    要不是头上有天道压着, 他真想将一切同谢不鸣和盘托出。无论如何,谢不鸣总不会和他的小命过不去。

    这念头甫一动,天边便隐隐传来雷声。谢迟竹好险没朝老天骂几句什么, 身形朝着更远方掠去。

    他还没想好去向何处, 只急于离开低气压弥漫的客栈。

    昏暗的夜色下,低矮林野紧紧依偎,村落零散在各处, 难见得人迹。

    说是游历,大多数时候所见的景致都无趣得很,堪称千篇一律,不过如此。要不要独自一人去明日要去的那什么庙踩个点?

    谢迟竹白日在客栈中时隐约听伙计提起过,他们要去的庙宇距客栈约莫二三十里地, 求姻缘最为灵验,山坳风景也还算秀丽。

    到了明日,有烦人的人在身侧, 他还真不一定能有这么好的兴致……

    去就去吧,反正也没其他地方可去了。这个念头在心底冒出的瞬间,他便自嘲地勾了勾唇,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好不容易回了家,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他又是何苦?

    几个起落后,眼见前方山势渐缓,一处为茂林修竹怀抱的清秀山坳映入眼帘。

    其间果然有一座庙宇的轮廓,飞檐翘角依山而建,规模不大,只胜在精巧。

    雨后山林尽是潮湿的草木气息,谢迟竹鼻尖一动,却敏锐地捕捉到几缕香火特有的气息。暖香缭绕,如有神智般亲昵地在他腕间绕了一绕,令又稍显滞涩潮冷的经脉暖和了几分。

    此刻已是深夜,万籁俱寂时,人都已经歇下了。这座姻缘庙亦是大门紧闭着,放眼不见人迹,唯有正殿门下几盏长明灯笼随风飘摇。

    不知何处流水隐在山林间潺缓,虫鸣鸟鸣混作一片。谢迟竹拢袖立在一丛修竹里,心不知为何又倏然一静。

    他心想:来都来了,不若上柱香再说吧。

    心念一动,青年纤薄的身形便掠过了院墙,轻盈落在主殿之前。他乾坤袋中物什一向备得很齐全,寻出几柱线香也不算难事。

    谢迟竹并不打算进正殿,又掏了火折子,由着细细线香在掌心里腾起袅袅白烟,随手插在殿外小像前。

    双掌合十,略略一拜。谢迟竹就要直起身,夜风却将不知何处的声音送到耳边:“您所愿为何?”

    所愿为何?

    谢迟竹自认是个俗人,很少在这类问题上费心思。能舒舒坦坦地活下去,延绥峰众人安然无恙,再去考虑其他事也不迟……险些忘了,还有那个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师尊心里还念着我。”那声音仿佛能听见谢迟竹心中所思所想,轻笑着继续说,“我好高兴。”

    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仿佛层叠落叶在他耳边被寸寸碾碎。谢迟竹心头一跳,缓缓回过身,目光越过庙墙时却只看见飘摇的竹影。

    来人是谁,根本无须他费神去猜。谢迟竹定了定神,向身后冷声道:“出来!”

    夜风中飘摇的竹影似乎静默了片刻。片刻后,仍旧是一身玄色劲装的谢聿抱剑越过了庙墙,坦然停在谢迟竹几步开外,垂首道:“师尊。”

    谢迟竹瞧他这副乖觉的模样,险些冷笑出声:“你何时跟来的?”

    面对他话中讥讽,谢聿的目光一错也不错,只答道:“从您离开客栈起。”

    果然。谢迟竹心头猜测应证,口中仍然呵斥道:“……放肆。谁允许你自作主张?”

    听闻此言,谢聿姿态愈发恭顺,说出的话也是愈发大逆不道:“弟子不过是忧心师尊,才在暗中随行。望您今日忧愁,才敢斗胆窥探师尊心中所愿,只盼能排忧解难一二,绝不扰您清静。”

    不扰他清静,那方才突然说话的是何物,鬼魂吗?

    谢迟竹一哂:“你倒是会说话,差点叫我忘了这张人皮下面是个什么玩意儿。谢聿,我有一件事问你。”

    他盯着这副俊逸非常的皮囊,目光一寸一寸扫去,心头倏然升起惊人的空洞。

    几个小世界归来,那双窄长的眼如鬼影随行,更证实了谢迟竹一直以来的某个猜测。

    谢迟竹听见自己说:“当年在清云境,根本就不是我救了你,对不对?谢聿,不要撒谎。”

    此言一出,他丹田又传来隐痛,原本雨霁的天边倏然滚起几声雷鸣。

    谢迟竹心头不妙,用神识瞥去,果然深墨色云团已在转眼间翻涌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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