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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强行标下顶级Alpha》 14、群狼环伺(第2/4页)
“上次是叔叔不对,你把这个扑街仔从丧彪手里捞回来,叔叔却朝你泼了热水,脚还疼吗?”
沈宴洲笑着摇摇头,“没事。”
“修明这孩子,以前是混了点,但这次是真知道错了,他在家里反省了好几天,天天跟我说想回公司帮你分担。”
“我想着,新界那块刚拿下来的地皮,开发项目还没定负责人,不如就让修明去试试?毕竟是自家兄弟,总比外人信得过,你说是不是?”
沈宴洲看着那个还在玩手机,连头都没抬一下的“左膀右臂”。
新界的地皮,是沈氏明年最重要的战略项目,投资超过二十亿。
推荐信、马会包厢、慈善晚宴……这些不过是吸血的蚊子,而眼前这位好二叔,才是真正想连皮带骨把他吞下去的狼。
沈宴洲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答应,他银灰色的眸子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洪伪善的脸上,看来这老东西是把这些亲戚提前打点过了。
“既然这样,修明想要管土方和拆迁,那就让他管吧。”
沈宴洲看了眼惊讶的沈修明,又扫了眼面露喜色的二婶,就是这个女人让人把他母亲的白玫瑰给拔了。
“明天早上,我会让法务部把新界拆迁子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修明的名字。所有的签字权、审批权,都给他。”
“权责对等。只要他在《安全责任书》和《廉洁承诺书》上签了字,这块肥肉,就是他的。”
“这……”二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额角的冷汗瞬间下来了,“宴洲啊,修明他还小,法人代表这么大的事。”
沈修明废物,二婶贪财,二叔倒是个精明的。
土方拆迁虽然油水大,却也是离监狱最近的地方,一旦出事,法人代表就是第一个进去顶罪的替死鬼。
“行了。”沈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从楼上下来,坐在沈宴洲身侧。
“事情就这么定了。修明要是没胆子签字,以后就别再提进公司的事。”老爷子摆摆手,终结了这个话题,“动筷吧。”
“听说,前两天你去半岛酒店,见了赖爷?”
“是,爷爷。”
“航线的事,谈下来了?”
“谈下来了。联义社只拿两成利,不再插手物流。”
“哼。”老爷子没有夸赞,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冷的笑,“两成利?那是从赖爷嘴里抢肉吃,宴洲啊,你知不知道道上的人现在怎么说你?”
沈宴洲抬起头:“怎么说?”
“说你沈大少爷够狠,够绝。”老爷子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拿国际刑警去压地头蛇?还要搞什么联合封锁演习?甚至不惜把锅砸了大家都别吃?”
老爷子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宴洲,你还是太年轻了。”
“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细水长流。你这种动不动就要‘鱼死网破’的搞法,是愣头青才干的事!”
“爷爷。”沈宴洲忍不住反驳,“现在的时代变了。沈氏要做正规的上市企业,就不能再跟那种混黑的人有来往,如果不一次性把他们打痛了,他们就会像水蛭一样,永远吸在沈氏的动脉上。”
“幼稚!”
老爷子厉声呵斥,“水至清则无鱼!你在香江做生意,真以为靠那几张法律文书就能横行霸道?没有赖爷他们在码头镇着,你的货柜明天就能被人烧个精光!”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就不怕哪天失势了,横尸街头?”
餐桌上一片死寂。
沈宴洲看着眼前这个满口“江湖道义”,实则早已被旧时代的糟粕腌入味的老人,觉得可笑又悲哀。
原来在他爷爷眼里,他拼了命维护公司利益,甚至不惜拿命去博弈的行为,只是“年轻气盛”,只是“不懂规矩”。
“孙儿受教了。”
见沈宴洲服软,老爷子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年轻,有些事处理不来,那就早点找个靠山。”
“斯寒那孩子,明天一早的飞机到香江。”
老爷子见他没反应,继续说:“这周末的慈善晚宴,你推掉所有工作,陪他一起去。还有,你们订婚的事情,我已经透露给媒体了。”
一直沉默的沈西辞猛地抬起头,“爷爷,这也太仓促了!”
“住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沈宴洲,冷酷道:“宴洲,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因为那些不干不净的绯闻跟斯寒闹别扭。”
“傅家承诺,只要完婚,会给沈氏注入十亿的流动资金。这才是关系到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
“alpha嘛,哪个不偷腥?只要他肯回来跟你结婚,给你正室的名分,他在外面怎么玩,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忍着,受着,这就是你身为大家族omega的本分。”
忍着,受着?
原来是为了十亿港币的注资。
他本来还想回来问问爷爷知不知道跛豪的事,查了这么多年,有没有找到当年游轮出事的线索,到现在看来,已完全没有必要了。
“爷爷,您说完了吗?”沈宴洲抬起头,“说完了,我就先回去了,还有几份报表要处理。”
老爷子眉头紧皱,显然很不满,但看着沈宴洲毫无波澜的脸,又挑不出什么错处,只能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走吧。记住我说的话。”
沈宴洲没点头,也没摇头,他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哥!”沈西辞拉住沈宴洲的手臂,眼眶微红,心疼道:“哥,这么大的雨,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
“不用,这种场合离席不合规矩,留下来,陪爷爷把饭吃完。”
“可是……”
“听话。”
沈宴洲拍拍他肩膀,离开了嘈杂的客厅。
路过西侧花园时,沈宴洲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雨水冲刷着满地狼藉,忠伯和几个菲佣正弯着腰,费力地将那些庸俗的摇钱树连根拔起。泥水溅了老管家一身,但他不敢停,冷风吹得他佝偻的背影瑟瑟发抖。
沈宴洲看着这一幕,恍惚间,眼前的画面和二十年前重叠了。
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白玫瑰花海。
也是这样的雨天,年幼的他趴在窗户上,看见父亲急匆匆地跑进花园,为了给那几株刚移栽的,娇气的玫瑰花搭上防雨棚。
忠伯当时跟在后面,想要给父亲撑伞。
父亲却推开了伞,笑着对忠伯说:“忠叔,雨大,你老寒腿受不住,快回屋歇着,这几朵花我自己弄就好,阿柔最喜欢这几株了,淋坏了他要心疼的。”
记忆里那个高大温柔的父亲,为了爱人的一株花,都不舍得让老佣人淋雨,而如今,这满屋子的亲人,为了财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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