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物理捉鬼的必要性: 85-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论物理捉鬼的必要性》 85-90(第7/11页)

在对抗魂灵时天生的弱势,再无致命缺陷。

    修行此功法,几乎相当于体法双修、同阶无敌,是堪称圆满的登峰造极之作。

    可这么厉害的功法,却在时代浪潮中逐渐没了踪影,别说数千年之后……便是在如今灵气繁盛的修行盛世,在这个肥得流油的强大酆都里,除了秦殊以外,其余冥官也无法轻易修行。

    过满则盈。

    若是没有点巫族的强悍基因作为打底,寻常修士修魂和炼体的进度相差太大,一不小心就会爆体而亡。而若是天赋不够,要么会变成一辈子也无法跨越瓶颈的寻常武夫,要么会变成一具慧极必伤的瘦弱残骨。

    结果到最后,还是只有秦殊这样乱七八糟的存在,才最为合适修行九幽经。

    到这里,事情算是理清楚了一大半,昭渊君见多识广,能为他解答的疑惑很多,不过……

    有一个问题,就算是活了许久的蜃龙也很难解释清楚。

    ——秦殊第一次拿到这门功法的时间节点,到底是什么时候?

    这是一个很有可能牵扯了足足三世的问题。因为祖巫玄冥已经死了,在上古巫妖大战之后,便彻底销声匿迹。

    主流说法是,玄冥死于妖皇之手,两者在最终战役里同归于尽。从此,妖族不再是治世主流,人族从黑暗的历史中重新崛起。

    可昭渊君知道,那场战役里的玄冥不仅没死,还正儿八经当上了人族的神仙,又称“禺强”。祂以人族的香火重建根基,依旧伟力无边。

    而成神后的玄冥,又是如何真正陨落的呢?

    这个事情就很尴尬了,至少对秦殊来说很尴尬。

    在敖望曾听过的传闻里,獬豸吃了皇帝的孙子。

    而在昭渊君所听过的传闻里……玄冥死在獬豸口中。

    至此秦殊又学到了一个崭新的冷知识。

    禺强,字玄冥。

    九幽经的创始者,就是黄帝的孙子。

    秦殊陷入沉思,不得不重新复盘自己的道德水平。

    第三世的他,在高中上学,有点双标但是不坏,和寻常人类没有太大区别。

    第二世的他,在冥府当官,性子凶戾不太好惹,勉强算是初具人形。

    第一世的他,嗯……

    他不会是把人家巫族的功法抢走,然后自己拿去修炼了吧?

    不会吧?

    第89章 藏经阁

    秦殊入定失败。大失败。

    在彻底陷入自我怀疑之前, 他决定先进行更深一步的调查。这个来自数千年的鬼域里,必然还有大片大片尚未被探索的资源。

    酆都之广足有三万里,穹顶高达数千里。单单是纣绝阴天宫的面积就足够恐怖, 如果是人类靠腿脚走路, 必须要不眠不休地走两三个月,才勉强可以绕上一圈。

    光是看看刻录在玉简里的地图, 纵观六大宫殿的巍峨, 秦殊都要再犯一次巨物恐惧症了。

    所以他在动身之前,特意考察了纣绝阴大狱附近的地理条件,发现周边险峻之极,没走两步就有落崖之灾……寻常阴差若是经验不足, 意外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毒瘴深丛里,就只剩下被未知邪祟与凶猛虫蛇围攻、分食的死路可走。

    凭据自然天险所设计的防越狱措施,效果拔群, 至今也没有哪个重犯越狱成功的例子。

    于是秦殊选择坐马车出门。

    酆都各宫皆有驿站, 方便冥官往来办事, 马厩里却是空空荡荡, 唯有乘客前来才会现出真形。

    漆黑骏马身披残破战甲,套上衔铁,桀骜地发出一声响亮嘶鸣。战甲虽破, 它长长的鬃毛却是俊美非凡, 通体流淌着森白鬼火,随风摇曳。

    而负责赶车的牛头车夫, 看到秦殊要来坐车, 那态度,比乙十二还要战战兢兢。

    它为秦殊开了门,紧接着下意识就要匍匐在地, 充当脚垫。这莫名其妙的陋习看得秦殊又是眼皮一跳,阴着脸将牛头车夫赶到了车厢前头去,让它别再磨唧,老实赶车。

    车费自然是不用收的,酆都六宫里,可没有一只小鬼敢随意收秦老爷的铜钱。牛头车夫瞧见车门“砰”的关上,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当差多年,这是它头一回在职时遇到秦殊坐车,实在不知如何应对,能保住小命便是天大的福气。

    牛头车夫扬起马鞭,狠狠抽在这脾气暴烈的阴马背上,紧接着再骂几句凶狠的脏话,阴马才终于打着响鼻迈步前进,顷刻间腾空而起。

    马车被鬼火结成的冷烟托起,在酆都昼夜难分的黑沉穹顶上飞速前进,发出阵阵凄厉如嚎哭的破风之声。

    牛头车夫却仍嫌弃速度不够快,扬手再次甩下一记马鞭,吼道: “呸,你这畜牲!若敢耽误了秦老爷的事,老子明儿就剖了你的心肝肺,腌好了送去给秦老爷下酒!”

    阴马发出痛嘶,秦殊听得眼皮又挑了挑,简直难以理解,抬腿一脚踹向身前鎏金刻纹的木板隔断:“聒噪!”

    “秦老爷见谅,小的这就闭嘴,这就闭嘴……”

    牛头车夫哆嗦着收起马鞭,老老实实地保持安静,却浑然没有理解秦殊这次发作的理由。

    它心里甚至在嘀咕着,这位秦老爷的脾气,似乎也没有传闻中那样残暴阴鸷,不过是凶了些……嗐,这都不能算凶。

    车夫命贱,职位低微,偏又油水丰厚,遭到的恶意针对多了去了。平日里它循规蹈矩地驾车上路,若车上无贵客,碰到往来巡查的执勤官差们,大手一伸就说要收路费,那才叫倒霉。

    就算是好声好气塞几枚银锭子过去都没用,只得老实躺着供官爷泄愤,再多挨上狠狠的一顿拳脚才过关呢。

    不过今日就不一样了,秦老爷良善,懒得搭理它。更重要的是,秦殊腰间那块透着诡异血色的身份木牌,就是酆都里最硬的硬通票。

    牛头在车夫这一职位上勤恳劳作七百年,也曾见过不少官爷的雄起和陨落,交替与更迭。但它从未像今日这般惬意嚣张过。

    漆黑阴马所踏之地,无一鬼胆敢仰头张望,得以在偌大鬼城里毫无顾忌地自由出入。

    往来巡逻的阴差们结队路过,原本还一幅气势汹汹的狰狞做派。可才刚刚看清马车上的乘客是谁,它们便即刻噤若寒蝉,慌乱得几乎要作鸟兽散。

    秦殊把这些奇怪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坐在车厢里,倚着一扇漂亮剔透的琉璃窗,研究着琉璃周围那圈玉白色的精致窗框。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顾不上观赏鬼域风景,沉默片刻凑近细瞧,发现这玩意居然是由人骨打磨而成。

    古老的人骨,不知死了多少年,瞧着发育还挺完善的,像是从未缺衣少食的古代大家公子。

    秦殊伸手触碰这冰冷白骨,一股混沌又沉闷的情绪,缓缓攀上他的指尖。身份木牌亮了一下,紧接着,大量信息以文字形式出现在秦殊脑子里……是属于这具白骨的个人信息。

    南国,王子礼。王昏聩,南国叛乱,兵溃城破,王子礼携内侍二人、战马一匹,趁夜出逃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