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强行标下顶级Alpha》 130-137(第9/10页)
傅斯琦望着弟弟痛不欲生的模样,眼底闪过不忍,他叹了口气,颓然地靠在墙上:
“怎么告诉你?你当时在ICU躺了半个月才捡回一条命,医生说你脑部受到重创,伴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和逆行性遗忘,如果外界强行用过去的记忆刺激你,不仅会引发致命的躯体化反应,甚至会导致你认知彻底崩溃,变成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废人。”
“所以,车祸之后,我们谁都不敢在你面前提以前的事。更何况……爸知道你把股份都给了沈总后,彻底怒了。他试图用公司,强行切断你们俩之间所有的接触。”
傅斯舟指尖死死抠进沙发里。
“那我失忆后,到底做了什么?”
“你在公司里,听着爸的安排,像个没日没夜的机器一样处理各种棘手的业务。”傅斯琦看着他,“你说,你要早日夺回董事长的位置。”
傅斯舟僵在原地。
所以,他失忆后,在父亲的操控下,变成了妻子工作上最大的对手,步步紧逼?
这就是他的妻子,连“老公”都不愿意再叫,去投身另一个男人怀抱的原因吗?
“还有吗?”
傅斯琦突然拔高了音量,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还有你个不要脸的人渣,居然出轨了!你自己亲口跟我说的,你说你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夫!傅斯舟,你就算是失忆了,怎么能抛妻弃子,还下作到去当别人的第三者?”
抛妻弃子?爱上别人?
傅斯舟缓缓低下头,脑海里浮现出沈宴洲无名指上,不属于自己的银色钻戒。
荒谬。
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他对妻子病态的,近乎疯魔的占有欲,哪怕是隔着失忆的浓雾,也不可能改变分毫,他的身体,他的心脏,他的信息素,潜意识里只认准了一个人。
为了对妻子绝对的忠诚,他甚至特意改变了自己的信息素,除了妻子,他对任何人的信息素都排斥,绝对没有出轨他人的可能性。
“爱上有夫之夫?不可能。除了沈宴洲,我还能喜欢谁?”
他是绝对不可能出轨的。
但他的妻子呢?
沈宴洲又不是只能依附于Alpha的柔弱Omega,他的妻子是港城最漂亮,最有能力的人。
自己失忆前已经将所有股份和资产全给了妻子,他的妻子,毫无疑问,是港城最有钱的人,妥妥的“白富美”。
那样耀眼夺目的人,哪怕结了婚,哪怕怀了孕,也从来都不缺觊觎者,况且他们还只是隐婚。
在他失忆前,有多少双眼睛,在明处,暗处,如同贪婪的饿狼一般窥伺着他的妻子?
那时候,他几乎每天两眼一睁,除了在商场上,剩下的所有精力都用来抓那些不知死活的情敌。
不管是集团里别有用心的高管,还是酒会上那些试图靠近沈宴洲的世家子弟,只要是对他妻子图谋不轨的人,都会被他在妻子看不见的角落里,用各种手段挨个敲打,教训,直到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连沈宴洲的名字都不敢再提。
那些被他踩在脚底,他妻子招来的烂桃花,数不胜数。
可是他失忆了。
没有了他的威慑,那些曾经蛰伏在暗处,垂涎他妻子已久的饿狼们,是不是终于逮到了他不在的这个空隙?
趁虚而入,登堂入室。
用温柔,陪伴,体贴入微的方式,彻底取代了他这个丈夫?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顶级Alpha的信息素,便不受控制地在客厅里爆开,压得对面的傅斯琦差点喘不过气来。
如果是这样……
如果真的有人趁他失忆,染指了他的妻子。
不管那个野男人是谁,他都会把对方的骨头一寸寸敲碎,再把他的妻子,连人带心,不择手段地夺回来。
*
天色大亮,傅斯舟调整情绪,整理好表情,伪装成最温和的丈夫,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宽敞的客厅里,沈宴洲穿着柔软的家居服,优雅地靠坐在沙发上,三花猫大小姐,放肆地趴在妻子的锁骨和颈窝处,伸着粉色的小舌头,来来回回地舔舐着他白皙的侧颈。
似乎觉得这个姿势极其舒服,三花猫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惬意声,两只毛茸茸的前爪交替着抬起,眼看着就要得寸进尺地对着沈宴洲踩奶。
刚进门的Alpha眼神沉了下来。
傅斯舟冷着脸大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捏住三花猫的后颈皮,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猫咪从妻子身上拽了下来。
“喵呜!”被打断了的大小姐,在半空中愤怒地瞪着傅斯舟,四只猫爪在空气中张牙舞爪地无力挥动了几下,最终被傅斯舟毫不留情地丢到了远处的地毯上。
沈宴洲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傅斯舟一眼。
傅斯舟正要开口,视线猝不及防地落在了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
那里,静静地摆放着两本暗红色的结婚证。
不详的预感,缠紧了傅斯舟的心脏。
妻子把结婚证拿出来做什么?是要开口跟他摊牌了吗?还是那个野男人终于按捺不住,逼着沈宴洲拿这两本证件,彻底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极度的恐慌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两人视线相对,不约而同地想要同时开口。
傅斯舟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哑着声音让步:“宝宝,你先说。”
沈宴洲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在Alpha凌乱的黑衣上停顿了着,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你一大早,去哪里了?”
“去傅斯琦家里了。”傅斯舟如实回答。
沈宴洲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伸手端起茶几上的温水,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那两本结婚证边缘:
“你想说什么?”
傅斯舟的视线跟着他白皙的指尖跳动着,下一秒,他倾身向前,盯着妻子的眼睛,认真道:
“沈宴洲。”
“嗯?”沈宴洲察觉到了男人的不对劲。
“我不想离婚,你只能是我的妻子。”
沈宴洲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静静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褪去了这三个月来的错乱,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那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却又强忍着委屈的狗狗眼,和失忆前看向自己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你恢复记忆了?”沈宴洲将水杯放回茶几上。
他的话音落下,男人顺势跪在了沈宴洲的面前。
傅斯舟仰起头,声音透着难掩的自责:“我听我哥说,这段时间我在公司里,成了你工作上的妨碍,宝宝,那都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忘了。”
沈宴洲望着他,“还有呢?”
傅斯舟深吸了口气,眼底翻涌的暴戾与嫉妒,被他死死压在伪装的平静之下,“我还知道,在我失忆的期间,你有了别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