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婚绵绵: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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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这孩子可以和她一样各种任性,可以比她更不懂事。

    但,——任性的时候请找自己那个亲爹哭闹去吧,别对着她哭,她可是不会哄的。

    章矜之又翻了他一个白眼:“我生的孩子为什么要让你一个人管,那孩子长大了不是都只跟你亲吗,我白生这个叉烧了。”

    “我们也可以一起照顾宝宝,我相信我们可以做很好的父母。”

    章矜之更不高兴:“凭什么让我照顾!凭什么让我管?又要我生又要我带,凭什么?”

    程愈川沉默无语了一会儿,他跟她说不到一起去。看着她这撒泼打滚的样子,有时他都能想象到她以后孩子的模样了。

    他拿了浴袍,转身要去浴室洗澡,章矜之又盯在了手机上,美甲的指甲敲着屏幕,不知道是在回消息还是在玩什么游戏,随口胡言乱语道:

    “我以后要是有孩子的话,那就丢给我爸妈带呀,反正也是他们欠我的,谁让我小时候他们不带我,那就必须帮我带孩子,这样我既不用管孩子,也不怕孩子长大了更亲爸爸。”

    程愈川不由失笑,又问她:“那我呢,我负责做什么?”

    “照顾我。”

    “好。”

    他想象了一下如果会有那样一天,那看上去简直是一个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家了。

    折腾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夜色深沉下去,熬到暂得喘息的时候。

    各自洗漱过后,他从浴室里出来,熄了灯,上床,在被子里轻轻抱住她玫瑰花瓣一般的身体。

    就像是一片轻飘飘的花瓣,柔嫩的,美丽的,内蕴着馥郁的幽香。

    她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

    不知过去多久,又是在深夜里,程愈川猛然被自己手腕处的一片湿润凉意惊醒,发现章矜之比他更早就醒来了,也可能她是一直就没睡,她在他怀里无声地落泪,哭湿了大片枕头,湿渍泪痕还漫延到了他手腕上。

    见他也被她吵醒,她哭得更不加掩饰起来,哽咽地大口喘息着,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

    程愈川眼底残存的睡意立刻消散殆尽,他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身,打开房间的灯,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

    “是不是做噩梦了?被吓到了?别怕,我在这里。别害怕。”

    章矜之并没有开口和他说话。

    程愈川端详着她的神色,心下却已了然。

    这是她的侵入性回忆,或者说,是创伤性噩梦了。

    他知道她先前在塞舌尔白马庄园昏迷的那些天里不停地在做梦,她有梦到他死去时的场景,好不容易从梦中醒来,因为没有第一时间见到他,她的情绪没有第一时间被安抚住,但是因为忙着坐飞机回国找他等等事情,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都没来得及再去回忆梦里的场景。

    直到刚才,也许她睡着了,所以,她又梦到了。

    她是被吓到了。是因为爱他、在乎他吗?所以才会对他的死有这么大的震动吗。

    程愈川哄了她好一阵,章矜之才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跨坐在他腰间,裙子里面没穿东西,上半身趴在他怀里,双手主动攀附着他的肩膀,衣裙半褪,睡裙的裙摆都堆在腰间,她的身体如一条细软的长蛇一样缠了上来,她吻住他的脸颊,唇瓣渐渐游移到他下颌,再到他的脖颈,喉结,最后一直流连在这里,久久地不肯离开,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

    怕什么呢,把他再用枪打穿自己的喉咙,在那里打出一个血洞来吗?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主动求欢行为了。

    同样也是前世今生加起来近十数年里,章矜之几乎再也不曾对他做过的事情。

    在这之前所有的都是他主动,他向她要求,而她只负责欲拒还迎的拒绝,或者,沉默冰冷的拒绝。最后结果都一样。

    本来他今晚是真的没考虑和她做的,因为她实在太累了,叫那几程飞机折磨下来,这朵玫瑰快枯萎蔫吧似的缺了水分,亟需好好休养,他要这时候还跟她要求同房,真是没拿她当人了。

    随便撞两下都能撞得花瓣纷飞一地。

    可现在她趴在他身上吻他,程愈川可以垂眼看见她披散摇曳在腰后的长发,微微凌乱,像长长的海藻,也像密林中疯长的藤蔓,将他的身心俱牢牢束缚住。

    程愈川心里受用,面上倒很坐怀不乱,不轻不重地拂开她的身体,似乎一点都没被她撩拨到,语气还十分平淡:

    “睡吧,你今天太累了,明天还要上课,别熬得太晚了。”

    章矜之的身体又不死心地缠了上来,这一次她都是明示了:

    “我想做。”

    “不,矜之,你太累了,先睡吧,以后再说。”

    “我想。”

    “不行。”

    大约是恐惧的催化胁迫,身体对于亲近他的渴望达到顶峰,她想要和他有肌肤之亲,想要感受到他的体温证明他的存在,她早已情动难抑,唇间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吐在他的肩骨和脖颈上。

    章矜之记得程愈川以前和她说过,说他很多时候跟她做,未必是真的非做不可,只是他太爱她却又得不到她的心,得不到她的回应,所以就只能用尽一切办法去和她的身体亲近。

    从前她是不大信的,但现在,她仿佛能理解了一点儿。

    她再度从他身上下来,爬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往常章矜之很挑剔,是不会用酒店提供的东西的,但现在她也顾不得这些了。

    她顺手又熄了灯,再像兔子似的爬回他身上,反正他也没有真的拒绝,她便委屈哽咽着自己给他戴上,前半场都是她自己在动,后面她被累得半昏迷过去,很多事情就不记得什么了。

    不过,章矜之记得自己曾经借着情/欲的掩饰,贴在他胸膛前,低声问过他一句:

    “你开枪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就没有一点后悔吗?”

    “我想你。我想你了。”

    是原因,是他非死不可的理由,是他赴死的目的。

    因为想念她,所以不能忍受一个没有她的世界;因为想见她,所以他希望自己死后或许能再度看见她。

    ……

    章矜之她爸让她第二天白天就回学校上课,但事实是她和程愈川在奉市又待了三天。

    三天后两人也没回学校。

    因为正好到周末了,章起卫和纪凝让他们有空回许江市的家里一趟吧,还能怎么样呢,在生米煮成熟饭之前,该正儿八经地见见家长了吧?

    到许江市机场后,他开车带她回她家,这条路他走得实在太熟了。

    章矜之对着化妆镜补妆,事先给他打好预防针:

    “我没那么恨嫁,也没一定非嫁你不可,所以我是不会给你说什么好话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能成就成,家里不同意,不能成就好聚好散。”

    前世两人能那么早结婚,能让章矜之家里同意,还是章矜之自己给他说尽了无数好话,是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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